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巫,兴许会是我这盘棋中最大的变数。”
可是,这个变数暂时除不掉。
伊德海拉,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始神么,造物主么,还是和他们一样的罪人。
我不清楚。
毁了她的作品,好像并没有对她造成什么影响。
既然她够胆敢来我的地盘,那也就由不得她了。
毕竟,在这里,她的神力会受到影响的,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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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智子,又被四跑了?”

“那么闷闷不乐的。”

“我只是在担心,庄园主的目的。”
玛丽的敛去脸上的玩味。

“我们都死过一次了,所有的遗憾都解决了,也不怕了。

“唯一的遗憾,可能只有你吧。”

“庄园主做不到让你复活。”
他只能让你依赖镜像,苟延残喘着。
玛丽扭过头去,岔开话题。

“你听。”

“你说的是雨声吗。”

“是的,据说,人死后,灵魂会趁着雨夜,前往人间,完成未实现的心愿。”

“那是死神告诉我的,他那时和东方的黑白无常走的很近。”

“我的心愿是让你活着。”

“活的好好的,无忧亦无虑

“好,我收下了,以后我想你的时候,就听雨声。”
美智子的眼泪掉了下来。
我知道的,你没有灵魂了。没有来世,只有魂飞魄散。
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

“没事的,拿着。”
玛丽将手中的镜子递给美智子。

“你疯了吗,”
那是你的命,就这样交给我?

“想我的时候,就看看它。”
玛丽笑着。

“你看,这上面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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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鲁看向胸前的十字架,出了神。
我一个将死之人,为我做那么多,又有什么意义呢。
当过去的记忆逐渐恢复,他开始失眠。
一遍一遍的看着母亲死在我眼前,她死的时候,该是有多绝望。母亲死前最爱干净了,她曾几次想要投河,可都放弃了。她说,爱里约河,太脏了,溺死就不好看了。
可她最终却选择了死相更难看的吊死。
他不止一次梦到卢卡用自己最在意的自由来交换他的寿命。
可是这一次,却再也没能忘记。
那些记忆,在脑海中生根发芽,难以去除。
我活着,到底还要害多少人。母亲,因我而死,卢卡因为我而失去自由。
我是恶魔。
你说,如果我死了,是不是一切都会好的。

“想什么呢?”
安德鲁敛去眸中神色。

“没什么。”

“你为什么那么呆呢。”

“是…吗。”
卢卡突然笑了。

“你好可爱啊。”

“先生,我、我。”
这几天下来所有压抑着的情绪皆因这句话而爆发。
我不能失控。我要调节好我的情绪。
我不能,让他看出来。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些意外。”
别救我。
让我死吧。
生于黑暗,不因向往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