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尖叫划破整个宫门。
长老议事厅里空空荡荡,血夜冷寂。
所有人赶到这里时都看见叶北一个人在月长老的血泊中,手里还握着一把刀,手上全是血。
宫尚角赶到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情景,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过去,蹲下,双手抱住她的双肩。
叶北闻到熟悉的气味,转头看向他。
神色里全是恐惧,害怕,慌张,眸子里空洞的看着吓人。
宫尚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不管,他看见叶北这样,他害怕极了,一把抱住她。
熟悉的感觉,让叶北缓缓地回过了一丝的神智,眼泪从眼眶中急匆匆地流下。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

边说边挣扎着,试图让他相信。

我相信你,相信你……
宫远徵到了这儿,看见眼前,不敢相信的询问。
宫尚角紧紧地抱着她,不敢松开一刻。
体内气息紊乱,急火攻心,眼前一黑晕倒了。
怀中女孩没了动静,他把她慢慢地拉出来,女孩晕倒了。

来人,来人呐!
侍女们听到宫门的的钟声,第一时间冲到叶北房间没有发现人,互相听到钟声便了然,都跑去打听消息然后冲到了议事厅。
“姑娘,姑娘这是怎么了?”
宫尚角抱着人一路跑回角宫,方尘赶紧上前诊脉。
方尘放下手,宫尚角急着问她。

怎么样?
方尘:“急火攻心,血不归经。”

什么意思?该怎么治?

意思是说姐姐受到了严重的刺激,引起了心火、肝火亢盛,才导致晕倒的。
方尘:“没错,我现在就去抓药。”

方尘转身出去药房里抓药。
而在议事厅里的高墙上,杀人者留下鲜血写就的诗句,猩红而张狂。
执刃殇,长老亡,
亡者无声,弑者无名,
上善若水,大刃无锋。
就在冰凌刺向云为衫的时候,宫子羽大喊一声。

等一下。

羽公子有何吩咐?

你会说话?
这人竟然会说话?明明之前还跟自己打着手语,他从未怀疑过他不是哑巴。

他是我的绿玉侍,之前我吩咐她去准备一些东西,所以来晚了……
他走过去扶起云为衫,避过了那根锋利的冰凌。

宫门祖训规定,可以携带贴身绿玉侍卫一同闯关。

可你的绿玉侍是金繁。
宫子羽义正辞严的说他可以任免绿玉侍。

但我想看一眼云姑娘的绿玉手环。
宫子羽的脸色腾地变了,但也没想到云为衫居然会有。
雪公子直接给云为衫安排了一间房间,被宫子羽拒绝了,雪公子还要阻止,直接被宫子羽挡了回去。
房间里,宫子羽拿着金繁的绿玉环,摸索上面的繁字,不知道她是怎么说服金繁给她的手环。

你怎么来了?

还不是担心你。

你说什么……

所以你比武输了,联合宫紫商一起耍赖,逼迫金繁……

不是,我赢了。

你赢了金繁?
宫子羽很难想象她竟然打赢了金繁。

可能他本就内心有愧,再加上碍于我的身份,所以对我手下留情,觉得我没有资格进后山,最后想了这个下策,把绿玉手环给了我。
原来如此,明白了来龙去脉,宫子羽心里有一丝窃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