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大门被猛地推开,一声沉闷的木门撞击声回荡在走廊里。一位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者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他的脚步显得急促而凌乱,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因惊恐而微微颤抖:“安澜城以南……那片河边……有具女尸!”
值班警察愣了一下,随后迅速反应过来,一边掏出对讲机上报情况,一边抓起警帽套在头上。没过多久,他们便跟随着那位老者匆匆赶往案发现场。
夜风冷冽,汽车轮胎碾过湿滑的路面发出轻微的“吱——”声。昏黄的路灯将几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紧张气氛。博謹墨接到消息后也很快赶到,他的目光扫过四周,眉头微蹙,仿佛已经从这片寂静中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老者走在前面,步伐虽依旧踉跄,但指向河岸的手却异常坚定。“就……就在那儿!”他话音刚落,手电筒的光束照向水面,映出了一抹惨白。
洁白的月光洒在河面上,显得夜晚格外的凄冷,博謹墨随着老者手指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杂草肆意蔓延,杂乱无章的挤在一起,好似一道坎儿,逼得人不得靠近,草丛中躺着一位身穿红色嫁衣的女子,那女子的衣物稀稀落落的分布在身体周围,身上仅仅只剩下几块破布,尚可蔽体;手腕处赫然的显现出几道骇人的刀口,脖子处有着深深的勒痕,触目惊心…
“女子名叫春逸,是安澜城中数一数二的布庄老板的千金,具周边街坊邻居所说,此女子古灵精怪却又通晓事理,与人相处和睦并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此地少有才女。只可惜……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老者惋惜的说
“那她家中可还有什么亲人?”博謹墨问到;老者沉思了一会儿道:“她家中只有她父亲和她那可怜的老母亲…”博謹墨对着身后的人到:“去查一下她家的家庭情况,重点排查一下,那些与他们发生过争执的人。”
博謹墨对着身后的人吩咐完,便准备离开。此时,人群外一阵骚动,只见一位气宇轩昂的男子骑着高头大马匆匆赶来。那人是博瑾墨熟悉的崽崽——施蘅旌,他本是路过此地,听闻众人的议论声中提及命案,心中好奇便前来一探究竟。
施蘅旌翻身下马,大步走进人群,刚好与准备离去的博謹墨撞了个正着。两人皆是微微一愣,随即认出了彼此,施蘅旌心神微微一动随即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到:“博探长,不好意思啊…”博謹墨神色平静,摆了摆手道:“无事,施小爷来此有何贵干啊?”施蘅旌抬眼看向四周,人群依旧在对春逸的遭遇议论纷纷,叹息声此起彼伏。“路过听闻这里出了事,凑个热闹,没想到是博探长负责此案。”博謹墨点了点头道:“那您有什么高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