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司凤仰着头,目光看向罗睺计都和魁魔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因痛苦而生的湿润
他便知道自己还有希望,挽回她们
禹司凤.离泽宫首徒“罗睺计都,你说你是个无心之人,可你刚刚明明落下了眼泪,一个无心之人,怎么会落下眼泪呢?你分明,心中已生出血肉,试着去接受自己,不要被仇恨所蒙蔽。”
罗睺计都默不作声,而是下意识地侧头,看向身旁的妹妹——魁魔。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那一瞬间,他们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无法掩饰的……动摇、恐惧,以及……对幻境中那彻底“失去”后撕心裂肺之痛的本能抗拒与深深不舍
是啊……刚才那场“黄粱之梦”太过真实。亲人朋友灰飞烟灭,爱人消失时那些个锥心之痛……即便是恨意滔天的魔尊之魂,也无法完全抵御那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恐惧与哀恸
元朗一直在冷眼旁观,此刻见他们神色明显松动,眼看千年筹划就要功亏一篑,他岂能甘心?必须立刻、彻底地斩断这刚刚萌芽的“软弱”
元朗.离泽宫副宫主“魔尊,若是因为几个人的花言巧语扰乱了心绪,那听完属下禀报之事,便不会再迟疑了。”
他的目光指向了禹司凤仰头一副得意的样子“拆穿”似的说道
元朗.离泽宫副宫主“这个禹司凤,早就背叛了您,他之前说上天界与柏麟帝君商谈,其实他们早就已经商量好了,想帮着天界动摇您的决心,只要您听了他的话不毁三界,那就说明他们控制了您啊,这禹司凤分明是想做,柏麟帝君再次封印您的一尊新琉璃盏。”
罗睺计都闻言,眉头立刻深深蹙起,眼中闪过被冒犯的、冰冷的不悦,望向元朗的目光也带上了审视
而魁魔的反应则更为直接,她心中那因禹司凤话语和幻境而生出的复杂情愫,正与恨意艰难拉锯,此刻被元朗如此恶意揣度、污蔑那个一次次为她奋不顾身的人,一股无名怒火“腾”地窜起
不等罗睺计都表态,竟是直接抬手施法破了元朗的护身法术
元朗万万没想到魁魔会突然对自己动手,猝不及防,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惊愕,惊疑不定地看向魁魔
元朗.离泽宫副宫主“大人?!您……您破了我的护身法术?!”
魁魔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她此刻没有丝毫对“下属”的留情,只有冰冷的厌恶
魁魔.修魔君“元朗,你若是换个人诬陷就有人相信了,禹司凤历劫十世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你说他背叛我们,有人信吗?”
元朗被怼得脸色一阵青白,感受到魁魔身上散发出的、毫不掩饰的杀意,心中顿时惶恐
元朗.离泽宫副宫主“大人!魔尊,属下知错了!属下知道错了!”
然而,他这副嘴脸,罗睺计都看在眼里,心中亦是升起浓浓的不齿与警惕
他想起元朗过往的种种行径——背叛魔域旧主,陷害无支祁使其被镇压千年,后又处心积虑夺取战神、悦神之力为己用……这些事情他都铭记于心,拆穿了元朗的野心
罗睺计都.魔煞星“你背叛魔域,陷害无支祁,夺战神和悦神之力,若说柏麟恶毒,你就是阴损,留这么一个阴损的人在我身边,我实在是放心不下,你自裁吧。”
元朗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一种被彻底抛弃的、扭曲的失望
元朗.离泽宫副宫主“魔尊,我为您和大人奔走千年,您让我自裁?!”
魁魔在一旁又冷冷的接话
魁魔.修魔君“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为的是你自己,我们毁了鸿蒙熔炉,你下一个对付就是我们了吧?”
这番话,彻底戳穿了元朗隐藏最深的心思。他脸上的失望与伪装瞬间沉了下去
他看明白了。这对魔尊兄妹,已经听信了禹司凤和那些“情义”的鬼话,不打算毁掉鸿蒙熔炉,颠覆三界了。他千年的筹划,眼看就要化为泡影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元朗不再遮掩,也不再哀求,他站直身体
元朗.离泽宫副宫主“没想到我为了妖魔界大计尽心竭力,最后把自己的命都搭上了,真是失算啊。”
他冷眼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天帝、柏麟、禹司凤、褚玲珑等所有人,最后定格在罗睺计都与魁魔身上
元朗.离泽宫副宫主“看来魔尊和大人,信了这些人都鬼话不打算毁鸿蒙熔炉了,既然如此,那您二位,就在大日金焰中化为灰烬好了,我,元朗,就要做三界之主!”
紧接着元朗立刻举起手中的剑要劈开鸿蒙熔炉,此时,一个人的身影比所有人都要快,是禹司凤,他挡在了鸿蒙熔炉身前双手举起那巨大的鸿蒙熔炉,那沉重感将他压的喘不过气,他紧皱眉头明显强撑
死死地……托住了那因为受到冲击而剧烈摇晃、几欲倾倒的鸿蒙熔炉虚影,他艰难地抬起头,目光越过元朗狰狞的脸,望向了魁魔的方向,嘴角努力想扯出一个安抚的笑
禹司凤.离泽宫首徒“我不会让你毁了鸿蒙熔炉,因为……我要坚守,我和媚娘之间的记忆。”
元朗狠戾地直接刺向挡在身前的禹司凤,他平日里最痛恨的就是禹司凤,处处与他作对
元朗.离泽宫副宫主“那你就去死!”
他用力地刺透了禹司凤的心脏,他的胸腔血液涌出,他的嘴角喷出一口血来,眼中含着生理眼泪倔强地不肯流下来
魁魔的鼻子一酸,望着那个浑身浴血、却依旧为了守护“记忆”而死死撑住熔炉的身影,眼中瞬间盈满了泪光
那些属于褚媚娘的、与禹司凤之间的点点滴滴——甜蜜的、痛苦的,冲击着她的脑海
魁魔看着元朗伤害了禹司凤心中又恨又急,她紧握拳头挥手施法一道紫色的法术攻击向元朗,他被击退后被困守在结界内,而她本人,则化作一道流光变回悦神的模样,瞬间出现在禹司凤倒下的地方,伸出手臂,稳稳地、轻柔地接住了他下坠的身体
她紧紧抱着禹司凤,让他虚弱无力的头靠在自己怀中,颤抖的手握住他冰凉的手,仿佛想将自己所有的温度都传递过去
她看着他胸口那恐怖的、仍在涌血的伤口,看着他迅速灰败下去的脸色,眼中蓄满的泪水终于滚落
悦儿.悦神“你……不能死……”
禹司凤的意识正在迅速涣散,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但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感受到那熟悉的怀抱和温度,他濒死的眼中泛起了微弱却真实的笑意与暖意
禹书墨也冲了过来,跪倒在旁边,死死握住了禹司凤另一只垂落的手
他看着哥哥奄奄一息的模样,眼眶瞬间红了。从小到大,哥哥都是他最坚实的依靠,最敬重的亲人,如今却为了守护大家,落得如此下场……悲痛感几乎将他淹没
罗睺计都,此刻已自动恢复了战神的女相,或许是情感冲击下的本能也快步走了过来,蹲在禹司凤身边。他看着这个一直心心念念希望“褚璇玑”和“褚媚娘”回来的人,心中百感交集。或许……让他看到“她们”回来,能让他走得安心些?
璇玑.战神“你看……你想找的人,都回来了。璇玑……和媚娘,都回来了。”
禹司凤的呼吸已经极其微弱,他努力睁大眼睛,视线在战神和悦神脸上缓缓移动,嘴角努力想扬起
禹司凤.离泽宫首徒“你们……是在……担心我?”
悦神垂下眼眸,眼角沾着泪珠,她不敢看他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神,故作冷淡地将脸别开一点,声音却泄露了哽咽
悦儿.悦神“我……我只是不想让你死……而已……”
禹司凤胸口的剧痛一阵阵袭来,他能清晰地感觉,血脉一点点变得冰冷
但他强忍着这最后蚀骨的痛苦,眼中含着泪光,望向他最眷恋的褚媚娘,说出了他最后的、也是最初的期盼
禹司凤.离泽宫首徒“其实……我,我只是跟柏麟打了个赌,我赌……你们是不会毁掉三界的……因为璇玑的心已经长出了血肉,而媚娘……我们每一世的情谊让她已经忘记了恨。”
每说一个字,他的气息就弱一分,脸色也更惨白
悦神的心,痛得像是被那只无形的、冰冷的手狠狠攥住、揉碎,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细针,扎在她最柔软的地方
那些情,那些爱,那些相守的瞬间,那些分离的痛苦……她都懂,都知道,正因为懂得,此刻才痛彻心扉
悦儿.悦神“你不会死……我这就救你……我一定能救你!”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不再故作冷淡,而是慌乱的固执与绝望的祈求。她不顾一切地再次聚集灵力,掌心泛起白光,就要按向禹司凤胸口的致命伤处
然而,禹司凤却用尽最后的力气,微微抬起了那只被悦神握着的手,轻轻、却坚定地……覆在了她施法的手背上,阻止了她的动作
他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却依旧努力望着她,那目光里没有了遗憾,只有一种近乎解脱的温柔与……深深的恳求
禹司凤.离泽宫首徒“没用的,我的心……已经被刺破了,不过也好……我的心能换回你们的心,很值得……”
他眉头因为最后的剧痛而紧紧蹙起,却仍强忍着,用几乎听不见的语气,说出最后的遗愿
禹司凤.离泽宫首徒“你们……要替我好好看着三界,因为三界中……有好多……属于我们的记忆……”
最后一滴的眼泪,从他眼角缓缓滑落
他望着她的眼神,终于……彻底地涣散、定格,失去了所有神采
那只一直被她紧紧握着的手,也终于……无力地、缓慢地……从她掌心滑落,垂落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悦神的心脏,在那一瞬间也随着他手的坠落,沉入低谷,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整个灵魂都被撕裂、被掏空的剧痛,猛地攫住了她
紧紧抱着他尚有余温却已毫无生息的身体,不感相信眼前的事实,巨大的痛苦让她无处释放,无处逃避
刹那间,她眼中最后一丝属于“魁魔”的、冰冷的恨意与魔性彻底消融、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独属于“褚媚娘”的——那往日里看向禹司凤时才会有的无限柔情、深切爱恋,以及……每次他受伤时,那种恨不得以身相替的心疼眼神
极致的痛苦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声,宛如杜鹃啼血
“啊——!!!”
伴随着这声痛彻灵魂的嘶喊,她周身发出一道白光,那光芒如此强烈,甚至暂时驱散了她身上的怨气
光芒散去
众人惊愕地看到,跪坐在那里,紧紧抱着禹司凤的,不再是魁魔,亦不再是悦神,而是褚媚娘
而是……真真正正的、从人间走来、历经十世情劫、与禹司凤相爱相守的褚媚娘
她回来了。以最完整、最真实的姿态,回来了
可是……她回来得太迟了吗?
褚媚娘低头,怔怔地看着怀中那张无比熟悉,安静躺在自己怀里的禹司凤
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禹司凤冰冷的脸颊上,晕开一片湿痕
褚媚娘.少阳派三小姐“司凤……司凤……”
她喃喃地唤着,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无尽的绝望与哀求
褚媚娘.少阳派三小姐“你不能离开我……你不能……也丢下我……我求求你……醒过来好不好?我求求你……”
然而,无论她如何哭喊,如何哀求,怀中的人,再也……不会睁开那双总温柔望着她的眼睛了
他……看不见了
永远地,看不见了
褚媚娘紧紧抱住他,将脸深深埋进他冰冷的颈窝,压抑的、绝望的哭泣
本章完...
月笙要做人间第一话家亲爱的读者朋友们:我怀着深深的歉意和遗憾写下这段话。不久前,我在写作过程中尝试使用了AI辅助,这背离了我对原创和真诚创作的承诺。对此,我深感愧疚。每一份阅读和期待都值得被真心以待,我让你们失望了。经过认真思考,我决定停止这部小说的更新。这个决定很艰难,但创作需要热爱与投入,而我暂时失去了这种状态。感谢你们一路的陪伴。那些温暖的留言、真诚的讨论,很抱歉以这样的方式告别。愿我们都能在各自的故事里,继续前行。衷心感谢,并致上最深的歉意。
月笙要做人间第一话家随后,讲一下后续的全部剧情内容,罗睺计都最终放出了真正的褚璇玑,罗睺计都和魁魔同柏麟一起赴死,禹司凤被魁魔救了,褚媚娘不肯回归现实世界,系统就此消失,最后,禹书墨和褚璇玑成婚不再受父亲的阻拦,并且回到了西谷镇的小家中,禹司凤活过来之后则是分发离泽宫的财产与褚媚娘到汴京生活,盘踞个店铺,成了富商,禹司凤本以为就这样做个富商陪着褚媚娘过一辈子,但是后期婚后多年,无意间救了落难皇帝,他又当上了朝廷的官员,禹司凤不止有了思逊一个儿子,后面褚媚娘又生了一对双胞胎(男婴)名字叫“逸宸和逸琴”又有了一个小女儿“妙芸”他们曾丢失的孩子,老大忘君是朝廷中三品文官的养子改名为“孟玉枫”因心中仍然记得幼年时少阳山的事情,存心想要报复,褚璇玑的两个女儿不想嫁人,而且也已经过了嫁人的年纪,褚璇玑和禹书墨都很愁心,与褚媚娘提及,禹司凤知道此事就提到了三品文官的“孟玉枫”要来说亲,孟玉枫(忘君)虽然痛恨幼时的遭遇,但他心中仍然对父母敬爱,并且强调要去少阳山看看修仙之人的景象是如何的,褚璇玑并未多疑,将他带去后,孟玉枫(忘君)下厨亲自为他们做饭,并且下了剧毒,被发现后,修仙门派的人认为孟玉枫(忘君)是细作,并且看出了他的妖族的身份,被带到牢狱惩罚,在昏迷之际喊出了自己妹妹的名字,褚磊最好看的他是自己的外孙,立马叫人去找褚媚娘,最初孟玉枫原本不想认,可是看见母亲伤心欲绝的样子,最终还是忍不住心下的酸涩认了母亲,褚媚娘一直跟他讲这些年发生的事情,孟玉枫也讲过这么多年来的经历,回归禹家之后,思逊因为在家中一直被当做长子养,看见失散多年的大哥回来,颇为介意,并且常常与忘君争执家产之事(虽说孟玉枫不在乎,但思逊却很担心)禹司凤和褚媚娘的女儿,妙音,幼年时被卖去了花楼,受打受辱,因她本就是妖身,且父母长得也不难看,她自然也是生的极美,成年后她就成了花楼中的花魁,后来侍奉微服私访的皇帝,被皇帝赎身带入了皇宫,却在宫中也不受人待见,只有皇帝待她好,因她备受恩宠,遭人嫉妒,污蔑她给贵妃下毒,被皇帝打入冷宫三年,接出冷宫后,她善心转恶,成了宫斗中的毒妇,并且以妖术勾引皇帝,给皇帝下慢性毒药,让幼子继承皇位,她成了宫中最有权利的太后以及也可掌管朝政,她与父母相认是在一次宫中的朝宴,多次相见,露出了马脚,认下父母,时笙和父亲长得是最像的,却也是最苦的一个,因笙儿是早产,且母亲怀着他的时候,动过胎气,心情郁结因此生下来他便是个哑巴,不会讲话,又是梅府的童养婿与下人无疑,常常遭人打骂,受尽屈辱,他不会讲话只能受窝囊气,他的妻子梅雪燃待他不错,是真心的好,也是真爱,禹司凤与梅老爷在朝中相识,却从未去过梅老爷的家中,只是偶然得到宫中的要事去了他的府邸商议要事,与时笙见过但没看见脸(当时时笙在洗衣服)半年之后,禹司凤听人说起过梅府曾收养过一个孩子,禹司凤着急忙慌的就去想询问,大夫人后期也有了一个男儿,梅老爷本想把时笙的事情告诉他,大夫人因贪图禹司凤的家业和朝中地位,把自己的大儿子当做时笙送过去,禹司凤念子心切,却当时急忙的认下,过后,与其相处半个月,认为这个孩子与自己性格不同,也不像媚娘,且十分的顽劣,但最后又因为种种原因,被发现了,重新认回了时笙,一家几口最终团聚,禹司凤和褚媚娘相伴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