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身为一宫之主,只能看着她被人慢慢扶走而不能陪她一起。
言归正传。
花长老:“他能蒙骗我们多年。定是手段非凡,我们更要加倍小心。”
老执刃和少主遇害,月长老也接着出事,不详的血光笼罩在每个人脸上。
然而宫远徵突然不屑地笑了。

一只无锋养出来的狗而已,不敢正大光明,只会暗中埋伏,兴鬼祟之风,行猥琐之事。

那你可别把狼误看成了狗,掉以轻心的话,月长老就是前车之鉴。
宫子羽看了一眼宫远徵。
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宫远徵与他对视。

你这是威胁我还是诅咒我啊?怎么,下一个就轮到我了?

不管是狼是狗。总归他露出了爪子。
【羽宫,云为衫住处】

宫门上下已经全部戒严,找出无名只是时间问题……

宫门越乱越好,我们更方便趁乱完成任务。
上官浅打算让云为衫在前山干些什么。

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还没说完,云为衫突然一阵腹痛。

你的身子好烫……(抓起云为衫的手)

你也开始了?
上官浅坐回桌子前,倒出茶壶里的茶。

这是加了寒水石和紫花地丁的茶,我去医馆讨来的药材,解不了毒,但能让身体不那么难受。
云为衫诧异。

你是给我来送这个的。
上官浅就要走。

龙胆草。

什么?

再加一叶龙胆草。

谢谢姐姐。
议事厅里。
所有人思绪沉重。就连向来主持大局的长老眼下都有些六神无主。
月长老位高权重,不会单独接见身份低微之人,所以当务之急是对宫门内所有管事以上的人进行彻底排查,虽然内务向来是羽宫职责,但此刻羽公子正在进行三关试炼,调查无名之事就交由我来负责吧。

宫尚角说一堆话,雪长老和月长老沉默片刻,面色都有些为难。
宫子羽自然是不同意的,心里愤恨,看向宫尚角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怀疑。

宫子羽你是不是知道自己试炼过不去,又不好意思承认,所以就想以调查无名为由逃避试炼啊?
子羽弟弟此刻出现在这里,想来第一关试炼已经顺利通过了吧?


还没有,但因为事态紧急……
宫门祖训,试炼一旦开始,中途停止视为放弃,试炼失败。

雪长老接过宫尚角的话茬,说宫子羽确实应该视为放弃。
又迟疑了几秒,说宫子羽这是时刻把族人安危放在首位。
峰回路转。
“所以我代表后山雪宫,破例允许执刃回去继续闯关试炼……花长老,你同意吗?”雪长老询问花长老意见。
宫尚角自然不会同意。
如果以后遇到事情有了参照,宫门规矩,不再是不可撼动的铁律,只要对族人有利,那宫门的一些沉旧家规该改就改,该破就破。

雪长老就又说着,被宫尚角打断。
必须尽快定下执刃人选,统领大局。

相信子羽弟弟完成三关试炼不会花费太多时间,在此之前,我会带领角宫部下全力追查无名,与后山的羽公子,我们未来的执刃里应外合,共同守卫宫门安全,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对吧?

宫子羽质疑他。
十天,十日之内,我必能查清无名身份。

如若失败,那以后角宫上下皆听从执刃命令,但十日内,我若破了无锋之谋,而宫子羽依然没有突破第一关试炼,那我希望宫门上下所有族人一起在我和宫子羽之间重选执刃,就像长老所言,宫门族人利益高于一切,执刃之位,能者居之。

雪长老有点犹豫的开口说:“没有重选执刃这一说。”
宫尚角反驳了宫门都能为宫子羽改变的话,那他也可以……
一句话,语调不轻不重,但他人若是再反对,显然就是担了偏心的罪名。
宫远徵帮着宫尚角说话。
话音未落,议事厅的门突然打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