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又来的一巴掌打断了孙兴博的思绪,又是没收着力的一巴掌,随之而来的就是欧阳少恭的责骂:

“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你处处怀疑我,量你是干爹的得力干将,没想着追究,可你呢,越来越过分,现在都敢在我房间装窃听器了!既然事情都发展到这一地步了,我不得不给你点儿颜色看看,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我欧阳少恭可不是好欺负的主儿!我告诉你,再有下次,我绝不轻饶!!”

“滚!”
这一连串的打骂使孙兴博一时有些接受不了,他记得他小时候受家庭影响,极度缺乏安全感,有很大的攻击性,并且有很强烈的叛逆性,老师根本管不住,从小到大,打过他的,除了高明远,好像是没有别人了,而此时却被同龄人打,脸上难免有些挂不住,他脸上有些不服气,还想说什么,但却被欧阳少恭的一声“还不快滚,等我请你吃饭呢?!”被噎了回去,他简单整理了一下仪容,开门走了出去。
顺子:“老大,您没事吧?”

“没事,走吧,回屋!”
顺子有些懵,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孙兴博脸上有两个明显可见的巴掌印儿,但却异常自信,好像刚刚被当众拽到屋里的不是他,况且,挨完揍还这么平淡冷静,这完全不像是他家老大的作风啊!但见孙兴博没再多说什么,他也没敢再多问,乖乖地跟着他进屋了。
——云南省禁毒大队——
“咚咚咚”

“请进!”

“于队,您找我?”

“哦对,马上备车,跟我出去一趟。”

“哎好”
——车上——

“于队,咱们这是去哪儿啊?”

“张飞的老家,山西蒲州解良县,今属山西省临猗县临晋镇。”

“啊?山西,这么远呢!这得开多久的车啊,油够用吗?”

“少废话,路上歇会儿,车轮替开”

“那咱们去那干什么啊?”

“废话,当然是查案子了!”

“不是我说啊队长,那查案子本来就是人家警察的事儿,跟咱没多大关系,没必要咱们亲自去吧?”

“而且......高速路费还挺贵的呢......”
孟波然最后一句声音明显小了很多,许是底气不足,但足以让于全海听得很清楚。

“行了!你就别发牢骚了,自己人办事儿不是放心嘛,再说了,这事儿本来就关乎G组织,怎么就跟我们没多大关系了?咱们多跑跑腿儿,帮助人家查案,不是也让人家省点儿力嘛!”

“还有!路费公家报效,你只管开!”

“诶好好好!”
晚风吹拂着云彩,渐渐拨开云雾,晚霞很美,映衬着略略泛起红色的天空,天空下,是川流不息地车辆众多车辆中,有一辆不算出众的车,但车内却有两名正在为正义而奔波的使者,他们始终坚信,总有一天,犯罪分子会被绳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