我想得出神,我自己都没发现,我已经红了眼眶,金泰亨开会结束了,听到脚步声,我知道他回来呢,我立马起身,杨起笑容看着金泰亨,就好像我们两个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金泰亨看见我时,是冷漠的,不过我也不在乎
丁香总裁,好久不见啊,我只是想死你了
金泰亨看了我一眼,在我面前坐下
金泰亨现在说谎,草稿都不打了
丁香总裁,你可冤枉我了,我是真的想你了
金泰亨想我,有什么好想的,这世界上,还有乙方想甲方的吗
丁香有啊,我这不就是吗
我主动跟金泰亨认错,好说歹说了半天,他才搭理我,金泰亨跟我说,既然回来呢,晚上回老宅陪爷爷吃饭,我立马点头
没多久金珍妮来了,我见她来了,就主动提出离开,金泰亨也同意了,离开的时候,我关上门,我不知道他们会说什么,但我松了一口气
丁香我就说是演的吧,他怎么会喜欢我呢,只有像金珍妮那样优秀的女孩,才配得上他啊……
我留在公司也没什么事做,就去旁边的咖啡店,等着金泰亨下班,然后一起去老宅陪爷爷吃饭,差不多等了三个小时,金泰亨给我发消息,问我在那里,我如实告诉了他
我和金泰亨坐在后座,金泰亨本就是个不怎么喜欢说话的人,我也没有主动找话题,所以我们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好不容易拉近一点的关系,一下子又生疏了
不过在进门前,我主动跟金泰亨说,我不会让爷爷看出什么的,我会演好金泰亨妻子的角色,金泰亨盯着看了很久,他没有回应我,而是不等我,一个人先进去了,我只能立马跟着进去
爷爷看到我们两个很开心,我表现得跟金泰亨亲密的样子,但那家伙就是不配合我,于是到后面我也有点子不好意思呢,爷爷说今天太晚了,让我们就留在老宅,我本想拒绝的,但金泰亨同意了,本来和金泰亨就有点矛盾,这下晚上还要睡一个房间,更尴尬了
房间里,金泰亨已经洗漱好,躺在床上了,他洗完,我也进了卫生间,我在里面洗了好久,我希望等我出来时,他已经睡着了,但让我失望了,我洗了两个小时出来,这家伙还在床上看书
自从进了这个房间,我们两个人没有说一句话,我打开衣柜,拿了一件很厚的羽绒服,房间里没有多余的棉被,所以我打算拿羽绒服当棉被,在沙发上睡一晚
我还没有在沙发上躺下,就听到金泰亨放书的声音,他力道很重,这也是在告诉我,他生气了,而且非常生气
我还在想,他到底为什么这么生气,然后金泰亨就已经走到我面前呢
他微微俯身,身子逐渐靠近,手臂有力地压在我两侧的沙发上,将我牢牢围住。我一抬眼,撞进他那双泛红的眼眸里,那眼底的情绪复杂得让我心尖一颤
丁香你要干嘛
金泰亨紧紧盯着我,目光滚烫又深沉,仿佛要把我看穿。沉默良久,他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近乎嘶吼地说道
金泰亨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那声音里的委屈、愤怒与不甘,重重地砸在我心上。
一时间,我呆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可当我望向他,那个平日里总是高高在上、骄傲无比的金泰亨,此刻竟被卑微与无助笼罩,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愧疚与心疼如潮水般将我淹没,眼眶也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丁香我……
金泰亨为什么不肯哄哄我,为什么不肯主动,给我发一条信息,给我打一个电话,为什么不肯跟我联系,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我印象里的金泰亨,是一个高傲,成熟,什么事儿都憋在心里的人,但我现在明白了,这些都是他演给别人看的,他其实就如爷爷所说,是一个渴望被爱的小孩
丁香我……
金泰亨对不起,我知道我错了,我不是想限制你的自由,我只是……
金泰亨对不起三个字一出来,我就已经完全绷不住,他是一个很骄傲的人,他不应该说对不起的,不管是谁,都不应该让他说对不起
丁香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金泰亨,你没有对不起我
我不是一个喜欢哭的人,但我真的有点忍不住了,所以我一边哭,一边说,金泰亨看着我哭,他伸手擦去我的眼泪,安慰着我不要哭,明明他也很难过,可是却在安慰我
丁香金泰亨,我们不要吵架了,好不好,以后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不要吵架了好不好
金泰亨好,但你以后,也不要不理人,我很讨厌冷战
丁香嗯,以后不管吵多大的架,我们都要当下解决,不冷战
金泰亨的吻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理智告诉我必须拒绝,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的唇一点点靠近。就这一次,我在心底暗自妥协,就纵容自己任性这一回,之后便把这份不该有的心思彻底深埋
起初,金泰亨的吻小心翼翼,带着试探,像是生怕惊到我。我僵在原地,呼吸都不自觉屏住。见我没有抗拒,他的吻渐渐热烈起来,带着难以压抑的炽热与渴望。原本被动的我,被这滚烫的氛围一点点融化,不由自主地开始笨拙回应
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暧昧的气息肆意蔓延。不知何时,我们已从沙发来到床边,他的手臂紧紧环着我,微微喘息着,目光中满是深情与克制,轻声问道
金泰亨可以吗
理智再次在脑海中拉扯,可看着他的眼睛,我再次沉沦,所有拒绝的话语都被吞咽,只剩下满心的默许。
月光透过轻薄的窗帘,洒下斑驳光影,静谧的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与交织的呼吸,一夜好梦,满是温柔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