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 “大白,你可要给我画好看点。”
#白愁飞 “知道了,你别动……你们倒是笑一笑啊,我欠你们钱啊?”
温柔龇牙咧嘴的笑了起来,她笑的时候脸颊两侧有浅浅的酒窝若隐若现,显得十分活泼灵动。
王小石看她的模样,神色轻快些许,露出笑意。
啧!元棠默默的离他们两个远了一点,然后在白愁飞看过来的时候,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标准的假笑的模样,毫无感情。
白愁飞:……
看着白愁飞一言难尽的模样,元棠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你画你的。”

白愁飞提笔,墨色浸染,在素净的宣纸上缓缓勾勒出他们的身影。
#王小石 “还要多久啊,脸都笑僵了。”
#白愁飞 “忍一会儿。”
春日的夜色格外温柔,小池塘中的荷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在月色下随风摇曳,偶有蛙声响起,蝉鸣不止。
这日过后,苏梦枕让离京元棠去办一件事,准确的来说,是去接一个人——诸葛正我。
“你的意思是,让我替神候改头换面,暗中带他入京。”

#苏梦枕 “是,神候向来是蔡京的心腹大患,此番神候入京,蔡京绝不会视而不见,我派去的人暂时还没有任何消息,但蔡京迟迟未动,显然不对。”
现在不动,只能说明,他在酝酿更大的杀机,若是诸葛神候死在了蔡京的算计下,之后,朝堂便没有能与之抗衡的人了,苏梦枕绝对不能看着这种情况发生。
事实上,若非京城更需要他坐镇,他会亲自出马护送神候进京。
“我明白了。”

元棠出京一事除了她和苏梦枕,杨无邪以及杏枝之外再无任何人知晓,对外只说这些时日她要替苏梦枕研究新的药方,楼里的人也经常看到她出现在药房之中,便也没人怀疑。
当然了,还在楼里的那个她是杏枝假扮的,真正的她,早已易容换面离开了京城。
之所以这么麻烦,一时为了不让蔡京产生警惕,而是她并不想早早暴露自己的易容术,易容会让很多事情变得简单,就像在方应看一事上。
诸葛正我自从离开朝堂之后行踪便变得神秘起来,若非此次回京,只怕没有人知道他到底身在何方。
然而就算知道他要回京,具体何时回,从哪里过,入哪个城门,依旧没人知道,这天底下能探查到他行踪的人不多,但不巧,苏梦枕便是其中之一,有苏梦枕提供的消息,元棠几乎没怎么耗时就找到诸葛正我。
她手上拿着苏梦者给的信物,诸葛正我并未怀疑她的身份,但在她提出为他易容,暗中进京之后,诸葛正我却拒绝了。

“蔡京一定会派人来杀我,我想知道那个人是谁,我想见一见他,问一问他,他为什么要杀我。”
这就是诸葛正我的理由。
这天底下能杀他的人不多,京城里面,数得上号的也就那几个,诸葛正我虽然离开京城多年,但并不代表他的消息落后。
所以在他看来,杀他这件事本质上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来的是谁,又为何而来。

“你就不好奇么?”
诸葛正我这个问题,问到了元棠的心坎上,不愧是神候,一眼看透了她的本质。
“我也很好奇!”

于是接下来,她徘徊在诸葛正我身侧,酒楼里的小二可能是她,街边的小贩也可能是她,路上遇到的去投奔娘家的妇人,河边的浣纱女,都有可能是她。
有时候,若非她自己暴露,诸葛正我都没有分辨出来,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苏梦枕会放心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