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唯哥吧?”关期向舞台中央看去,心中暗叹不愧是唯哥,撩爆全场!
栗玄简直兴奋到爆表,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舞台上发着光的男神,恨不得奔向舞池去和男神狂欢。
“啊啊啊关期!你看!唯哥看过来了!wink好帅!!嗷嗷嗷我可以!…”身边的气压突然低下,惹得栗玄瞬间想起身旁还坐着个唯哥的“现男友”。
“你不可以,只有我才可以。”
洛嘉楼抬眼说道,他正躺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手指随意的摆弄着手机页面,眼神确是火热.地同看向这里的小辣椒对视。
“不过,唯哥旁边的那个小O好会啊~电眼威力好强呦!”栗玄喃喃道。
“女孩子家家,别老看这儿点子。”
说完,关期轻轻揉揉栗玄的头,浅栗色的发丝或多或少地缠绕着细长手指,顺滑柔软的触感像极了他小时候的玩具熊宝宝。
却又不一样,她很真实,会动,会躲开。
看着重新悬在空中的手,关期不禁瘪瘪嘴,强迫自己将视线转移。
舞池中的人放飞自我,沉醉于喧哗吵闹的音乐中,白天的苦闷或者忧愁被一洗而空,我们为什么在这?
自然是为了作乐。
为了忘记那些追赶着我们的麻烦。
是谁在堕落,又是谁独清。
与此刻的喧闹格格不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悠悠把玩着吧台落下的牛奶杯,他冷峻的面庞稍微缓和些。
他在等个不听话的崽。
“哦吼,太爽了。就是脖子有点疼…有空继续啊~汤汤。”
“滚,劳资浑身都麻了。”
洛嘉楼寻声看过去,与汤莫唯对上视线,那人似乎慌乱了片刻,然后自然地走来。
“楼哥,你怎么来了?”汤莫唯自然地问道,像是在问吃饭了没一样简单的问题,实则是对洛嘉楼又一次出现的不满罢了。
“难不成只许唯崽你出来招蜂引蝶,不许我沾花惹草啊?”洛嘉楼面上带笑,不等他回答又开口,“真是霸道专制啊。”
汤莫唯算是看出来了,这洛老狗一天天不磨嘴皮子难受,特别是胡说八道的能力港真日益渐进!
用四个字总结:闲的蛋疼!
“害,才在一起就不要控制的那么紧啦,小汤汤又不是小孩子。管太多可是会把人推远的。”
肖玖这番话也不知道是说给眼前的洛嘉楼几人听的,还是说给姗姗来迟的方逸听的。
方逸闻之不语,冷清的神色中有些失落,似乎不知该不该过去。
肖玖对着汤莫唯搞怪地吐舌,转身化作小天使去解救方·迷途的孩子·逸去了。
栗玄和关期早已被两人忘在脑后,出了西厢,是茫然的黑暗。
“跳的很好看。”我不想让别人看到。
“以前练过一段时期。”我看到了你。
一阵冷风吹过,原本已出汗的汤莫唯更是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洛嘉楼一边儿将大衣脱下给他裹上,一边儿将他拥入怀里。
感受到温暖的汤莫唯自然懒得再去挣扎,两分钟后,便听到洛嘉楼的声音响起,“我们算是在一起了吧?”
我们算是在一起了吧?
在一起了吧。
“我很随便嘛,随便和别人上床?”
“没有。但是我想亲口听你说,好吗,亲爱的?”
酥酥麻麻的电流刺激了汤莫唯的心脏,跳动的声音越发清晰,伴着路两旁的树叶沙沙作响声散在空气中。
“我,汤莫唯和洛嘉楼在一起…”
“唔!…你…”
如同神圣的仪式,洛嘉楼吻的格外虔诚,他想,无论什么困难地狱,只要唯崽在,踏他个来回又有何妨!
只要是他就好。
只要他还在就好。
汤莫唯又何尝不是这样想,他回应的用力,将怀抱他的人身上的怨气抚平。
只要不弃就好。
只要陪着我就好。
黑暗中,月光从缺口处倾泻而出,一时间阴影重叠,数片树叶随风而去,却挡不住少年们的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