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可能会迟到,但正义却永远不会缺席.”
牢房内,散发着微弱光芒的老式台灯,照在了小朋友稚嫩的脸上,一个瘦小的警察拿着档案袋缓缓坐下问到:“小朋友,你不要紧张,如实告知我,不要怕,我们保护好你的.”小朋友点点头;警察语气温柔问到:“你是不是叫乐小安?今年10岁,三年前,你在和平大道和父母走散?”乐小安软糯糯的声音到:“我父母现在怎么样?他们还好吗?”警察到:“小安,你放心,他们没事;那你可以告诉叔叔,你这三年经历了什么吗?”乐小安带着哭腔,奶声奶气的说:“警察叔叔,我7岁那年和小舅舅出门玩儿,遇到了舞狮队伍,当时人很多,我就和小舅舅走散了,这时旁边走过来一个没有头发的叔叔,头上裹着被汗水打湿了的三角牌毛巾,身穿一件白色棉布的坎肩,下穿黑色棉布的缅裆裤,一双黑面白底的布鞋,脸上长了一颗又大又黑的痦子,他拿出一块布迅速的捂住我的嘴,然后我就晕了,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那个小黑屋里了,那个屋子又黑又小,还挂满了铁钩,好吓人啊。”警察:“小安,那你记得那个人什么时候把那些肉拿出去的吗?”乐小安哽咽着到:“大概一个星期前吧,因为我会数数,妈妈教过我,我看着他提着那个蛇皮口袋来回跑了七趟…”警察:“那你见过那口袋里装的什么嘛?”乐小安哭着喊到:“我看不清楚了,呜呜呜…”警察安慰着乐小安到:“小安,不怕,叔叔在呢;以后你再也不会受罪了,叔叔会严惩那个欺负小安的坏人的,好吗?”乐小安努力的从嘴里挤出一个“好”字,警察:“那你可以帮叔叔看一下,是不是这个样子的?”随后拿出在地窖里拍的照片问到,乐小安胡乱擦了擦脸上泪水,看着眼前的照片到:“是的,就是这个…”警察到:“小安,好厉害,你可帮了叔叔一个大忙呢!”那个警察转过头对着另一个警察到:“把小安安全的送回去!不准有任何问题,不然…”另一个警察抱着乐小安快速离开了审讯室…
施蘅旌见到此情景到:“据我所知,脸上长痦子的应该是,东门口的黄包车车夫——老黄,瘦小的警察点头示意让他手下去抓捕老黄,东门口在家收拾行李的老黄,听着有很重的脚步声朝他这边跑过来,老黄一把把行李扔到后窗外,自己从后窗翻身跑了,可谁知警察已经把他房子周围封锁了,老黄无奈,只得退回来,从厨房水缸底下的洞口溜走,正当老黄觉得自己万无一失,沾沾自喜时,却被守在洞口另一端的博謹墨给截胡了…
审讯室:老黄面对着审讯人,脸上充满了不屑,刀疤男警察凶狠的看着老黄到:“黄冠,你可知罪?”黄冠:“不知”刀疤男气急,博謹墨到:“黄冠,47岁,家中有一妻一女,涉嫌杀害叶声成,拐卖儿童等罪名,望你如实招来,争取宽大处理”老黄:“我没罪,不认!”博謹墨:“你的同伙现已招供,若还不说大刑伺候”老黄慌忙说道:“我说,我说,那天傍晚,我拉了车回家,发现家中妻女都不在,便出门找寻,路过风雅戏楼,听见楼中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喊,我听着那声音有些熟悉,便走了进去,我来到戏楼的侧卧,声音越来越大,半掩着的门,让我看到此生不愿记起的画面,门内那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正在凌辱一个刚满16周岁的少女!那个女孩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她本应该有着前程似锦的未来,却被那个畜生玷污了!卧榻之侧是我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妻子!她被那个混蛋残害了!我的妻,为了保护那个女孩而命丧黄泉!太可恨了,我一怒之下,冲了进去,拿起傍边的烟灰缸向那个坏人砸去,他嘎了,我跑了…”博謹墨:“那他怎么会被分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