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就是帮助小白的珠钗找回灵力。楚休对小白的母亲恋恋不忘,如果当年让他重来一次,他肯定会把她娶回家。但是回不来的永远回不来,得不到的永远得不到。
心中剩余的愧疚与念想只能放在她的孩子身上。因为她的身上留着和他的挚爱一样的血脉。
当他知道挚爱的孩子在金麟台被杀害时,他却心痛不已,好像被杀害的好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 。
由于白蛇的一命换命,使她命数不长,楚休耗费了百年修行为她重塑了灵识才让她活过来。
阿肆我走了,别想我。
阿肆说道,江澄巴不得他走,赶紧走,走的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回来了,思路啊都没事。
反正死的不是他。
小白嗯,再见。
:-)——
夜色已深,云梦水畔,坞中灯火暖,天灯盏盏,江面上,停着一艘小舟。
夜空中的一轮明月发出皎洁的月光,照射在莲花坞。
小白坐在亭台里,望着空中的那轮明月,月光倾洒在他身上,为他周身渡了几分清冷。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耳边微风吹过的声他幽幽地叹了口气,他从袖中拿出一枚银铃,银铃冰凉的表面在月光照射下渡了一层银光,手指轻轻地摩擦着银铃上面的“澄”字,如同在摸一件珍贵的东西。
小白看着这枚银铃,脑中快速闪耐无数个画面,他还来不及抓住,画面便一闪而过。
这个东西感觉对和自己同名的小白很重要一样,但是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复仇,杀了那些该死的人类。
许久后,她才轻轻地叹了口气,把铃铛放到怀里。
小白沿着九曲莲廊,走到了江澄居住的地方,他看着黑灯瞎火的断莲湖,意示着这里的主人不在这里。
在她记忆里,她从来没有来过里,为什么会对这里有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她来过很多次一样。
她推开门走进去,里面一片黑暗,小白手指迸发出一簇白色的流光,房间瞬间光亮了起来。
小白看着房间,这里,他不曾来过,却如此熟悉,好像有来过多次一样。
面前浮现出一抹紫色的身影。
小白坐在凳子上,他看着对面的那张凳子。
对面那张凳子坐得好像是江宗主,他手腕绑着绷带,好像是受伤了,绷带渗着血。
小白你受伤了?
江澄小伤,没事。
小白想到了之前红菱说江澄受伤了,看来这次夜猎伤口又裂开了。
看在江晚吟对自己有用的份上,不如帮他包扎一下,也更好的取得信任。
小白我帮你包扎一下吧。
江澄不用。
江澄一向口是心非,不喜欢在别人面前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不过小白才懒得管那么多,简单为他消了毒,在拿出白色绷带给他包扎起来。
江澄谢谢。
小白没有说话,突然间有点愧疚的感觉,去利用这个江宗主的深情来达到自己复仇的目的,是不是太过分了。
小白江晚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