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艺高中的礼堂里洋溢着欢快的气氛，彩带和气球装饰着每一个角落。今天是高二下学期最重要的日子——成人礼。校方甚至破例买了几百箱各种口味的果酒，让刚满十八岁的学生们体验成年的滋味。

"下面公布期末考年级前十名！"教导主任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礼堂，"第一名，工藤新一同学！"

掌声如雷，工藤新一站在领奖台上，接过奖状时余光扫到坐在台下的黑羽快斗。他正在挤眉弄眼，手里还举着半瓶蜜桃味的果酒。这家伙…哼。

工藤新一仍然是第一，因为他对黑羽快斗的补习，这次黑羽快斗也进步了，堪堪在班级中下游水平，摆脱垫底，值得奖励。

成人礼结束后，同学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工藤新一从来不喝酒，但今天毕竟是特殊日子，中森青子递过来一瓶蓝莓味的。

中森青子"尝尝嘛，工藤君。"

她笑着说。

中森青子"度数很低的，跟果汁差不多。"

刚要拒绝，黑羽已经一把夺过酒瓶，拧开盖子塞到白马探手里。

黑羽快斗"别扫兴啊，探儿～"

他嘴角挂着挑衅的笑。

黑羽快斗"你喝？"

白马探接过酒瓶，仰头喝了一大口。甜腻的蓝莓味掩盖了酒精的刺激，确实像果汁一样容易入口。工藤新一心痒，偷偷给自己倒了一杯桃子味的，呡了一口，酸甜的，味道还可以。

黑羽快斗“新一，少喝点，对身体不好。”

黑羽快斗叮嘱道。

工藤新一"怕什么？"

工藤新一又灌了一口，感觉脸颊开始发热。

接下来的记忆有些模糊。工藤新一只记得自己喝完了整瓶桃子果酒，又尝试了一下荔枝味。周围的欢声笑语逐渐变得遥远，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旋转。

黑羽快斗"同桌？新一！"

黑羽的声音忽远忽近。

黑羽快斗"你还好吗？"

工藤想回答他，却发现舌头像打了结。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然后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接住。

黑羽快斗"我送他回去。"

黑羽的声音在新一头顶响起。

黑羽快斗"你们继续玩吧。"

工藤感觉自己被架了起来，脚步虚浮地跟着移动。夜风拂过发烫的脸颊，舒服得让我忍不住蹭了蹭身旁人的肩膀。

黑羽快斗"别乱动～"

黑羽的声音带着无奈的笑意。

黑羽快斗"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只粘人的猫。"

工藤新一"快斗..."

工藤含糊地叫着他的名字，感觉舌头还是不太听话。

工藤新一"你...身上好香..."

工藤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黑羽的体温透过校服传来，莫名感到安心。

不久后，二人停在一家酒店门前。黑羽扶着新一进去，前台小姐看到他们这副模样，露出理解的笑容。

黑羽快斗"一间大床房。"

黑羽说，把刚成年的身份证递过去。

黑羽快斗"我朋友喝多了，需要休息。"

"需要帮助吗？"前台小姐关切地问。

黑羽快斗"不用，我能搞定。"

黑羽的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

电梯里，工藤新一靠在墙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黑羽站在他面前，双手撑在他两侧，防止滑倒。二人的脸离得很近，彼此能闻到呼吸里淡淡的荔枝酒香。

房间比想象中宽敞整洁。黑羽扶新一到床边，新一立刻瘫倒在柔软的床铺上。他叹了口气，蹲下来帮新一脱鞋。

工藤新一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工藤新一"快斗..."

黑羽快斗"怎么了？"

工藤新一"你...别走..."

黑羽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头看，蓝色的眼睛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黑羽快斗"我不会走。"

他轻声说。

黑羽快斗"永远都不会。"

工藤摇头，固执地抓着他的手不放。

工藤新一“我知道，可是我……”

黑羽快斗愣住了，然后无奈地笑了。

黑羽快斗"笨蛋～我去浴室拿条毛巾给你擦脸。"

工藤新一这才不情愿地松手。黑羽很快回来，湿毛巾轻轻擦拭着额头和脸颊。凉凉的触感让新一舒服地叹了口气。

黑羽快斗"你喝醉后…"

他说着，动作异常轻柔。

黑羽快斗"和平时挺不一样的。"

我皱起眉头。

工藤新一"那你...喜欢哪个我？"

毛巾停在了工藤新一的脸颊上。黑羽的表情变得复杂，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黑羽快斗“都喜欢～”

这个回答让新一莫名高兴，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

工藤新一"快斗最好了..."

黑羽快斗"喂！"

黑羽猝不及防地失去平衡，整个人压在新一身上。他们鼻尖几乎相碰，黑羽快斗能看到新一瞳孔微微放大的样子。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然后黑羽迅速撑起身体，耳尖泛红。

黑羽快斗"别闹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黑羽快斗"你需要休息。"

工藤新一"不要…"

我任性地摇头。

黑羽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

黑羽快斗"不要什么？"

工藤新一"你为什么…喜欢我？"

我问道，酒精让平时不会问出口的问题轻易溜了出来。

黑羽快斗"不知道……"

黑羽快斗“就是喜欢你…”

工藤新一"嗯？"

黑羽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远处的某一点上。这个答案让新一心里某处微微发烫。他翻了个身。

工藤新一"我好热啊…"

新一蹭了蹭黑羽快斗，触碰的皮肤有一股凉。

黑羽的手指轻轻穿过工藤的头发，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黑羽快斗"这可是你说的，新一哥哥…"

朦胧中，感觉有人轻轻抚过脸颊，然后是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