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楚生、白幼宁和路垚来到钟楼,钟楼的墙壁上流淌着红色的液体,乍一看,很像血

“这些是血吗?”
##江初夏 “不是”
江初夏突然出现在众人眼前,“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乔楚生望着墙上的液体沉思,伸出手指沾染了一点液体,放到鼻尖闻了闻

“不是血”

“你还能分辨出人血?”
乔楚生似笑非笑,这傻丫头,自己什么出身?怎么可能对人血不敏感

“死者身份确定了吗?”
##江初夏 “死者李亨利,是这座钟楼的监工,之前唯一得罪的人是一名叫张恭的花匠”

“走吧,去看看”
尽管钟楼出了命案,可这依然没能妨碍静安路的商业活动
大大小小的商贩依旧立于街道两侧,路垚的心思并不在探案上,走走停停

“你能不能好好办案”

“我就是在办案啊”
##江初夏 “我这个业余人士可都比你认真”

“我这叫浸入式查案”

“那你查出什么了?”
提及这个,路垚的底气明显弱了许多,突然觉得手里的糖葫芦并没有那么好吃了

“和她的信息重叠”
乔楚生短暂放过路垚,抓捕张恭
不远处的旅社,依稀可见一个手握红酒西装革履的男人,表情惬意
#司皓 “太嫩了”
李亨利是白启礼赞助过的一个留学生,华人,可没有资格监工这座钟楼
当然,没人知道昨晚十点是他和诺曼约定见面的时刻
——巡捕房
昏暗的灯光打在审讯室,那张恭也是一个混混,进了巡捕房,依旧不加收敛
“有什么就快问”
##江初夏 “哟,看来你还不知道对面坐的是谁啊”
“我管你是谁呢”
江初夏眉眼一弯,眼里没有丝毫笑意
##江初夏 “上海八大金刚听过吗?没听过的话总听过白老爷子吧”
“白老爷子,哪个白老爷子?”
乔楚生此刻耐性也全无,直接一棍子打在审讯桌上,张恭暗自咽了咽口水

“上海滩有几个白老爷子,李亨利是老爷子赞助过的”
张恭的态度来了个180度大转弯
“早说啊,早说我就不和李亨利结下梁子了”
江初夏眯眼,张恭将昨日的事情这才完整地告诉乔楚生和江初夏
“昨天晚上我去找他,给了我五块大洋,那孙子突然变大方了”
##江初夏 “你说他一直在看表?等人,等什么人?”
“俺不知道”
江初夏和乔楚生默契地对视一眼,准备放走张恭,可张恭这个时候却不想出去,他害怕白启礼会寻仇

“行了,不管他了,再去钟楼看看”
乔楚生双手插在裤兜,十分潇洒地离开

江初夏走在后面,盯着乔楚生的背影出神,当年乖巧的小男孩怎么转瞬间就成了这个不着调的样子呢
当年的乔楚生可是随便一句话就可以脸红很久的啊

“站那不走是需要我背你吗?”
##江初夏 “你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