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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面对(已修)

琉璃美人煞:至死不渝

灼痛瞬间袭来,褚媚娘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跌坐在地,眼眶立刻就红了,禹司凤看到眼前景象,他眉头紧锁,快步上前蹲下查看她的伤势,他的眼神里透着焦急与担心

褚媚娘仰起脸,烛光下她眼圈泛红,鼻尖也红红的,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她也不说话,只将烫伤的那条腿朝他面前伸了伸,裙摆撩起一小截,露出已然红肿的皮肤,声音带着哭腔和十足的娇憨,嚷嚷着喊疼

禹司凤看着她这副模样,那刻意筑起的冷淡城墙顷刻间摇摇欲坠。他心下无奈叹息,终究是狠不下心肠

抿了抿唇,他一言不发地伸出手,动作却极尽轻柔,将她打横抱起,稳步走向屋内

旁边的小几上,思逊正乖乖坐在特制的小椅子里,用肉乎乎的小手抓着饭菜往嘴里送,吃得满脸饭粒,全然不知母亲这边的风波

禹司凤将褚媚娘小心放在窗边的软椅上,转身从墙角的药柜里取出一只白瓷药瓶。他复又蹲下身,挽起她的裤脚,露出伤处

他的指尖微凉,沾着碧玉色的药膏,极其轻柔地涂抹在红肿的肌肤上,带来一阵舒缓的沁凉

褚媚娘低头看着他专注的侧脸,长睫微垂,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她心下一动,忽然伸出手,轻轻覆盖在他正为她上药的手背上

禹司凤动作一顿,褚媚娘的目光缱绻而坚定,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慕与祈求,她的声音轻柔却也清晰可见

褚媚娘.少阳派三小姐“司凤,别再推开我了,好不好?无论多难,我们一起扛。就像以前一样。”

禹司凤抬眸,对上她水光潋滟却执拗无比的眼睛。腾蛇白日的话语再次回响耳边。他沉默了片刻,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极轻地点了点头

他刚欲再开口说些什么,院门却被“吱呀”一声推开。阿兰抱着一坛酒笑吟吟地走进来,仿佛没看见椅上的褚媚娘一般,径直将酒坛放在桌上,看见这个褚媚娘就生气

阿兰“夫君~你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带了壶酒,昨天我们把那个讨厌的人气走了吧?正好我们可以庆祝庆祝。”脸上扬起笑容一脸爱慕的看他/“对了!我听我娘说了,是你抱我回来的~谢谢你!这件事让我觉得,你是真的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禹司凤眸色一沉,并未接话,褚媚娘原本柔和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收回手,坐直了身子,抢先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正宫夫人的凛然

褚媚娘.少阳派三小姐“阿兰姑娘,我知道了,你们捉妖时假成亲的计策,假的终究是假的,就算退一万步讲是真的……”

她微微挑眉,目光锐利地看向阿兰

褚媚娘.少阳派三小姐“那也得讲个先来后到,我是他写过婚书名正言顺的妻子,后续若再有什么,那也不过是妾室之流,不是吗?”

阿兰的脸色骤然一沉,眉宇间浮现出一抹不悦。她昂起头,目光如炬地直视着对方,那副模样带着几分傲娇与倔强,面对这个情敌,她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挺直了脊背

阿兰“你!他都已经说了要告别过去开始新的生活,翼公子根本不愿搭理你,你何必在此自讨没趣?””

褚媚娘却不恼,反而弯起唇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语气变得慢条斯理,字字句句却像裹了蜜的针

褚媚娘.少阳派三小姐“我倒贴我自己的夫君,天经地义。倒是某些人,明知别人有家室,还拿着些假戏真做的由头往上凑,这心思……啧啧,才是真该掂量掂量呢。”

她目光扫过那酒坛,轻嗤一声

褚媚娘.少阳派三小姐“这酒啊,阿兰姑娘还是拿回去吧。我夫君身子未愈,喝不得这等‘烈酒’,免得……醉得不省人事,认错了人,那可就不好看了。”

这一番连消带打,夹枪带棒,听得一旁的禹司凤先是一怔,随即竟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嘴角扬起许久未见的、带着真实暖意的弧度。这么久过去了,她这伶牙俐齿、寸土不让的性子,还真是一点没变

他收敛笑意,站起身,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地对阿兰道

禹司凤.离泽宫首徒“阿兰姑娘,多谢好意。酒请带回吧。我夫人……”

他顿了顿,这两个字出口时,自然无比,仿佛已练习过千百遍

禹司凤.离泽宫首徒“……她管得严,确不便饮酒。夜已深,姑娘请回吧。”

阿兰看着禹司凤那难得柔和下来的眉眼,又听他口中那声清晰的“娘子”,再迟钝也明白他们二人这是冰释前嫌,和好如初了

她脸上青白交错,又是尴尬又是委屈,最终只得抱起酒坛,低低说了句

阿兰“那翼公子好生休息。”

便转身快步离去,背影颇有些狼狈。房门关上,褚媚娘立刻扬起下巴,像只斗胜的小孔雀,满脸藏不住的傲娇得意

禹司凤摇头失笑,走回她身边,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纵容

禹司凤.离泽宫首徒“你呀……话说得未免太重了些。”

褚媚娘却不管,伸手拉住他的衣袖,轻轻晃了晃,身子软软地靠过去,仰脸看他,眼中哪里还有方才的凌厉,只剩下一片澄澈的依赖和娇嗔

褚媚娘.少阳派三小姐“我就重!谁让她总惦记着你?我就是吃醋了,不行吗?你以前说过,就喜欢我这样的。”

禹司凤低头看着重新赖进自己怀里、理直气壮撒娇的她,心中最后那点冰封的角落也彻底融化。他伸手,轻轻环住她,终是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

窗外月色正好,柔和地洒进屋内,将相拥的身影重叠在一起,小思逊咿呀一声,抓着饭粒,好奇地望着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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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谷镇的夜晚,集市还未完全散去,灯火初上,人声熙攘。禹书墨抱着念善,褚璇玑牵着念初,一家四口慢悠悠地走在青石板路上

念初对什么都好奇,指着糖人摊子咿咿呀呀,念善则安静地趴在父亲肩头,啃着自己的小拳头,乌溜溜的大眼打量着这个热闹的世界

禹书墨依旧话不多,但紧绷的侧脸线条柔和了许多。褚璇玑偶尔侧头看他,与他低语几句,目光相遇时,虽仍有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却也多了几分劫后余生的暖意

他们之间横亘着一年多的隔阂与伤痛,此刻虽未完全消弭,但这寻常市井的烟火气,儿女绕膝的琐碎温馨,正一点点熨帖着那些深刻的裂痕

不远处街角的阴影里,龙牙抱臂倚墙,看着这一幕。他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关切,有欣慰,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他本是感应到褚璇玑心绪波动较大,放心不下才暗中跟来。此刻见她和禹书墨带着孩子,虽沉默多于言语,但那氛围却已不同往日,自成一方天地,外人难以介入

龙牙.猫妖.战神灵兽“啧……看来是用不着我瞎操心了。这别扭总算闹得差不多了?一家子逛集市,我过去杵着,算怎么回事?碍眼得很。”

他撇撇嘴,转身懒洋洋地融入人群,决定找个清静屋顶睡觉去,眼不见为净

直至深夜,万籁俱寂,小镇沉入梦乡。禹书墨和褚璇玑才带着早已熟睡的女儿们回到暂住的小院。院中只余一盏孤灯,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西谷镇的夜市渐渐散去,喧嚣沉淀为温柔的静谧。长街两侧的灯笼晕开一团团暖光,将禹书墨和褚璇玑的身影拉得很长。褚璇玑怀中抱着已然熟睡的念善

小女儿粉嫩的脸蛋贴着她的肩头,呼吸均匀绵长。禹书墨沉默地走在她身侧,手里提着几个给念初买的小玩意儿,目光偶尔掠过褚璇玑柔和的侧脸,又很快移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而安宁的尴尬

他们一路无话,却并不显得疏离,仿佛这一年的隔阂,正被这小镇宁静的夜色和女儿安稳的睡颜一点点熨帖。直至回到那处僻静的小院外,才发觉里面异常安静,只檐下留了一盏小小的风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禹书墨推开虚掩的院门,脚步放得极轻。褚璇玑跟在他身后,下意识地将怀里的念善抱得更稳些

院内,月光如水银泻地。只见禹司凤坐在廊下的宽大摇椅里,身形半隐在阴影中,似乎也已睡去。而他怀中,褚媚娘侧身依偎着,头枕在他的肩窝,一只手还无意识地轻搭在他胸前,睡得正沉

她蜷缩着,像是寻到了最安稳的港湾。摇椅旁,放着一个小巧的竹编摇篮,小思逊躺在里面,吮吸着大拇指,肉嘟嘟的小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同样沉浸在梦乡里

一副宁谧得近乎完美的画卷

禹司凤显然是在照料他们母子入睡后,自己也抵不住疲惫沉沉睡去。他眉宇间依旧带着病后的倦怠,但此刻,那总是微蹙的眉心舒展开来,唇角甚至含着一丝极淡的、无意识的柔和弧度

褚媚娘在他怀里,脸上再无白日的倔强和委屈,只有全然的放松与依赖

禹书墨和褚璇玑不约而同地停住了脚步,生怕惊扰了这难得的静谧。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似的惊讶,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褚璇玑压低声音,几乎用气声道

褚璇玑.少阳派二小姐“他们这是……和好了?”

禹书墨没有回答,只是目光复杂地落在兄长安稳的睡颜上。他已经很久没见过禹司凤露出如此毫无防备的神情了

这一年来,兄长总是紧绷的、疏离的,像一把时刻准备出鞘又强行按捺的剑,周身笼罩着挥之不去的孤寂与沉郁

而此刻,他抱着妻儿,仿佛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寻回了失落已久的碎片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禹司凤似乎有所察觉,下意识地收拢手臂,将怀中的褚媚娘更紧地拥住,下颌无意识地蹭了蹭她的发顶。这个细微的、充满保护欲的动作,胜过千言万语

褚璇玑看着,眼眶微微发热,她悄悄侧过脸,将脸颊贴了贴念善温软的头发

禹书墨沉默地走上前,极其小心地将自己身上一件薄薄的外衫脱下,轻轻盖在了相拥的兄嫂身上,动作轻柔得没有惊动一片月光

他退后几步,对褚璇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她先进屋

两人蹑手蹑脚地走进屋内,轻轻合上门扉,将满院月光和那相依相偎的温馨画面关在门外

廊下,摇椅微微晃动。禹司凤在睡梦中仿佛感知到什么,唇角那抹柔和的弧度更深了些

褚媚娘安静的躺在他身旁,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句模糊的梦呓,像是某个名字的尾音,听得不真切,却充满了眷恋

夜半时分,廊下相拥的两人沉浸在睡梦之中。然而,一股尖锐而熟悉的剧痛猛地从肋下撕裂开来,如同被烧红的均天策海碎片再次狠狠刺入,瞬间攫取了禹司凤所有的感知

他闷哼一声,剑眉骤然紧锁,额角迅速渗出细密的冷汗,从并不安稳的睡梦中惊醒。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感受到怀中褚媚娘温软的身躯和均匀的呼吸,才勉强压下几乎脱口而出的痛吟

剧痛并未缓解,反而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侵蚀着他的意志。他小心地、极其缓慢地松开褚媚娘,试图不惊动她。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牵扯着伤处,带来钻心的疼痛。他咬紧牙关,唇色在月光下显得苍白无比

好不容易挪开身体,他扶着摇椅的扶手,艰难地站起身。胸腔内气血翻涌,一股腥甜的铁锈味涌上喉头。他强忍着,踉跄着快步走到院角的树下,终于再也压制不住

禹司凤.离泽宫首徒“咳……”

一口暗沉的瘀血猛地从他口中喷出,溅落在草地上,触目惊心。他单手撑住粗糙的树干,身体因剧烈的痛楚和咳嗽而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

不行,不能在这里……不能让她看见

这个念头支撑着他。他深吸了几口冰凉的夜气,勉强直起身,拖着沉重而疼痛的身躯,一步步朝着不远处山间那处能暂时缓解他痛苦的寒潭走去

月光照亮崎岖的山路,他的脚步虚浮,背影在清冷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孤寂而脆弱。肋下的伤处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灼烧般的痛楚,提醒着他强行驾驭均天策海所付出的惨烈代价,以及所剩无几的时间

终于,那处隐藏在山坳中的寒潭映入眼帘。水面氤氲着冰冷的寒气,在月光下如同笼罩着一层薄纱

禹司凤褪下早已被冷汗浸湿的外衫,踏入冰冷的潭水中。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住他灼热的身体,与内里的剧痛交织碰撞,带来一种近乎麻木的短暂舒缓

他靠在冰冷的潭边岩石上,闭上眼,任由寒气侵蚀,试图冻结那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生命的痛楚

良久,他缓缓睁开眼,目光投向寒潭边缘一处背阴的岩石缝隙。那里,一株近乎透明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雪灵芝正悄然生长着,叶片蜷缩,散发着极其微弱的莹白光泽

它还那样小,离成熟遥遥无期

禹司凤的眸光黯淡下去,深金色的瞳孔里映着那株渺小的希望,却漫上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悲凉与茫然

他担心怕是等不到,雪灵芝长成了

均天策海的反噬日夜不停地破坏着他的经脉和妖元,每一次发作都比上一次更猛烈。他不知道自己这具残破的身躯,还能不能撑到雪灵芝成熟的那一天

或许,他拼尽一切换来的相守,最终仍是镜花水月,徒留她一人面对更深的伤痛

冰冷的潭水无法缓解心底蔓延开的寒意。他仰起头,望着天际那轮孤冷的明月,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咽下翻涌上来的又一口腥甜。寂静的山谷里,只余下他压抑而痛苦的呼吸声,以及流水无情淌过的泠泠声响

本章完...

月笙要做人间第一话家《宿命未结》章节,改了几句话

月笙要做人间第一话家

月笙要做人间第一话家褚媚娘对21世纪的记忆会淡忘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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