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说吧!

“这…”
要么说要么死。

这下周老板不敢不说了,如实交代了所有事情。
“啪”
茶壶摔碎在地上。
叶北怒气冲冲地向前,抬腿就是一脚,把人踢出了老远。
滚回来!

那人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又爬了过来,嘴角还带着血,刚回来的苏老板吓了一跳,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其它老板见状也跪了下来,因为他们知道今天是躲不过了。
(叶北背对着这些人)

小北啊,又在训人了。
#丰兰息 又在?什么意思?
叶老太爷呢,带着丰兰息叶府的后院,转了没一会儿,丰兰息说要去找太子,叶老太爷带着人过来了,不过躲在柱子后面偷看。

这些人都是她收回来的,也经过她的调教,也给他们立了规矩,不守规矩的……害,我给你说这个干嘛,真是的。
#丰兰息 (“叶老爷子没说完话的话,是不是这叶府有什么秘密,或许我知道了这个秘密我就可以找到想找的人了。”)
*****
“呦,大家伙怎么都跪着呢?”孙二娘(胭脂铺老板)说。
“干嘛呢都跪着,快起来。”赌坊王老板说。
跪着的人大气不敢喘一下,头也不敢抬,这让赶来的几人很诧异。
此时他们才注意到前边站着一个人。
叶北缓缓地转过身体,锐利的眼神射向他们。
他们看清后,酒被吓醒了三分。
“主子原来是您,早知道就早来了。”赌坊王老板说。
怎么不是我就不用早来了是吗?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赌坊王老板说。
那你什么意思?是打算让我一个一个的请你们去吗?

“主子,老王他不是这个意思?您误会他了。”胭脂铺孙二娘说。
孙二娘你胆子越发大了,何时轮到你说话了。(眼神更锐利的看向孙二娘)

“主子,我这不是怕您误会了……”
结果说的声越来越小。
呵~

既然人全都到齐了,真正的好戏可以开始唱了。

济善堂刀掌柜的。

刀掌柜的说:“主子。”
济善堂伙计私自偷取镇店之宝,副掌柜的还把亲戚带进济善堂,这件事按照规矩该怎么办?

那伙计和副掌柜的一听,脸色巨变,磕头求饶。
饶了你们不可能,我那么大一颗人参谁还我?你,还是你?

给你们两个选择,一送这个偷东西的盗贼见官,二是你这个副掌柜的替他受过。

副掌柜的一听急了道:“主子,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他一个人干的。”
确实他也是今天刚知道的。
来人,把他带走。

“二叔,救我,救我二叔。”伙计撕心裂肺的喊道。
副掌柜的低着头手拼命的攥着,不敢吭一声。
行了,他的事解决了,你的事,是我动手,还是你动手?

副掌柜的心一横:“我自己来。”
接下来在场的人听到更痛彻心扉的叫声。

师姐,这不会出人命吧!?
不会,你放心吧!

刀掌柜的,你药柜里的药大多都长了霉,或者是以次充好,我希望你尽快解决了这些事,还有把吞进去的钱给我吐出来,不然我把你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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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提示:男主好感度降低到百分之三。
什么鬼?


男主嫌你说话太粗鲁。
啊!?

这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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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掌柜的说:“是主子,您给我点时间,我好准备准备。”
准了。

说完正要离开,被叶北叫住。
先别急着走。

“是。”
朱老板最近生意怎么样啊?(目光看向太白楼朱老板)

“不好不坏,凑合着过日子。”太白楼朱老板说。
是吗?可我听说你店里的小二把前来乞讨的乞丐赶了出去。

(太白楼)朱老板:“没有的事儿?您说过乞丐可以进太白楼乞讨的,您啊一定是听别人瞎说的。”

朱老板当日我也在太白楼吃饭,恰巧我遇到了那一幕小二赶乞丐的戏码,难道我亲眼看见还有假?

对了师姐,那小二口中还说别打扰了贵客。
贵客?


没错,我亲耳听到的。

还有丰公子。
叶北看向柱子,果然她祖父和丰兰息在那里,她向他们打了个招呼。
猪大脑袋,说说吧!这贵客是谁?

对于这个称呼,朱老板不敢怒也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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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各位!

#丰兰息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