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一边打电话一边走进了画展。
马嘉祺我知道了,爸,你放心吧,我已经到了正要进去。
马太太诶诶诶!儿子!你记得啊!那副《一天》,还有“星止”最好是把他带回家,妈妈想见见他!知道了吗?
马嘉祺扶额,胡乱地应了几声才好不容易挂了。唉,这也难得一见母亲大人如此“雅致”,也不知道那画家好不好说话。
马嘉祺走进展厅便被其中吸引了,展厅没有什么装饰,都是大白墙,不过连地面也都是白色的,走进全白立体的展厅就像走进了另一个空间,令人敬畏和平静。每一个展厅都只挂着几幅画,每幅画都展示出极烈色彩和风格。
马嘉祺站在一幅画前细细观摩画作,这是一幅叫《太空》的画,整幅画充满梦幻和神秘,用笔大胆浪漫,马嘉祺却感到身处未知太空的孤独和一丝恐惧,那种无边无际的空旷黑暗。
马嘉祺深呼吸抬步走到另一幅画前静静的看着,心想也怪不得母亲会看上。
这个画家是天生浪漫和追逐。
休息室内,丁程鑫下巴抵着桌面,手中来来回回的摆弄着手机,紧皱着眉头有些烦躁。一旁的刘耀文坐在转椅上晃来晃去,边低头打字,从开始到现在这嘴角就没掉下来过。
丁程鑫烦死了,刘耀文!能不能调静音啊!很吵诶!
刘耀文压根没理他,这人从昨晚酒局马嘉祺离开后就一直这样,才见第一面都已经这幅德性了,以后真在一起了怕不是整个人都要黏上去。
丁程鑫见刘耀文没理自己,自讨没趣就又焉耷耷地趴下了。
经纪人行了,快起来,你这个东家还赖着休息。
丁程鑫撇撇嘴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顺手把旁边聊的正开心的刘耀文也给拉了起来。
刘耀文正想骂人,抬头看到丁程鑫阴沉的脸,便把话憋回去立刻扬起灿烂的笑容
刘耀文走啊,让我看看丁哥这杰出的画作和世人膜拜的目光!
十分钟后,丁程鑫想自己是找虐才把刘耀文给带来了吧。
刘耀文丁儿,我和你说宋亚轩简直太可爱了,而且他唱歌巨好听。真的!本来我邀请他今天也来你这画展,但他今天有工作,哎,我说你们公司对艺人好些,休息日还上班。
丁程鑫气的不行,但依然咬紧牙齿维持着笑容和宾客打招呼,心里盘算着待会怎么“打”人。
刘耀文低着头玩手机,不想一头撞在了前面人的背上。
刘耀文怎么停下了?
丁程鑫露出微笑
丁程鑫原来在这呢。
前面那个人站得笔直,身着剪裁得体的黑西装,正微微仰头凝视着画,给画打光的射灯也分了些晕黄的灯光照在那个人的身上,像是给他镀上了一层金。
丁程鑫轻轻地吐出一段法语。
丁程鑫Mon dieu, il brille
我的神明,他在发光。
刘耀文啥玩意?
丁程鑫你最好别跟过来
丁程鑫整理了下衣服,随后抬步朝马嘉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