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愁飞 “小石头,如果当初不是你阻止我,我会吃那盘肉,因为我要活下去。”
白愁飞口中的那盘肉,是人肉,杀人诛心,像傅宗书那样喜欢玩弄人心的人实在是太懂得如何摧毁一个人的精神了。
一如白愁飞说的,他想要活下去,傅宗书只给了他们两个选择,要么饿死,要么吃人肉,白愁飞动摇过,要不是王小石拼命阻拦,也许现在,他已经走上一条不归路了。
因为只有畜生和疯子才会吃人肉!
#王小石 “大白,那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的。”
#白愁飞 “会发生的。”
他无比清楚,自己曾心生动摇过。
#白愁飞 “你说这京城藏污纳垢,可在我看来,那是一道墙,是京城铁一般的规矩,是弱肉强食的规则,想要在这种幻境下生存下去,什么都可能发生,反而是你,看清了京城是这样的京城,为什么你不想走了。”
#王小石 “下山前师父问过我,还记不记得自己的身世。”
他当日的回答是不记得,师父信以为真,告诉他如果知道父母的事情就不能自由自在的逍遥度日了。
可实际上,他撒了谎,在他幼年的记忆里,一直有一个画面,有人当着他的面,杀了一个女人,那人还说了一句话:这天下是我们的。
那个女人,是王小石的亲生母亲,那句话,他也一直记得清清楚楚,而就在不久前,傅宗书也说了这句话。
#白愁飞 “所以是傅宗书杀了你母亲?”
#王小石 “那张脸我永远都记得,不是他,但说话的语气是一模一样。”
就算不是傅宗书,也绝对和他脱不了关系,和这个京城脱不了关系。
#王小石 “你说这京城就像一堵墙,我也觉得是,如今这堵墙挡在了我面前,挡住了我的自由,那我反而不想走了,我想留在这里,亲手把他打破。”
#白愁飞 “放心吧,等我登上江湖之巅的时候,这堵墙,我来替你打破。”
屋中的两人说着话,谈笑风生,意气满满,院子外面,有客人来访。

“原来是苏遮幕的女儿,我欠你父亲一个人情,今天,也到时候还的时候了。”
言外之意就是元棠所说的事情他答应了。
谁又能想到,这甜水铺附近的一个个普通院子,他的主人会是大名鼎鼎的焚河枪沃夫子。
“有劳夫子出马。”


“不打紧不打紧,看来是我们江湖人着相了,小丫头也不普通啊,苏遮慕还真是会养孩子。”
说到最后,竟是开起了玩笑。
元棠一听就知道哪里出了岔子,摸了摸脸上易容的面皮,金风细雨楼一场丧事,前来祭拜的江湖人不少,也都是见过她的真容的,所以此次出来,她是易了容的,免得叫人认出来,眼下盯着金风细雨楼,盯着王小石和白愁飞的人可不算少。
“是我在夫子面前班门弄斧了。”


“非也非也,你这易容术可谓是天衣无缝,夫子我可没这火眼金睛,你忘了,我也见过你,你爹的灵堂,我去的时候苏梦枕在,同他说了几句话,看见你从外面过。”
“诶。”

她惊讶。
“当时我怕是忙昏头了,也没注意。”

前来祭拜苏遮幕的江湖人众多,最开始那两日,苏梦枕几乎是忙的脚不着地,再加上楼里的事情繁多,以至于他的病情又开始反复,这下该急的就是元棠了,她既学了医,自然不是摆设,最开始的时候,她就是为苏梦枕学的,她接触的第一个病人,也是苏梦枕。

“小事,都是小事,江湖有你们这一代新人,是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