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野大声说:“刘亦可”
无人应答
“刘亦可……”
又说了一遍
“到……”
“你….定死了,预备队”
预备
这两个字预示着永远进不去主力队伍,刘亦可的心里差到了极点,她眼睛死死盯着公布这个消息的人,喘不上气,深深叹出口气,克制自己的情绪。
陈嘉桐出头:“报号,我也想进”
“凭什么?”
言语简练反问
脱口而出:“我会把脉啊……”
此话说出,姐姐陈嘉欣愣在当场,她弟弟几斤几两自己再清楚不过了,袁野挽起袖口,伸出手递给他。
袁野知道,在撒谎,想看看搞什么幺蛾子,任由陈嘉桐胡闹。
陈嘉桐毫不慌张,慢悠悠的上前,手搭在袁野手腕上进行脉诊,一本正紧地做做样子。
三分钟后,陈嘉欣焦急不已,她生怕说错话受到惩罚,这属于作风撒谎问题,心已经提嗓子眼了……
“心脉受损”
这四个字说出,袁野知道了,他是做足了准备就等这一刻。
双眼往下看,不敢正视,心虚的接着说:“首长您爱吃微辣,极其不喜欢吃甜食,也不喜欢吃带甜味的水果,您现在需要好好调理身体,不能大悲……”
陈嘉桐滔滔不绝地说着,袁野轻点头手上的电话拿起,语气干练道:“再加一人,陈嘉桐”
天气逐渐阴沉,像是跟心情有关,刘亦可在一旁看着他们忙碌,她的内心焦躁不安,时不时看向袁野那边有没有动静。
无奈,无动于衷,她并没有放弃,耳畔的雷声越来越大,暴雨来袭前的预兆。
袁野手里拿着厚厚一沓资料以及所有人的考核,训练持续不断,同时出现了各种各样的问题。
再次集结
悄无声息,所有人排列依次站好。
“我一直都觉得你们是大人,我不会再你们面前说什么重话,在雪鹰你练不好,拖后腿有综合成绩,还有班长,指导员,有连队在挡!”
说着,手举起考核单:“这份报告昨天晚上到我手里,到现在前几十秒还有人拖后腿,那么,大家练得意义是什么?上级领导说你们练不好,然后呢?有人说你们不好,我会给你们机会,我也会难过,所以,大家把状态拿出来,该调整的人调整,该补齐短板的人去补齐,最终的要求效果是,生命跟时间,大家再努努力,争取不掉队,不落下任何一位成员,就这样,各位辛苦,抓紧时间再过两遍!”
夏以沫嘀咕道:“这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呢?”
“怎么能这样淡定呢?是吧?”方何调侃
一次又一次的重复训练,失败在他们眼前不断重复,沥沥在目,刘亦可始终没有离去,她旁观着这一切,直到陈嘉欣等人解散。
袁野对此选择视而不见,今夜大雨
王静,林凯他们在室内并没有休息,主动提出复盘,进步是有目共睹的。
第二日清晨一大早,袁野叫陈嘉桐外出,一路开车,那时的陈嘉桐只知道一路向南,路途遥远,几乎全程都是小路,这条路,无人,无车,像极了无人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