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别离,却又再次相遇。当我们再次相遇时,却不得不说再见。”
两人相离别了五个月,却又在那熟悉的走廊里遇见,施蘅旌站在那个熟悉的走廊上,脑海里的记忆被慢慢剥开,那个体贴阳光的男孩子又如放电影一般出现在施蘅旌的脑子里,他的脸,他的笑,他的温柔,都像是一把把利剑,深深地刺入了她的心中。
心里的伤痕被一点点的撕开,又从新被时间缝合,他记得那天他在走廊上遇见博謹墨是多么的开心,然而,他看到的却是他与另一个女人甜蜜的画面。那一刻,他的心仿佛被撕裂了一般,痛不欲生
他努力克制着自己心里的伤痛,最终选择了默默地转身离开。他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这个男人只不过是自己世界里的一个过客,他的所说过的话,早已被他抛之脑后…
只有自己这个蠢货却还傻傻的记得“他是我命!”“他是我的人!谁敢动他!”“我不认识你啊!”“你谁啊?神经病吧!”,那些抹不掉的回忆片段,一一闪现在施蘅旌的眼前…
突然,施蘅旌捂着心口,面部狰狞的靠着白墙,缓缓的蹲下,难以言喻的心脏不适,宛如波涛汹涌的海洋,翻滚着忧虑与恐惧。深吸一口气,却仿佛被重锤击中,痛入心扉。只能静静等待这阵痛楚缓缓退去。他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默默地转身离开。他告诉自己,这个男人已经不再属于她,他的温柔,他的笑容,都已经不再属于他。
在那之后,他选择了离开,选择了逃避。他把自己关在了一个陌生的城市,试图用忙碌的生活来填补心中的空虚。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那个男人的身影始终挥之不去。
施蘅旌的心情如同被一股黑暗的洪流所淹没,绝望与痛苦交织在他的每一个细胞中。他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那段回忆,那段如同梦魇般不断折磨着他的回忆。渐渐的施蘅旌好像习惯了那段回忆带来的折磨,或许他已经惯于反复听着那首已经熟烂于心的歌曲,他不甘心啊,为什么?他要受那破回忆的控制,他尝试过忘记,他也是把关于博謹墨的一切烧成灰烬!他很享受那些痛苦回忆带来的快感,所以,他在别人面前疯狂扒开内心的伤痕,向那些人展示自己那本已糜烂的伤口,可是没有一个人可以真正的理解他,可理智告诉他还要开始接纳新的生活,他不能停留在之前的念想中,他开始认真的学习戏曲,投身于这项充满魅力的艺术中。在戏曲的世界里,他找到了新的情感宣泄的方式,也明白了许多与自己的人生要靠自己来续写
学习戏曲的过程并不容易,需要大量的的时间和精力去专研它的腿毯,把子,唱腔,身段,剧目,表演,音乐,舞蹈,造型以及相关的专业知识,然而,施蘅旌却乐在其中。他在戏曲中找到了新的激情,也开始接受自己的过去。他明白,只有接纳自己的过去,才能真正地开始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