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你要是色诱都不成功,就说明大佬不一定喜欢你。

所以,还是试试吧。
施楚然本想洗完澡穿个性感睡衣去勾引刘彰,哪知道她带来的睡衣,没一个性感的。都是毛茸茸的卡通款。
(啊?这么幼稚的睡衣,怎么勾引大佬啊!)


不用担心,说不定大佬口味独特呢?
施楚然冷笑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在坑我。)


怎么会?你要是任务成功,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荣誉。坑谁我都舍不得坑你。
(我信你个鬼……)

现在偌大的别墅,只有施楚然和刘彰。
(我这样直接去找大佬,会不会有些尴尬?)


你是不是傻,大佬手受伤了,你不会端个茶倒个水?
(有道理。)

施楚然觉得暴坑系统有时候还挺靠谱的。
下楼倒了杯水,然后敲响了刘彰的房门。

进。
刘彰的房间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壁灯,一杯鲜红色的红酒握在手上轻轻摇晃。十足的一个冷酷有邪恶的贵族少爷
施楚然的心跳有些快。
(我去,大佬也太迷人了吧。)

大佬,你刚受伤就别喝酒了,医生说不能喝,害怕发炎。

刘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淡淡的瞥了施楚然一眼。

有事?
施楚然一想到自己是来勾引刘彰的,脸就变得巨红无比。

别怂 赶紧上。
你给我闭嘴!

施楚然一激动,大声的吼了出来。
刘彰有些不耐烦的撇眉。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我就是来给你送杯水,别喝酒了。


没那么简单吧?
施楚然有些心累。
真的就这么简单,我只是来送杯水而已。


放下。
哦。

施楚然听话的放下水就准备离开。

你确定就这么走了啊?上啊!上啊!
(闭嘴吧你!)


还不走,想干嘛?
没没没……

施楚然赶紧否认。
我这就走。


过来!
啊?


要是耳朵是摆设的话,不如不要。
施楚然紧张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怎么觉得耳朵不保呢?)

施楚然小步挪到刘彰旁边。
大佬还有什么事吗?


倒酒。
医生说了,你不能喝酒,有什么事非要喝酒解决?

联想到今晚刘彰受伤的事情,施楚然觉得,说不定刘彰真的有什么

酒壮怂人胆,你也喝两杯。
(我不喝,酒后容易乱性。)

暴坑系统简直恨铁不成钢。

你要的不就是酒后乱性吗?感觉喝了。
那……我陪你喝?


你会吗?
你忘了我之前是干嘛的了?我是酒吧里的啤酒妹啊,啤酒妹怎么可能不会喝酒?

施楚然去拿了个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
施楚然抿了一口。
酒香醇厚,回甘,最后还有一点淡淡的涩味。

刘彰笑了笑。

没想到你还挺懂酒的。

那你能猜出这酒的年份吗?
这就应该是七零年代的福尔斯。


你还真的听懂酒的……
刘彰颜神似有似无。

我不觉得一个在酒吧打工的人喝过这么名贵的酒。
(完蛋了,要露馅了。)

(我要怎么和大佬解释这酒我上辈子喝过?)

施楚然灵机一动。
哈哈哈,大佬你还当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