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着头俯视着黄诚诚的眼睛,下一秒她窜了起来,似乎想要扑向那个黑色的铁块似的东西。
我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直觉告诉我那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能让她拿到。
我奋起一腿,直接将她悬空的身体踢开。她凌空一个翻转,侧倒在地。
虽然嘴角已经流血,但是她居然还撑着身体站起去拿那个铁块似的东西。
我身侧过去扑向那个铁块。没想到的是,木槿先我一步捡起来铁块。
木槿将身体猛的一震,身体腾空翻转,托马斯回旋一百八十度,逆向单手抓住铁块,几乎完美的三点落地,左手加上两条腿。
黄诚诚疯了似的朝他飞过来,木槿双腿一缩,如同弹簧般跳起,并一个高抛将铁块扔到空中。
此时黄诚诚已经扑过了头,又调转方向准备去空中接住那个铁块。
木槿邪魅一笑,在空中蹲下使自己的重心变低,迅速落到了地上。紧接着他又似弹簧般的弹起身子,只见他头部下落,他的身子居然整个调转过来,此时铁块正好落到他的腿边。
整个动作不超过两秒,我甚至都不敢相信我的眼睛,那一瞬间我甚至怀疑他不是正常人。
他迅速用力,腿部扣球,一个香蕉球,将铁块踢倒了我这边。
黄诚诚的身体早已扑向了木槿,可是没想到木槿早已将铁块踢给了我。
此时的木槿身体正悬空,因用力不足,他貌似不能将身子整个甩过来。于是刚刚好,黄诚诚当了他的借力点,他将腿前踢,直接踢倒了黄诚诚的头上。
紧接着他的身体荡了起来,他的头向上用力将自己折了起来,接着用头部的力量将整个身子正了过来。
又是三点落地,膝盖两脚尖点地,微蹲似的落地。
他的手展开,如同飞鸟,般落在地上,轻蔑的抬头然后转头对着我,歪头一笑。
此时的黄诚诚已经不醒人事了,令人惊讶的是,夏宇居然颤巍着站起来了。
木槿缓缓站起,并没有转过身,只是斜视着地上的夏宇。
看来刚才被打的不轻,估计木槿对夏宇的好感度很低,都不正面看她。
夏宇要起身,文燮大叔虽然伤的有些重,但还是扶了下他那白色的帽子,做好了防御姿态准备加入新的战斗。
我看没人扶她,便径直走了过去,木槿没有拦我。但是我注意到他有一个后撤步的动作。
他离夏宇站起身的地方很近,如果夏宇发起攻击,木槿完全可以一个回旋踢解决掉她。
我扶着夏宇站起身,她惊慌的打掉我的手并看着我们,“你们……是谁?”她的语气不在那么机器,貌似是有了灵魂。
木槿没有放下警戒状态,迅速转身,一个后勾腿甩到夏宇面前。夏宇哭了。
木槿的腿并没有踢倒她身上,甚至连碰都没碰到,只是强进的风拍到了夏宇的脸上。
木槿收起了腿,放下了攻击姿态,但他的手臂却崩的很紧,好像时刻准备着迎接突入袭来的攻击。
我扶着夏宇来到了座位,询问她事情的经过。
她说,她不叫夏宇。她的名字是青羽,黄诚诚其实是她妹妹,叫青素。
小时候她们的母亲是科学家,进行着一种机械军人的科技实验,同时进行的还有“太阳黑子”实验。
两个实验都由青羽的母亲负责,她们幼年丧父母亲又常年在外不回家,所以她们姐妹两个相依为命。
青羽比青素要大三岁,所以平时也是青羽照顾着青素。家庭环境因为母亲的实验还算不错,但是这样时间久了也会枯燥。
青素因为年龄小,所以就认为姐姐就是要照顾她,所以很不懂事。
在青素十七岁那年,一个不好的消息穿出——“太阳黑子”实验失败。因太阳时核技术发光,处于可控范围,但却因操作失误导致参数错误。
核裂变间接导致机械士兵参数失调,实验岛瞬间被烧毁,所有的人资料都化为灰烬,除了被重金打造的机械士兵。
机械士兵本来是人类,只是被进行了某种不为人知写改造,据所知是一种可控神经,机械朊病毒。
“太阳黑子”实验导致士兵体内核心不稳定聚变。DNA被重新组合,朊病毒产生变异,使得这些士兵残暴无比,高强度的核辐射也让人无法靠近。
这里变成了死岛。
终于青素爆发了,没有父母的环境和同学的欺辱让她的内心难以平复,疯狂正生根发芽。
青羽以优异的成绩进入全市最好的大学,可是青素就不同了。
她在十五岁参与了一个地下试验场。实验项目就是,可控朊病毒,和“太阳黑子”的改版,“太阳催化朊病毒微病变,对人可控性研究与实践”
这个实验进行了六年,但是青素只参与了后三年,前三年并没得到太大进展,直到青素参与。
她的加入使得这个实验取得了巨大进展。
十七岁那年她顶着巨大的压力准备进行人体实验。
实验对象就是她自己!
本来地下试验场这种事情是不被允许的,但是她出卖了自己的身体,将自己献给了自己为之疯狂的实验。
她让母体感染自己,但是由于小型“太阳黑子”磁场改变导致产生量子纠缠区域,这个区域直接打碎了她的基因链条,朊病毒母体被她吞噬。
这也就是为什么她有着那么恐怖的力量和身体。
对于试验场内部人员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试验成功了。但也仅仅是某种意义上说。
此时的青羽正准备把她妹妹带去留学,但是没想到回到家后,就被黑衣人掳走。
她恍惚间看到了自己的妹妹,自己的妹妹将一切都告诉了她,并想要讲她作为下一个实验对象。
于是夏宇便出现了,至于她们为什么会被改名字她并不清楚,她只知道自己当时被绑在手术台上,并注射了某种血清。
那种血清并不是麻药,而是一种活性剂,为的就是防止朊病毒被麻药所迷乱。
她昏了过去,再次醒来,就到了这里。从不化妆的她脸上被画上了浓厚邪魅的妆容,之前引以为傲的长发被削短。
她不敢接受,也不能接受,她失声痛哭着,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她只知道,是她的妹妹将她变成这样。
可是……这究竟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