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4-12日,下午,嘉临江南100步,宜林大学校门口,对面的花店里,
有人缓缓盖上了茶杯,杯子上是紫色桔梗花的花纹,他轻轻笑了,从摇椅上起来,满是桔梗花,他穿着张扬的红,好像刚刚睡醒。
对面的大门开了,那些学生全都出来了,风尘飞扬,没有气息经过他的店口,
每天8点,他会准时关门,打烊。他会回到一颗梧桐树的阁楼里,他还要经过一家甜品店,在那里驻足凝望,那是他以前的花店。
他的家里插满了野桔梗,他的家里的抽屉里放了两张照片,一张小孩的,一张大人的,却不是同一个人。他家的阁楼顶上还有一个箱子,那里面有药罐子,和干枯的野桔梗,有两封信。
他住在二楼。
他在每天早上7:00准时开业,却很少有人愿意来这买花。因为他只有一种花。
他会搬来一把椅子,坐在店外,看着来往的学生和嘉临江,
“野桔梗代表无声的爱,打折骨的勇气,和令人绝望的执念。”
风吹过眼睛,风吹过心脏。
“老板。”
他抬起来看着那个少年,岁月的阖骨缓了,他又看到了熟悉的笑意,他拿出野桔梗,是剪的最好看的一朵,
还好,他们都和前世一样,什么都没变。
“老板,我做梦总是梦到一个花店,却不是现在这样。”
“你信前世吗?”
“不信”
“你梦到的就是前世。”
“那我前世一定很幸福,”
“为什么?”
“我梦到有人背我回家,还有一个猫,很可爱, 我的房里全是这种花,是吗?”
“是的。这辈子,还要这样吗?”
“要。”
“马嘉祺,你好我是丁程鑫。谢谢你等了我这么多年。”
前世的种种,苦的,恨得,如同岁月的风,嘶哑了,还固执的唱着从前的歌。
这一次少年重新站在了嘉临江的晚风里,那里没有恨他的父母,他再不会绝望到跳江,这风声会抚平过往,
再也没有深夜的马路上独自行走的少年,带着满身伤痕。
再也没有小巷子里,在万家灯火下迷路的人了
那篇没有主人的回信。
马嘉祺笑着,在前世疲惫的梦寐里,如春山下的雨结了秋。这一次,他白衣加身,站在光明。
他接过白桔梗,“丁先生,我送你的照片呢?”
有人流下了泪“在你家里,还有你的信。”
原来我们都不曾忘记。
只是你战胜了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