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祁苑定了飞机票走了。起初,他和时年有联系,他跟时年说爷爷病了要回去一趟。可一个星期后,他们之间失去了联系。时年发的消息,都没有得到回复。打电话也没有接。
他渐渐的明白了什么。
他经常篡着龚祁苑送的铃铛,坐在阳台边,呆呆的看着他送的花。
三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1
……
整整三年,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熬过来的。
好在,还有个小家伙陪。

粑粑。
时满满眼巴巴的看着门口,等待着时年回来。

你爹买菜去了,一天天离不了你爹是吧。
蔡溪溪抱怨着,他在冲奶粉。
时满满是两年前出生的。当时发现有他时,时年想了很多。留还是不留,留下的话,自作主张了吧,毕竟不是他一个人的孩子。他最终办了退学手续,留下了这个孩子。
他联系不上龚祁苑,也不想联系了。随缘吧。1
啊啊啊啊,怎么可以退学?!!!
我回来了。

他提着一大堆东西。什么都没变,就是有点憔悴。

粑粑!
时满满伸出双手,时年抱起他。

来,小兔崽子,拿好。
蔡溪溪把奶瓶塞到他手里。
这房子是他租的,够他父子俩住。他爸爸常劝他回家住,都拒绝了,他不想添麻烦。
蔡溪溪也常来这儿帮忙照顾孩子。
老板说,我明天就可以去上班了。


去吧去吧,孩子放心给我就好啦!
蔡溪溪盘着腿,吃着薯片,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谢谢你。


诶呀谢什么啊!淡了淡了!
对了,桦言刚跟我打电话,说他现在在机场,叫我们去接他。


窝!窝也要去!

去去去。
机场,桦言靠在柱子上。

诶呦我老天爷,怎么还没来啊……

言叔叔!
时满满跑过去抱住他的小腿。

诶呦小满~

来亲亲叔叔。
时满满亲了亲桦言的脸颊。

言狗!
蔡溪溪一个迈步勾住他的脖子。

你就欠□。

滚蛋。

年年呢?

他好像遇到了熟人。

熟人?

那边。
蔡溪溪指了指贩卖机旁边。
时年对面是一位穿着风衣的女人,戴着墨镜。

时——年——

对吧?
她一字一顿叫出他的名字。
嗯,没事我先走了。

抱图抱图
时年没直视她,转身就要走。

诶,别急着走啊。
沈路鸣拉住他。
桦言看到这场势。

小满,你过去,哭一场,把你爸爸救出来。

记得别叫爸爸,叫哥哥。
小满跑过去,揪着时年的裤腿。

鸽鸽……不是说要陪小满去抓娃娃嘛……
沈路鸣手插在风衣的兜里,躬身敲了敲。

哟,这你弟弟啊,蛮可爱的。
时满满躲在时年腿后,一副委屈巴巴的眼神,说哭就能哭出来。

呜呜鸽鸽…走嘛。
对不起这位女士,孩子哭了,我先失陪。

说完抱起时满满就走。
机场外。

我机灵吧~小不点儿真会演。

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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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打小就聪明
咱就是说剧情狗血,不爱看请走。
会烂,你觉得能接受就看。1
虐吗?😢
谢谢送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