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他感觉什么都无所谓,在哪里生活都是一样的,可没有想到,阴差阳错的竟然学了这么一门手艺
更没有想到,这次竟然会遇到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男人
沉默反手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了一张符纸,低头在自己的食指上狠狠的咬了一下,将一滴血滴入了符纸中,然后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刘丧,将手中的符纸递了过去,抬手示意
刘丧一脸疑惑的接过了符纸,学着他的模样,也在符纸上滴下了一滴鲜血
符纸上红光一闪,凭空出现了一簇火苗,将符纸烧了个干干净净,余下的灰烬,汇聚成一根细细的丝线缠绕在两人的手指之上
两人抬头都愣愣的看着对方,不同的是,一个人是吃惊,而一个人则是五味杂陈
沉默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两下,口中才悄声的传出了一句话

这是血脉符,是用来寻找血脉亲人的
刘丧愣愣的看着沉默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慢慢的眼眶里,泛起了盈盈水光
曾多少次午夜惊醒
曾有多少次自己也曾幻想过,如果自己的弟弟还活着的话,会是怎样的一个可爱孩子,会不会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
事到如今,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低下头去,双手无措的抓住自己的衣角
慢慢的抬头看了一眼陈默,又赶紧把头低了下去,反复来回了好几次,都不敢再说话了
陈默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其实他的心里也很纠结,自己自小便是生活在充满斗争的汪家,少不知事的时候也曾幻想过自己的爸爸妈妈是什么样子的?
假如…
假如自己真的有爸爸妈妈的话,自己的生活会是什么样的?
会不会在自己受伤的时候?有人安慰自己,照顾自己?
在烛九阴偷偷塞给自己这张符的时候,自己的心里也是迷茫,害怕的,他慢慢的,剩下的只剩下期待,到了最后就感觉无所谓了,自己都那么大了,还要不要亲人真的无所谓了?
毕竟自己是怎么丢的?又有谁知道呢?
或许他们只是不想要罢了
过了好半天,刘丧才鼓足了勇气,结结巴巴的道

我叫刘丧,是…是…是你哥哥

奥
看着陈墨这冷静的不像样子的模样,刘丧的心里更加的苦涩了

对…对不起

???

都是因为我,
沉默看了一眼刘丧,然后把头别了过去,看向了远方

不关你的事,是他们选择不要我的,和你无关

???
刘丧愣了一下,随即就反应了过来,赶紧伸手抓住了沉默的胳膊,急急忙忙的解释

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的

妈妈当初生产的时候,因为我的胎位不正,迟迟生不下来,把你堵在了肚子里,后来,医生强行把我扯了出来,妈妈和你一尸两命
沉默疑惑的扭过头,有些不可置信

我是被人从医院垃圾堆附近捡走的

难道不是遗弃的吗?
刘丧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一脸的不可置信,极口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