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放学了,同学都拥拥挤挤的挤出校门,只有时年不着急。
天边的晚霞被撒上了红光,一抹红晕映在学校的池塘里。
终于,人都走完了,时年这才把目光从鱼上离开,去找时语。
时语换了身衣服,她穿不惯裙子,还是裤子适合她。她还是骑着机车来接时年的,那辆黑白机车,简直酷到炸!

这呢。
姐。


走读手续给你办好了,对了,听说你今天在学校晕倒了。

还好吗?能适应那药效吗?
时语知道他要说什么,但还是问了。时年刚想开口,但被她打住了。

停,我知道你会说“没事”。

算了……我。
嗯?


啧,你这一问给我忘了说啥了,我想想。
她手杵着下巴。
突然想到,打了个响指。

对了!吃饭!要吃什么?
什么都可以,我不挑。


那行吧,我带你去撸串儿。
撸串儿的地方人很多,大部分都是高中生来聚会,点好菜,时语和时年坐在靠窗的位置。
时年打开手机,刚准备和蔡溪溪聊天,有一条消息弹过来,他点进去一看,有人加他。
这人也不留名,鬼知道他是谁。但时年还是同意了,要是有重要的事呢?
年:你好,请问您是?
秘密:我是,龚祁苑。
年:你怎么要到我微信的?⚆_⚆?2
颜文字好可爱
秘密:问蔡溪溪要啊。
年:你们两个不是经常吵的不可开交吗?
秘密:所以说,我逼他给的。
年:别欺负溪溪,他很容易哭的。
秘密:我没有。°¯᷄◠¯᷅°
龚祁苑后面还加了一个很委屈的颜文字。
年:好啦好啦,我知道啦,我在外面吃饭呢,待会跟你聊。
秘密:好。
时年放下手机。

跟谁聊呢?

那么开心。
啊?有吗?一个同学。

撸完串串,时年独自一人去找了桦言,他每天都会去花店转转,看看他养的那些花。时语有事先走了。
桦言正在修剪些花,见时年来了,放下剪刀就扑上去。

啊!年年你终于来了!好久没见到你了!
才一天好不好。


你是不知道我在这儿一人吃狗粮有多苦。
时年和桦言抽出椅坐下,桦言盯着他。
干嘛?


你姐姐今天怎么没送你?
哦,有事。

你干嘛一直盯着我姐啊。


好看不行吗?
你喜欢?


嗯,喜欢是喜欢,但又不是要结婚什么的,你懂我意思。
花痴啊。

桦言一字一句的说出来。

你、不、懂。

诶,对了,蔡溪溪那小子这几天提到我没?
又是致命的问题!如果回答“没提”,下次桦言和蔡溪溪肯定会斗嘴,表演个哪吒闹海。回答“提了”,他又会问:“夸我还是损我?”一个接着一个的致命问题,时年真是语塞。所以回答问题,需要三思再三思。
啊……哦,我……我不知道,你们见了面问一问不就对了。

还用问吗?!那当然是没提!提了也是损桦言的!
蔡溪溪跟谁都斗嘴,就是不跟时年斗,他最喜欢黏着时年了。从初中黏到现在,撒娇只有一次和无数次,蔡溪溪也只有在他面前会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