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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位的心动

斗龙:光是遇见

第一章 · 训练室的星星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KG战队训练室的灯还亮着。

蓝天画趴在电脑桌前,脑袋枕在交叠的手臂上,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知梦到了什么甜美的画面。屏幕上的游戏界面还亮着,她的辅助角色静静停在泉水里,像一尊等待被唤醒的雕像,峡谷里的小兵还在不知疲倦地厮杀,却已经与她无关。

东方末从二楼宿舍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光景。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队服,头发没有像白天那样打理,几缕碎发落在额前,少了几分赛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少年人该有的慵懒。他手里拎着一罐冰可乐,指尖被冻得微微发红,是半夜醒来口渴下楼去找水喝,路过训练室时看到那扇虚掩的门,和门缝里漏出的光。

他站在训练室门口,脚步顿住了。

走廊的感应灯在他身后熄灭,四周陷入黑暗,只剩下训练室里那几块屏幕的微光,将蓝天画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她侧着头趴在桌上,脸颊被手臂挤出一团软乎乎的肉,嘴唇微微嘟起,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他看了片刻,眉头微微皱起。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几次了?第三还是第四次?每次问她,都说“马上就睡马上就睡”,结果每次都被他发现她睡在训练室的椅子上。电竞选手的颈椎和腰椎有多重要,她难道不知道吗?

他走进去,脚步很轻,轻到几乎没有声音。

冰可乐被轻轻放在她手边,金属罐底与桌面相碰,发出极轻的一声“咔”,像是深夜里有人不小心碰了一下琴键。他低下头,目光从她脸上掠过,落在椅背上那件团成一团的外套上——那是他的外套,前几天打完比赛落在训练室,被她捡了挂在椅背上,一直没有还。

他伸手拿起那件外套,动作顿了零点几秒。

外套上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洗衣液的味道,混着一点点女孩子特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他垂下眼帘,将外套抖开,轻轻披在了她肩上。

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后颈。

那一小片皮肤温热而柔软,像被太阳晒过的丝绸。他的手指在空中僵了一瞬,然后迅速收回来,像是被烫了一下。

蓝天画动了动,含糊不清地“唔”了一声,脑袋换了个方向,继续睡。外套从肩上滑下来一半,他下意识伸手去接,手指堪堪勾住了衣领,又把它拉了上去。

这一次他没有碰到她的皮肤,却碰到了她的头发。几缕碎发缠在他的指间,细软的,带着洗发水的甜香。

他没有立刻抽手。

他就那样弯着腰,一只手撑在她椅背上,另一只手的指尖缠着她的头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训练室的灯光很暗,暗到只能看清她模糊的轮廓。可偏偏是这种模糊,让他的目光变得比白天更加放肆,更加不加掩饰。他看她的眉毛,看她的睫毛,看她微微嘟起的嘴唇,看她领口露出一小截锁骨——每一处都看了很久,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记住什么。

“蓝天画。”他低声叫了一句。

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没有反应,睡得像一只餍足的猫。

他直起身,将手插进裤袋里,转身走向门口。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他折返回去,从桌上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相机,对着她的睡脸按下了快门。

照片里,她趴在一堆零食袋子和饮料瓶中间,身上披着他的黑色外套,脸颊红扑扑的,嘴巴微张,看起来又蠢又可爱。

他盯着照片看了两秒,嘴角弯起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

然后他把手机揣进口袋,关掉了训练室的灯,轻轻带上了门。

黑暗中,蓝天画的睫毛颤了颤。

她睁开眼睛,看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其实在他进来之前就醒了。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真的睡着——只是趴着趴着,听到楼梯那边有脚步声,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她以为会是百诺,百诺最近也经常熬夜,偶尔会来训练室找她聊天。可脚步声不对,百诺走路很轻很轻,像猫一样,几乎没有声音。而这个脚步声,沉稳的、不紧不慢的、带着一种“这整栋楼都是我的”的理直气壮——是东方末。

所以她没敢睁眼。

她不知道他站在门口看了多久,不知道他为什么走过来,不知道他放在她手边的是什么——听声音像是易拉罐,可乐?还是啤酒?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他的手碰到她后颈的时候,她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从后颈到脊椎到指尖,全都麻了。

她差一点就喊出声来。

差一点就跳起来。

差一点就露馅 第一章 · 训练室的星星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KG战队训练室的灯还亮着。

蓝天画趴在电脑桌前,脑袋枕在交叠的手臂上,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知梦到了什么甜美的画面。屏幕上的游戏界面还亮着,她的辅助角色静静停在泉水里,像一尊等待被唤醒的雕像,峡谷里的小兵还在不知疲倦地厮杀,却已经与她无关。

东方末从二楼宿舍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光景。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队服,头发没有像白天那样打理,几缕碎发落在额前,少了几分赛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少年人该有的慵懒。他手里拎着一罐冰可乐,指尖被冻得微微发红,是半夜醒来口渴下楼去找水喝,路过训练室时看到那扇虚掩的门,和门缝里漏出的光。

他站在训练室门口,脚步顿住了。

走廊的感应灯在他身后熄灭,四周陷入黑暗,只剩下训练室里那几块屏幕的微光,将蓝天画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她侧着头趴在桌上,脸颊被手臂挤出一团软乎乎的肉,嘴唇微微嘟起,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他看了片刻,眉头微微皱起。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几次了?第三还是第四次?每次问她,都说“马上就睡马上就睡”,结果每次都被他发现她睡在训练室的椅子上。电竞选手的颈椎和腰椎有多重要,她难道不知道吗?

他走进去,脚步很轻,轻到几乎没有声音。

冰可乐被轻轻放在她手边,金属罐底与桌面相碰,发出极轻的一声“咔”,像是深夜里有人不小心碰了一下琴键。他低下头,目光从她脸上掠过,落在椅背上那件团成一团的外套上——那是他的外套,前几天打完比赛落在训练室,被她捡了挂在椅背上,一直没有还。

他伸手拿起那件外套,动作顿了零点几秒。

外套上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洗衣液的味道,混着一点点女孩子特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他垂下眼帘,将外套抖开,轻轻披在了她肩上。

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后颈。

那一小片皮肤温热而柔软,像被太阳晒过的丝绸。他的手指在空中僵了一瞬,然后迅速收回来,像是被烫了一下。

蓝天画动了动,含糊不清地“唔”了一声,脑袋换了个方向,继续睡。外套从肩上滑下来一半,他下意识伸手去接,手指堪堪勾住了衣领,又把它拉了上去。

这一次他没有碰到她的皮肤,却碰到了她的头发。几缕碎发缠在他的指间,细软的,带着洗发水的甜香。

他没有立刻抽手。

他就那样弯着腰,一只手撑在她椅背上,另一只手的指尖缠着她的头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训练室的灯光很暗,暗到只能看清她模糊的轮廓。可偏偏是这种模糊,让他的目光变得比白天更加放肆,更加不加掩饰。他看她的眉毛,看她的睫毛,看她微微嘟起的嘴唇,看她领口露出一小截锁骨——每一处都看了很久,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记住什么。

“蓝天画。”他低声叫了一句。

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没有反应,睡得像一只餍足的猫。

他直起身,将手插进裤袋里,转身走向门口。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他折返回去,从桌上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相机,对着她的睡脸按下了快门。

照片里,她趴在一堆零食袋子和饮料瓶中间,身上披着他的黑色外套,脸颊红扑扑的,嘴巴微张,看起来又蠢又可爱。

他盯着照片看了两秒,嘴角弯起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

然后他把手机揣进口袋,关掉了训练室的灯,轻轻带上了门。

黑暗中,蓝天画的睫毛颤了颤。

她睁开眼睛,看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其实在他进来之前就醒了。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真的睡着——只是趴着趴着,听到楼梯那边有脚步声,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她以为会是百诺,百诺最近也经常熬夜,偶尔会来训练室找她聊天。可脚步声不对,百诺走路很轻很轻,像猫一样,几乎没有声音。而这个脚步声,沉稳的、不紧不慢的、带着一种“这整栋楼都是我的”的理直气壮——是东方末。

所以她没敢睁眼。

她不知道他站在门口看了多久,不知道他为什么走过来,不知道他放在她手边的是什么——听声音像是易拉罐,可乐?还是啤酒?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他的手碰到她后颈的时候,她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从后颈到脊椎到指尖,全都麻了。

她差一点就喊出声来。

差一点就跳起来。

差一点就露馅了。

可她忍住了。她咬着嘴唇内侧的肉,把那股从胸腔里涌上来的尖叫硬生生压了下去,装作睡得死沉死沉的样子,任由他把外套披在她肩上,任由他的指尖在她后颈上停留了那短短的一瞬。

然后她听到他叫她的名字。

“蓝天画。”

她听过很多人叫她的名字。队友叫过,教练叫过,爸妈叫过,解说员叫过,直播间里的粉丝也叫过。可从来没有一个人,用那样的声音叫过她的名字——低沉的、克制的、像是在舌尖上滚了很久才终于舍得吐出来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的、让人心尖发颤的意味。

她差点就没忍住。

她把脸埋进手臂里,牙齿咬着袖口,把那股快要溢出来的声音全部吞了回去。

然后他走了。

灯灭了,门关了,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楼梯的方向。

黑暗中,蓝天画慢慢坐直了身子。披在肩上的黑色外套滑落到腰间,她伸手攥住,将布料攥得皱巴巴的。那件外套很大,大到可以把她整个人裹进去,上面有他身上那种清冽的、带着一点点薄荷和洗衣液味道的气息。

她把外套拉上来,蒙住了脸。

“疯了疯了疯了疯了……”她闷在衣服里,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蓝天画你是不是疯了……”

她不是在说他疯了。

她是在说自己。

因为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再也无法用以前那种眼神看东方末了。

以前,他是她的队长,是她的搭档,是她下路并肩作战的战友。她崇拜他、信任他、依赖他,偶尔也会觉得他长得确实挺好看的——但那是一种粉丝对偶像的、妹妹对哥哥的、普通人对好看事物的正常欣赏。

可刚才那一瞬间,当他冰凉的指尖擦过她温热的皮肤,当她听到他用那种声音叫出她的名字,有什么东西变了。

那种变化不是轰轰烈烈的、天翻地覆的,而是悄无声息的、像春天里第一株草从泥土下面钻出来一样,无声无息,却再也回不去了。

她把外套从脸上拉下来,低头看着那件黑色的队服。胸口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KG标志,银色的刺绣在微弱的月光下闪着细细的光。

“东方末……”她轻轻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然后她捂住了脸。

完了。

她想。

我好像喜欢上他了。

---

第二天早上,蓝天画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走进了训练室。

“天画,你昨晚几点睡的?”百诺坐在她旁边的位置上,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微微顿了一下,“你眼睛怎么这么肿?”

“没、没什么……”蓝天画心虚地低下头,飞快地打开电脑,“就睡得有点晚。”

百诺看了她两秒,没有再问,将手里的咖啡轻轻放在她桌上:“给你买的,拿铁,少糖。”

“谢谢诺诺!”蓝天画端起咖啡杯,用杯壁贴着发烫的脸颊,感激地看了百诺一眼。百诺微微弯了一下嘴角,低下头继续看自己的书,手指在书页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蓝天画没有注意到百诺看她的眼神。

那种温柔的、克制的、带着一点点心疼和更多无奈的眼神。

她只是低着头,用吸管戳着咖啡杯里的奶泡,把那一层绵密的白色戳得千疮百孔,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等会儿东方末来了,我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像平时一样?可是怎么才能像平时一样啊!我现在一看到他就想起昨天晚上——

“早。”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蓝天画猛地抬头。

东方末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罐牛奶——不是他平时喝的黑咖啡,是牛奶。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卫衣,帽子没有拉起来,头发看起来刚洗过,还带着一点湿意。他垂着眼帘看她,表情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淡淡的,冷冷的,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可蓝天画分明看到,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那么零点几秒。

长到足够他发现她的黑眼圈和肿眼泡。

“你昨晚没睡好?”他问,语气平平的,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蓝天画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睡、睡了啊!睡得很好!一觉到天亮!”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语速快得像开了倍速。

东方末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绕过她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蓝天画偷偷松了一口气,端起咖啡杯猛灌了一口,被烫得差点跳起来。

“小心烫。”百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依旧温柔,依旧克制,依旧带着那种她习以为常却从未深想的关心。

“嗯嗯嗯……”蓝天画含糊地应着,用手扇着被烫到的舌头,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往右边飘。

东方末正低头看手机,侧脸线条清晰得像刀裁出来的,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几缕碎发落在额前,被他随手撩到一边。他大概感觉到了什么,微微偏头,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准确地捕捉到了她偷看的视线。

四目相对。

蓝天画像被电击了一样弹开,脑袋猛地转向自己的屏幕,动作大得差点把桌上的咖啡杯撞翻。

百诺伸手扶住了杯子。

她的手指在杯壁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慢慢收回去。

她低下头,继续看书。

书页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

她只是在想,天画看东方末的眼神,什么时候变得不一样了?

---

下午有一场训练赛,对手是另一家俱乐部的二队,实力不算强,但教练还是要求全员认真对待。

BP阶段,东方末照例拿了他的招牌打野,蓝天画拿了她的软辅——两个人走下路,配合了快两年,默契已经刻进了骨头里。

“我红开,你帮我看一下蓝。”东方末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低沉而清晰。

“收到!”蓝天画的声音元气满满,和平时一模一样。

可她的手心在出汗。

以前打游戏的时候,她从来不会紧张。可今天不一样。今天每次东方末的语音从耳机里传出来,她都觉得耳朵痒痒的,像是有人在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他说“撤退”,她就乖乖撤退;他说“开团”,她就毫不犹豫地闪现开团;他说“这波可以”,她的嘴角就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蓝天画,你笑什么?”下路双人组的AD选手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我没笑!”蓝天画立刻板起脸。

“你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那是……那是嘴角抽筋!”

AD选手翻了个白眼,懒得再理她。

百诺坐在训练室的角落里,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屏幕上是训练赛的数据分析页面。她的工作是在训练赛中记录每一个选手的操作细节和数据波动,为教练提供赛后分析的依据。她本来应该盯着数据看的,可她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落在蓝天画身上。

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

落在她偷偷上扬的嘴角上。

落在她每次听到东方末的声音时那微微颤动的睫毛上。

百诺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写了几行字,又划掉了。

她写的是数据,划掉的也是数据。

可她自己知道,她划掉的不是数据,是那些不该有的、压了太久、藏了太久、以为可以一直藏下去却被今天这一幕击得粉碎的心事。

训练赛结束后,蓝天画去了一趟洗手间。

百诺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走廊里没有人,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

“天画。”

蓝天画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到百诺站在走廊的阴影里,表情看不太清楚,但那双眼睛很亮,亮得有些不正常。

“诺诺?怎么了?”

百诺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她比蓝天画高半个头,要微微低头才能看清她的脸。

“你……”百诺开口,声音有些涩,“你和东方末,是不是有什么事?”

蓝天画愣了一下,然后脸“唰”地红了。

“没、没有啊!哪有什么事!我们什么事都没有!诺诺你想多了!”

百诺看着她慌乱的表情,嘴角弯起一个很淡很淡的弧度。那个弧度不是笑,是一种比哭还让人难受的、认命般的、像是终于确认了一件早就知道却一直不愿意相信的事情的无奈。

“天画。”她又叫了一遍。

“嗯?”

“你开心就好。”

蓝天画歪着头看她,不太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说这个。百诺没有解释,只是伸出手,轻轻帮她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在她耳廓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收回来。

“走吧,教练在等我们复盘。”百诺转身,走在前面。

蓝天画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

她追上去,挽住百诺的胳膊,像往常一样亲昵地靠在她肩上:“诺诺,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有吗?”

“有!你刚才说的那句话,什么‘你开心就好’,听起来好像偶像剧里男二跟女主告别的台词。”

百诺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你想多了。”她说,声音依旧温柔。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瞬间她的心有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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