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南看着旁边的女子,“去京中?”
“嗯。”
“嘶,好远啊,要不咱换个地方?”
“随便。”
“那就去荥阳郡吧,听说那儿的早膳嘛嘛香!”
“好。”
听听!多么振奋人心的答案!他桓南的地位这不就显出来了吗?!
可这走着走着,他觉得有点不大对,荥阳郡不是该往南走吗?这是北边儿吧?迟疑再三,桓南还是问出了口,“桓籹啊,咱是不是走错路了?”
桓籹看都没看他一眼,“没有。”
语气之肯定让桓南严重怀疑自己的方向感,但是对桓籹的迷之信任还是让他打消了这种念头。算了,赶路吧。
夜幕下,一人黑发红衣,张扬肆意;一人银发素袍,衣袂飘飘。前方的京中还不知这两人将会荣登年度话题榜,让数位商贩戳煞爷娘地骂街。
早春的阳光洒落在被褥上,暖烘烘的,昨夜倒还安稳。竹喧坐在床上,“进来吧,泽兰。”
“来了姑娘。”
泽兰应声而进,却发现自家姑娘不在床上,“姑娘?”
一抬头,一个面色略显苍白的女子立于窗前,纵然面无血色,也遮不住她精致的眉眼所带给人的震撼。
轻细的眉毛下,眼型纤细,扁平如细长之柳叶般,一个眼神就能勾人心魂。再往下是小巧玲珑的鼻子,弧度完美的仿佛一件艺术品。饱满的双唇仿佛夺走了整张脸的血色,粉粉嫩嫩的。
一年多了,她已经服侍竹喧一年多了,可每次竹喧晨起的时候都能让她沉迷。
“站那愣什么?这是看见小情人了?”
竹喧眉眼弯弯,笑着打趣道。
“姑娘!”
泽兰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别撒娇了,我挨不住,还是留给你的小情人吧,昂~”
“姑娘莫要在取笑泽兰了。”
“好好好~”
面对竹喧的敷衍,泽兰也无可奈何,自家姑娘就这一点不好,老是拿这种事笑话她,可这能怎么办呢?自家姑娘,宠着呗!
泽兰低着头,试图挡住自己羞红的的脸颊,闷着声问:“姑娘今日穿什么?”
竹喧盯着泽兰看了好一会儿,搞的泽兰越发不好意思,头也越来越低,这才答道“那件苏绣月华锦衫可好?”
“姑娘这般俏丽,自是好看的。话说,姑娘今日带这缠枝钗如何?”
竹喧笑骂:“你都拿出来了还问我?”
泽兰低头吐吐舌头,笑盈盈地替她戴上,倒也还不错。
“去丹阳桥转转吧!”
穿戴好,竹喧站起身来,已然整装待发。泽兰却不同意了:“姑娘您未曾用过早膳呢,不能出去。”
竹喧不说话,只是默默抬头与泽兰对视。竹喧眼睛很漂亮,是典型的柳叶眼,既有丹凤眼的狭长魅惑,又有桃花眼的圆合灵动,正所谓“其之修窕,媚眼如丝。”只几秒,泽兰便败下阵来,这着实怪不了她,自家姑娘那双眼,型如柳叶,眼眸间仿佛自带媚意,勾人得紧,反正等她回过神来,她就跟着自家姑娘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