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离不开月亮,就像我离不开您一样———鹤霄
这院外的锣鼓震天响,远处的红色绸缎悬挂在空中,随风舞动;大街小巷都贴满了如血般的“囍”字,街上的人来往不息,熙熙攘攘,人流川涌,热闹无比,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喜庆之中。博府门前挑着吉数花炮,大红灯笼挂于房檐,两边挂满大红绸缎;两边挂满大红布匹、红纸、红绸等等各种各样的东西。大红灯笼照耀之下,大红色的喜字闪烁着刺目的光芒,让人眼睛发酸、心中生疼。
这是大婚,而且还是一场极其隆重的婚礼!
博謹墨身穿着红金色婚袍,上绣着鱼龙汪海等吉祥的图,头戴乌耳纱帽,腰间系着红绳,刀削般的脸庞没有洋溢大婚的喜庆,反倒是冷酷而坚毅的神情,仔细看还有些许哀伤与厌恶…
博謹墨心里有些不甘:“这原本是我和崽崽的婚礼,凭什么?”
回想前天晚上,博謹墨被老爷子叫到书房子,老爷子手中拿着,去年从日子过得不错的日本同胞们那里进购回来的钢笔语重心长的说到:“不是父亲我不同意,而是怕天下人不同意,我怕将来你会遭天下人耻笑嘲讽。”
博謹墨冷笑到:“ 呵,嘲笑?自古以来有多少至死不渝的爱情?男女是爱情,难道男男就不是爱情了吗?百合就不是爱情了吗?凭什么男女就可以称之为爱?其他的都是变态!他们只是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而已,却为什么要承受这么大的恶意?”
老爷子手中的笔被重重的拍在书桌,“啪”清脆的声音在博謹墨的俊脸上响起,老爷子黑着脸,怒气冲冲的到:“他已经死了,我最后警告你断了对他的念想,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老爷子缓和了一下情绪到: “对了,明天就和霓家小姐大婚,给我好好表现;事后我会安排你去部队历练,今晚你就在这书房里好好想想,明日不得有误,不然…”
博謹墨的身心犹如坠入了万丈冰渊之中,寒气直逼四肢百骸,让他的血液仿佛也冻结了,浑身僵硬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也不敢去做什么,他害怕,他恐惧,甚至是绝望,他只有呆立不动。
不知过了多少时辰,天已经微亮,初夏的暖阳照耀在身上却无半丝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