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神通侯府,带着身后的尾巴在京城转了一圈,将他们甩掉,两人借暗道回到楼里。
“今日送方应看的这出戏,他应该很喜欢。”

可不是喜欢,喜欢的脸色的青了。
此时的元棠已经卸下了脸上的伪装,那张面具被她好生安置在一个锦盒之中。
#白愁飞 “傅宗书那里,他怕是没法交代了。”
傅宗书不可能无缘无故掺和进这件事情中,除非他能从中得到好处,除了金风细雨楼不做他想,然而任劳任怨他们也都看到了,夜入神通候府的人和细雨楼没关系,只怕之后,方应看都很难在傅宗书那里得到好脸色了。
#白愁飞 “只是今日,他还是没有出手。”
两次危机之际,方应看仍旧不曾动手,可见是把不会武功的人设发挥到了极致,这样的话,他们也没法确定他真的就是那夜的黑袍人。
“他出手了。”

#白愁飞 “什么?”
“那一剑划过来的时候,我本来可以避开,但是他出手了。”

她摊开手掌,掌中有一颗石子。
“接下来,我们不用去神通侯府了。”

方应看只怕已经急了,不知道他接下来会怎么做,不过不管他做什么,都逃不开元棠的监控,她的小蝴蝶可是已经记住了方应看的气息。
只怕方应看怎么也没有想到,元棠是步步布局,他想不到,他早已落入了局中,不论做什么,都是垂死挣扎罢了。
#白愁飞 “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杀人不过头点地,杀了他有什么意思,他不是不会武功吗?那就让他不会武功吧。”

就像雷损那样,没了武功,不久很快安分下来了。
“唔,我要睡觉了,你快回去吧,估计王小石还在等着你呢。”

等他回去解释。
明明是两个人干的事儿,却要白愁飞一个人去解释,元棠是一点儿也不觉得亏心。
……
元棠没想到雷纯会来找她,她让雷损失了一身内力,便已经做好雷纯会对她心生怨怼的准备,不过,相比起苏梦枕成为雷纯的杀父仇人来说,这已经算是很轻的了,所以她并不会后悔。
不过看起来,雷纯似乎并不恨她。
#雷纯 “我爹那个人我知道,你如果不这么做,他永远不会停手。”
爱人和父亲之间,针锋相对,不死不休,雷纯不是不知道,但做不出选择来,换了任何一个人,都没法做出选择。
其实那天在飞天跨海堂,她也看的分明,她知道雷损的目的,也知道,一旦雷损达到了目的,她和苏梦枕便真的是仇敌了,这世上,她最在意的人便是雷损,最不愿意与之反目的人,就是苏梦枕。
雷损明明知道,却偏偏要用那样的方式来达到目的,其实那一刻,有一瞬间,她是心如死灰的。
可因为元棠的一个举动,雷纯又看到了希望,那种,黑暗之中一点点光泻进来的感觉,她这辈子都无法忘了。
也正是因为那样,她又新生了奢望,或许,不一定非要你死我活不是吗?
而之后,雷损醒过来发生的种种,让雷纯担忧的同时,又带着隐秘的窃喜,尽管那很伤人,但雷纯确实觉得,雷损失去武功,或许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