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愁飞,我想做一场局……”

#白愁飞 “这件事,你不打算告诉大哥么?”
“苏梦枕最近事儿不少,告诉他,不过是让他平添忧心罢了,何况我们也没有确定到底是不是方应看不是吗?等确定了再说也不迟。”

#白愁飞 “好,我会保护好你。”
他郑重承诺道。
“如此,那就有劳你了。”

#白愁飞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我是说,你是大哥的妹妹,便也是我的妹妹……”
四目相对,元棠‘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是了,这么说,我还得叫你一声二哥。”

元棠的计划其实也很简单,她就不信,在面临必死的绝境,方应看仍旧可以伪装。
真不通武功假不通武功,一试便知!
冬日里白昼稍短,夜晚则格外漫长,后半夜宵禁过后,整个京城才算是彻底安静下来,神通侯府亦如是。
在这样的黑夜里,一道影子悄无声息的落入神通侯府的后院中。
吃喝玩乐,方应看皆爱,他最爱的,却是美人,所以他的后院中有许多美人,当然,也不乏高手。
有句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方应看是个有钱人,不然,也请不起那么多的高手,不然,他这神通侯府只怕早已消失在了京城之中。
方应看已经睡下了,月光透过窗纱落进屋中,倒映出一片凄寒冷光来。
‘叮’的一声,飞镖带着字条钉在了床头,方应看在飞镖破窗的时候就已经清醒过来,翻身坐起。
#方应看 “来人。”

“小侯爷。”
方应看让人取下飞镖,打开那张字条。——我知道你做过什么。
不明不白的一句话,让方应看神色微沉。
#方应看 “府里有人进来了,你们作为护卫一点儿也没有察觉,都是干什么吃的!”

“属下失职。”
然而这不过是第一天罢了,第二天晚上,同样的手法,同样的时间,方应看收到了第二张纸条——你心虚吗?带上面具就以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
然后是第三天——只有阴沟里的老鼠,才见不得人!

“属下无能,那人轻功极好,属下没能跟上。”
有了第一日第二日,方应看自然会有所防备,然而对方敢如此几近明目张胆的挑衅,自然是依仗的,派去的人一无所获而回,方应看勃然大怒,一脚揣在下属的胸口。
#方应看 “废物!”
愤怒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方应看开始思考,首先要考虑的便是那个人到底是谁?她有什么目的?
其实方应看很清楚,这很有可能是一场试探,只是他不知道,对方到底掌控了他的多少信息,至于怀疑对象,他也有,其实最值得怀疑的就是六分半堂和金风细雨楼不是吗?然而六分半堂如今自顾不暇,自身难保,应该是没这个精力来对付他的,那就只有金风细雨楼了。
元棠很快在金风细雨楼见到了方应看。
#方应看 “苏二小姐。”
“原来是小侯爷,小侯爷怎么会有时间来金风细雨楼?”

#方应看 “我不过闲散人一个,去哪里都使得,也都是有时间的,不过此次前来拜见苏楼主,的确是有事……苏姑娘养的蝴蝶,倒是别致。”
黑色的蝴蝶降落在她的指尖,翅膀扑闪见隐隐可见尾端一抹金色,上次是蛇,这次是黑色蝴蝶,倒是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