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也找到宫尚角,告诉他自己的发现。

哥,你前几天刚让我查过大夫去旧尘山谷医诊的记录,结果今天我去医馆,就发现金繁也在查这个事。
宫尚角向后一靠,他的脸立刻进了阴影里。

这么巧?看来,宫子羽的脑子越来越好使了。

哥,我现在也不是很清楚,通过医诊记录能找到什么线索呢?

在查贾管事。

贾管事?

谷中据点之前送来了消息,说贾管事的妻儿失踪了,至今他们母子下落不明。

那金繁为何要查这个?
宫尚角对宫远徵说了贾管事的儿子得过重病,还在两年前被大夫治好的。
宫远徵看到了桌子上的书册,问了宫尚角。
突然就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欲言又止。

看来有必要找个时间去后山问一问月长老了。

哥,你去后山,可以顺便打探一下宫子羽闯第二域的进度。

打不打探。也改变不了结果。

哥,你就不担心他吗?

他如果是个废物。何必担心,倘若他真有本事,那也无须担心。

宫远徵看着宫尚角,似懂非懂。
【未见山院中】
叶北卧在软榻之上享受着被人伺候的美事,侍女剥落葡萄皮,递进叶北口中,霎时,籽从口中吐出,侍女双手接住。
后山花宫的花公子,也就是小黑,偷偷溜出花宫来到前山。
在角宫里打算寻找叶北,从窗外翻进去,屋内没有有人住的痕迹,就从窗户翻了出去。
月宫里,下人拿来的大包药材包,他突然察觉不对。
下人恭喜宫子羽顺利通过月公子的考验,将要的芜姜递给他。
月公子其实早就来了,一直看着他忙乎。
夸奖他居然能猜到药丸里面有虫卵。
宫子羽本想说实话,话锋一转。

秘密。
宫子羽端着汤药凑近给月公子看。

月长老,这个解药对吗?我过关了没?

对与不对,服下便知。
宫子羽愣在原地。

还得服用。

这是当然,这药会比蚀月更折磨人,别怪我没提醒你。
送走月公子后,宫子羽坐在云为衫床边,不舍让她服下,万一……
宫子羽服下了蚀月,紧接着又服下了那碗汤药。
药碗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宫子羽失去意识之前一瞬间看到了云为衫焦急地跑向自己的身影。
等宫子羽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身上正盖着一件披风,云为衫正跪坐在他身边,眼含笑意地等待他醒来。
宫子羽缓缓舒展了一下四肢,发觉身体似乎没有了疼痛的感觉,他脸色一喜,挽起袖子一看,那条黑线并未消失。

公子刚刚因何晕倒?

兴许是研究解药太忘我了,没休息好所致。

你为何要骗我?为什么要毒自己……

你不用在意,我这么做只是为了能尽快通过第二域,毕竟要想解毒,必须先体会中毒滋味,只有体验到最真实的中毒感受,才能尽早配制出解药来。

你撒谎……

这样做,值得吗?

当然值得,你是我最……最重要的人。

以后不准再骗我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一起商量,一起决定,不要一个人逞强,好吗?

好,我发誓今后绝不骗你,就算我做了错事,做了傻事,你可以骂我打我,甚至拿刀杀我,我也不会再骗你了。
云为衫幸福地笑了,笑中带着一丝苦涩。

那你呢?

什么?

你会骗我吗?
云为衫沉默了,心像在擂战鼓,终于目光灼灼。

我对公子,绝无二心。
宫子羽开心地笑了,一把抱住云为衫,用力地揉进自己的怀抱。
云为衫靠在他的肩头,再也不用忍了,眼泪尽情绽放,凝成一串串水晶之花。
时间匆匆流逝,宫子羽仍然在坚持寻找解毒药方。
白日里,藏书阁内,宫子羽寻找解毒之法,晚上遭受蚀月带来的痛苦,云为衫照顾着他。
第二日,云为衫让下人带几味药进来。
下人还疑惑着云为衫为何要用大寒之物,云为衫只让他快去。
下人低头,无奈地走了。
就在下人身影消失处,却又出现了一个傲然的身影,宫尚角站在木船上,缓缓驶入月宫。

姐姐,这几天哥不在,你好好养伤,不要乱跑。
叶北一愣。
角哥哥去哪儿了?

1
宫子羽寻药受苦,云为衫默默守护,有情有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