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问题不大

“大姐头，清涟回来了。”饺子好心的出声提醒，赛琳娜闪到一旁，露出正在发生异变的石头碎片。

璃清涟一步一步靠近，面色冷如寒霜。

“她出什么问题了?”赛琳娜揉了揉太阳穴，满脸不高兴，努力赶走刚刚因为石头组合而产生的不适感。

有的人喜怒哀乐挂在脸上，有的人疾风骤雨藏在心里；有的人天生高贵，不怒自威。

而璃清涟的样子……饺子摸了摸下巴，她看起来很奇怪。

一种心情是想要遏制还是收放自如，她似乎都有一点。现在肉眼可见的低气压是她流露出来的，冷漠是脸上看出来的，也许这些都不是她心里想的。

“清涟，你怎么了?”比起饺子的暗自揣测，布布路大大咧咧的凑上前关心道，也直接道出了大家的心声。

“我很好。”岂料女孩一抬头，露出的是明媚灿烂的微笑，脸颊上抬，眉眼弯弯，嘴角勾起一个微笑的弧度，和整张脸搭配起来，有种发自内心的喜悦感。

很好?饺子面对这样的笑容，心里浮出阵阵涟漪。

“没大事就行，来看看你的家门钥匙。”赛琳娜为了缓和气氛，嘴里开着玩笑，手上将那块扭曲的物体推了过去，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它刚刚自己就和好了，我压根没有动手，就……”

“嗯，也许这就是努力后自然而然的结果吧。”璃清涟一反常态，收起脸上的微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属于她的冷静，“谢谢你们，朋友们。”

“秘密果然还有很多。”

黑红羽翼在有璃清涟些凌乱的发丝间晃了又晃，虚无的表现看起来不安而犹豫，饺子将一切尽收眼底，和他一般的人还有从始至终都默不作声的帝奇。

“那……大阵?”赛琳娜表情诧异，刚刚开始的话题似乎就这么被璃清涟直接结束了，她一时间有些结巴，“我们是不是要找到那个正在运转的大阵，然后把这个……”

“不急，这个还不全。”璃清涟将那不规则的几何体翻转几下，手指轻点，“这里很明显的缺一个角，但即使接上了也不够完整，应该还有许多。”

“你不是不知道有关钥匙的事情吗?”帝奇冷眼旁观，“怎么现在突然就能指出真么多疑点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璃清涟的瞳孔缩了缩，嘴上却应答的很快：“我之前其实也了解过一些的，但是这些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脑子一下子就凌乱了，没有想起来。刚刚在熟悉的地方走上几圈，心静了，自然就回忆起来了。”

何止心静了，可悲的替代品先前心都凉了。

璃清涟露出一抹冷笑。

不就是画璃吗?出逃，灭族，所谓的圣女和替代品……难道这一切都和她有关系，自己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小丑?

不，她现在虽然看着单纯天真，但心里也早就不是当初的小姑娘了。恶毒和善良两种性格，两种实力相当的两个派系，在她的心里压制了很久。

此时此刻，黑红色胜利了；那块皎洁的发光体已经被黑云吞噬。

一个人可以善良美好到极致，但他的心未必就是一尘不染的，也许已经伤痕累累，就差最后的……

那一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