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告诉大家一个消息,为了让游戏更加有趣,我决定让我的傀儡阿尔瓦加入这场游戏,大家没意见吧。”
语气却是不容拒绝。

“是,他。”

“我们进入庄园,是你的手笔,对吧。”

“是又如何。”
庄园主狞笑着。

“跟大家讲讲完整的游戏规则吧,毕竟,10个小时后,游戏就要开始了。”

“先是由求生者和监管者进行比赛,每场比赛存活一人,直到最后比赛结束,我们会在剩余的人中挑选8个人进行最后的游戏,我可以满足赢家,一个愿望。”

“输得人,可是会死的哦。”

“当然,我的傀儡只有在最后关头,你们才有资格窥见。”
“笼中鸟,笼中鸟,羽翼已丰满,何时得飞走?”
“快天亮的夜晚,没有星星耀,唉,笼中鸟撞死在笼中。”
“天亮时,谁在我背后?”
抱歉,不押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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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来吗。”

“不来参加这一场最后的狂欢吗。”

“我,不想去。”
人,太多了。

“你没有拒绝的权力。”
卢卡挑起安德鲁的下巴。

“你走开。”

“可惜,我就是不想走呢。”

“好了,言归正传,这次的比赛,你说,谁会成为那个赢家呢。”

“我不想知道。”

“你可真无趣。”
安德鲁顶着一层浓浓的黑眼圈,如若不是全身无力,他早就离开了。

“安迪。”

“你怎么……”
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母亲,安迪今天没有和那些孩子们打架。”
“安迪没有被他们打。安迪今天很乖,没有招惹他们。”
“安迪,你真棒。”
“安迪,妈妈,妈妈带你,买糖吃。”
“好的,谢谢母亲。”
……
那是妈妈给他的糖,他要留着,一直留着。
“母亲——”
他看到母亲的尸体,就在母亲给他买糖的第二天。
那颗晶莹剔透的糖,他还没舍得吃。
糖上,淌着母亲的血。
从此,他特别讨厌,甜的,东西。
因为那份甜,与他而言,恰似那脏污的血。

“你,为什么知道这个,名字。”

“偶然得知,你的状态不大好,你……”

“母亲……”
说罢,安德鲁有些踉跄。

“罢了,还是带你回去吧。”
卢卡抱起安德鲁。

“你又轻了。”

“兴许,是吧。”
卢卡突然想逗逗他。

“安迪。”
安德鲁别过脸去。

“别叫我安迪。”

“你不喜欢这个名字。“

“是的。”
一来,这个名字是他儿时乳名,二来,这个名字背后牵扯了太多不堪的回忆。

“算了,不逗你了。”

“我们回去吧。”
卢卡说的是回去,而非回家。
那个庄园,不是我们的家。
我们,早就无家可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