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先走了。”

“等…”
等等。
安德鲁没有回头。
卢卡有些失神。望着安德鲁离开的身影,将备好的玫瑰藏起。
克雷斯,你当真,不喜欢我吗。
安德鲁跑到卧室中。
他的“家”很大,因为是由拉兹墓园园主的房间改造而来的。
他在这个“家”里住了十年。以往夜晚常常梦魇,他曾感到无尽的孤独与落寞。可是后来也慢慢习惯了。
原本以为这一生也就这样了,可不曾想到,我还能遇到你。
可是我快要死了。我不能让你得而复失。
我不能拖累你。
所以我不能,喜欢你。
泪水无声滴落,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病情不断的加重。终于,快要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静脉注射,都无效了。”

“我的病,没有希望了。”
只希望,我死后,您可以活的好好的。
不要为我伤心。
安德鲁翻来覆去一整晚,始终睡不着觉。
您,一定要活的好好的。
第二天早上
安德鲁像往日一样做好了早饭。
“克雷斯,你怎么了?那件房间没人的。”
你为什么会走进去。

“是吗,对不起。”
并发症,已经那么严重了吗。
安德鲁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先生,让一下。”

“小心。”
前面是墙。
卢卡护住安德鲁。

“多谢。”
不能,让先生看出异样。
卢卡看着安德鲁远去的身影,敛去眼底的不舍。
白化病晚期,患者会出现视线模糊,视力下降,抵抗力下降等症状。
注:文中的白化病是私设。设定类似于癌症。

“傻瓜。”
你怎么那么傻。
………………………………
我是恶魔。我是从地狱中爬出来复仇的厉鬼。我要让所有害我的人,陪我下地狱。
玛丽笑着,等待着梅西斯的到来。
当法兰西亚的一切都被战火吞噬,守护法兰西亚的神明会不会出手。
梅西斯狞笑着,走入皇城。
#梅西斯阿尔瓦 “成功了。”
我做到了。
#会长(阿尔哈林) “大人,有诈。”
一个身影晃过。只见扇子上,粘了些许鲜血。
#梅西斯阿尔瓦 “被算计了。”
#梅西斯阿尔瓦 “我算不过命。”
王座,近在咫尺。
可我却碰不到了。
长剑贯穿心脏。
#梅西斯阿尔瓦 “是…谁?”

“是我啊。”
玛丽笑着,拔出了长剑。
#梅西斯阿尔瓦 “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我本来就不是人类啊。”

“杀干净。”

“是。”

“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想做这个渔翁。

“那条项链的事,我还没找你呢。”
#梅西斯阿尔瓦 “你…知道了。”
好不甘心啊。
我应该再等等的。可是我等不了了。
于是孤注一掷。
输了,也就这样吧。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声音。
“你做的很好。”
梅西斯突然笑了。
吾主,我做的,很好,是不是。

“为什么不走。”
#会长(阿尔哈林) “你不懂,梅西斯大人,很好的。”
那天,是他将我从死神那里,拉了回来。
回忆。
#梅西斯阿尔瓦 “你怎么了?”
#梅西斯阿尔瓦 “伤口怎么那么深。”
#梅西斯阿尔瓦 “我带你去医院。”
#会长(阿尔哈林) “我是不是很失败。”
#梅西斯阿尔瓦 “别那么说。我送你。”
他永远也忘不了那双把他从地狱来回来的手。
#会长(阿尔哈林) “大人他,无罪啊。”
罢了,就让我陪着您吧。
砰——
玛丽几乎杀净了皇城中的所有人。
那天,皇城中的血流了一地。
后来,人们叫她血腥玛丽。

“你为什么要陪着我呢。”

“你手上的血,就由我来擦干吧。”
我会陪着你的。
………………………………
神明终于是出了手。
一切如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