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九?!”洛冰河一时间分不清东南西北,连酒都醒了大半。
沈九向后退了几步,没有由头的警惕地望着洛冰河。
洛冰河有些失落,心里有一些说不出的滋味:“是了,你该怕我了。”
洛冰河几步走到他面前,颤抖的手抚在沈九脸上,声音有些嘶哑,带着狠意:“可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沈九瞧他这样子算是明白来了七八分,感情是一次任务落下的债。
“嗯……”沈九小心翼翼的向他的手挪开,洛冰河便顺势扑在了他的怀里。
“你先……别哭。”沈九将他洛冰河小孩子哄,手有些不自然地轻拍着他的背。
谁知洛冰河疯了似的,一口咬在了沈九的肩上,沈九在自己的领域从不设防,此刻又穿的薄,还真被他咬到了。
口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又有些说不出的腥甜。
沈九倒吸口凉气,暗暗磨牙感叹这人怕不是属狗的,手先是发力,将洛冰河退出数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