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擒获的叛将嘴硬骂着凌不疑出言讽刺他穿的是鸡翅膀,凌不疑一脸认真的纠正不是鸡,是鸳鸯
让谢昀在一边止不住的发笑
寿春四面都有防守,难以攻入,避免大量伤亡,只能截断粮食,寿春必然撑不过,便会不攻自破。
谢昀正好收到了程家遭遇的情报,你与程少商早已跑出了都城,下落不明
谢昀坐不住了,怕你出什么事,只能抢先攻下寿春
凌不疑借着粮草车运送至寿春,半夜溜进彭坤房间。
彭坤丝毫不惧,彭夫人从门外进来,见此情形惊呼而逃,引起城内将士的注意凌不疑,挟持着彭坤被层层包围。
彭坤震笑着凌不疑愚蠢,任凭他武功再高也没办法离开,此等行径就等同于送命上门。
而此时,谢昀带着黑甲卫强攻,彭坤趁机偷袭凌不疑,好在程少商的软甲,并未受伤,谢昀攻破城门,下令将彭坤送入都城

此行,她们必然会替她们阿父洗刷冤屈,所以必然会前往铜牛县
##凌不疑 铜牛县距离都城那么远,以她们俩的能力能到那吗?
勾唇笑了笑

相信她们,阿姝想做的事从来都能做到。
##凌不疑 那我们先去铜牛县查探情况
谢昀和凌不疑先行前往铜牛县,铜牛县现归楼犇管辖,并且通过楼犇得知马荣投城不过半日,便已惨遭毒手,如今死无对证。一连串巧合看来,凌不疑显然是对楼犇有所猜忌,询问他如何看待有关颜忠的传闻,继而提及尚且收押入监的忠良之士。
原本楼犇是要准备释放李逢,怎知忽然传来县衙大牢走水的消息,尽管火势已经控制住,可惜没能保住李逢性命
前往县衙查看,看见了蓬头垢面的你和已经晕倒的程少商
谢昀和凌不疑立马上去,讲你们抱如入怀中
谢昀一脸后怕,差点失去珍宝那般珍惜的,紧紧的抱着你

你胆子怎么这么大
你这些日子的委屈终于可以发泄出来了
抱着他,眼泪忍不住的流了出来
阿昀!我好怕,我好怕救不了我阿父阿母



好了好了,别怕,我在,你阿父的事,自有我
谢昀的细心安抚,让你渐渐的平稳下来
你将牢狱中遇见李逢的事情,全都说给了他听,言语中对楼犇满满的戒备

所以,你怀疑,楼犇与铜牛县一案有关
对,李逢透露出什么过河拆桥这些话


根据我和他之间的交往来看,他为人很是精明,我非常欣赏他的才华,现在看来我们还是小觑了他的野心,要想从他手里找到证据,就不会容易。

不管有多难,我总得试一试,我阿父这案子能不能翻就看他了?

况且只要是人,就一定会有破绽。

眉眼充满着坚定
李逢去世后,家中仅剩老弱妇孺,灵堂内哭声不绝,凌不疑和程少商去吊念,得知了一些关于李逢的身世,还有颜忠的为人品行。
是楼犇寻到了颜忠的八字忏悔书,才相信颜忠投敌叛国。
而楼犇突然出现,表面看是吊念李逢实则是变相的威胁李夫人,让她尽早带着盘缠回家。
李夫人注意到凌不疑和程少商,接着面露难色的走远,他们二人知道有问题,立马跟在身后,李夫人故意在大庭广众之下,和老板争执,遗落下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