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屿。


我在。

苏亦软躺在床上却失去了睡意,她的神情有些悲伤。
江屿知道她定是想起往事了。
为何我等了三千年却还是等不到他。

苏亦软睡着睡着便哭了起来,她等了他三千年,可却从未再见过他,她也派人在三界之中寻找,可却从未有他的下落。
苏亦软看着手上的手链,那是他唯一留给她的东西。
刚刚白玦给她披肩,让她想到他,他们的动作都一样,表情也一样。

公主,他一定会回来找您的,他可是最舍不得您了。
苏亦软闭上了眼,江屿也自觉地退下了。
江屿退下之后,白玦突然现身,看着苏亦软,她们刚刚的对话他都听见了。
白玦用法力为她疗伤,刚刚她引动天雷,元神定是伤了不少。
白玦为她疗伤,并渡了些灵力给她,她现在元神大伤体内的混沌之力又是强大,只怕她这身体会支撑不了。
柏玄……

白玦听到她嘴里的话,站在原地没有动,随后他将她安顿好便离开正殿。2
差不多
第二天一大早.
上古就把月弥拉到长渊殿抱怨一番。

咱是不知道那些女神君看上白玦什么了,喜欢看他摆臭脸?喜欢听他训斥?喜欢他动不动就罚人几道天雷?

雪神多好一美人,就这么被生生糟蹋了,就算他和公主在一起了也不必这么辜负雪神的苦心吧。

白玦和公主在一起了?
月弥惊讶的问道。
简直不敢相信白玦一个冰块儿竟然还有情。
上古点点头。

对啊,我昨天亲眼见公主从正殿内出来而且衣衫不整,白玦还关心她呢。

虽然话本上总说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不过看上白玦真是瞎了眼啊。
什么瞎了眼?

苏亦软从门口进来,上古和月弥见她来了连忙行李被苏亦软打断。
我其实没有那么多规矩的,不必拘谨。

苏亦软本来也就爱玩,那话本推牌九色子都样样精通,很快就和上古月弥打成一片。
说来苏亦软还真没后悔来神界。
在她们青丘,出身高低贵贱是划分的明明白白的,除了江屿她都不知道找谁玩找谁聊天。
和上古她们一起还真的蛮开心的。
上古还是忍不住吐槽白玦。
苏亦软被她可爱的模样给逗笑了,上古抓住苏亦软的手,可怜巴巴的道。

软软我知道你最好了。
苏亦软见她这样感觉准没好事,感觉把手抽出来,上古又去抓住月弥的手。

月弥你就是看不得我受委屈对吧?
月弥也知道就她这样定没有好事,把手抽出来。
说吧,想干什么?

上古看着苏亦软,拍了她几下,一本正经的说道。

帮我把长渊殿拆了。

我的小祖宗,那可是白玦,修为最高的真神。
苏亦软连忙附和。
就是,我们两个加起来都打不过他。


那你们总不能看着我生生被气死吧。
上古一脸身无可恋,月弥想了想。

要不我们找炙阳来,让他为你主持公道。
……
……
炙阳一脸正气的走进朝圣殿,这正合他意啊,一会儿随便忽悠忽悠上古拜白玦为师,岂不一举两得。
但是他还是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可不能被看出什么破绽。

出什么事了?

本尊在批折子,却着急把我从混沌殿叫来。
月弥见他来了赶忙上前道。

这个小祖宗被气一整天了都没有好好吃东西,刚还寻死觅活呢。

谁这么有能耐啊。

还能是谁,你请回来的那位呗。
月弥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了炙阳,炙阳笑着听完了所有事,简直是太好了。
依上古这性子只要稍微激一激便可以了。
炙阳佯装担忧的问了几句,上古被月弥扶起。

那个白玦,明明是他有错在先,结果你猜怎么着,他把我从长渊殿扔出来了。
上古一脸委屈的同炙阳诉说着。

你现在要不马上把他逐出神界,他不走,我就饿死在这里。

白玦啊。
炙阳愣了一愣。

你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这个事情吧确实有些难办。

难办?这有什么难办的?神界谁敢不听你的你是不是偏向他不向着我啊。
上古说着便要哭了起来,这招还是苏亦软教她的,实在不行就哭,哭是最管用的。
炙阳见状赶紧安慰道。

我肯定是要偏向你的是不是。
然而上古不想听他这冠冕堂皇的话 模棱两可的,还不是不愿意。
炙阳看了看月弥,月弥示意他赶紧说,现在是最佳时机。

上古,这个忙不是我不帮你,那个白冰块他也是真神,在神界也是和我平起平坐的,这打起架来我还打不过他。

除非神界塌了,否则我也没办法把他驱逐出去啊。
上古别过脸不去看炙阳,缩了缩鼻子,带着哭腔。

那,就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吗?
月弥听见上古这么说赶紧看向炙阳,炙阳假装很难办的样子,转过身去 假装思考。

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
月弥赶紧搭话。
上古见有别的办法,眼珠子转了转,认真听着炙阳的办法。

上古,你要晋升成上神,炼成混沌之力,掌管主神令羽继任混沌之位,等你成了混沌主神,别说驱赶,你想让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
月弥感觉附声应合。

这个办法好!
上古听了,感觉这个办法也不是不行,便转过身来看着炙阳。
但是这个办法似乎短时间内无法达成。
上古现在是巴不得现在白玦就离开神界。
炙阳毕竟将上古带大,她那些小心思自是全都知道。

你放心,不难啊,你把白冰块儿那些本事全都学到身上,等你学成之后,我们三个人打他一个立马把他逐出神界。
月弥坐下,一副老母亲般的替女儿着想。

对啊,等你学成归来,就没有人再敢欺负你了。
上古虽为主神之名 但却是下君的灵力,也不免那些神君在背地里诟病。
上古自幼刻苦修炼法术,只可惜灵脉一直不开,再怎么修炼也只是下君灵力,许多喜欢在背后嚼舌根的可不知道在背后怎么说上古呢。
可是即便他们这么说,上古也是无法反驳,因为他们说的没错。
她不过只是借着出身才得来的这上神之名。
上古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那怎么可能啊,我是谁?我可是混沌主神,我叫他师尊?那我的神面何在啊。

罢了,这次确实是白玦太过分了,我陪你去长渊殿和他打一场,就算咱俩打不过我们跑就是了。

哪怕我们去下界做散仙,我也觉得不会让你在那长渊殿受委屈的。
月弥搂着上古,轻声安慰她,炙阳听了她这话,有点摸不着头脑。
不是说好一起劝上古拜白玦为师嘛?怎么还扯到下界当散仙了。
上古听了月弥的话有点犹豫。

做散仙啊……
炙阳听到上古的犹豫,立马明白了月弥的意思,同她一起。

做散仙怎么能行呢?上古的性格在下界做了散仙,不让人欺负吗?

赶紧给她收拾收拾送她去普华洞,跟普华牵姻缘线,这样的话 你到了下界要不了多久 也是一个让人尊敬的仙官。
上古想要反驳却又被炙阳反驳回去。
就这么反驳来反驳去,上古决定去白玦那里学本事。
等月弥和炙阳走后,上古才有些反悔,这面对着白冰块儿有多无聊啊。
后来又转念一想,苏亦软也住在长渊殿,那她还能找她玩,感觉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