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鹤祥
阎鹤祥我们现在这关算是过了呗!
阎鹤祥从家里出来,坐在车辆驾驶座直接瘫了。
马静芮没事,如果过不了的话,咱俩就直接私奔。
阎鹤祥我真的当真了
阎鹤祥真的不用去家里看看吗?
马静芮我不想去
阎鹤祥那就不去。
两个人都没有别的事,从舅舅那里回来就直接回了家,刚进门阎鹤祥就把马静芮推倒了门上。
马静芮怎么了?
马静芮呜——
阎鹤祥揽着马静芮的腰,想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去,同时也在攻城掠地,他一点一点感受着女孩从一开始的放松到后来的瘫软。
他也想放开她,但是她对他来说是致命的毒药,她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对他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刚刚出来的时候小姑娘明眸皓齿妩媚的说话他就已经很想这么做了,但是怕舅舅会看到所以才克制住了,结果小姑娘回家开门的时候又积极的雀跃着,他实在控制不住了。
小姑娘也从最开始的小小号在他的生命中变成了一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吉祥物,再到今天,他已经逐步的走进了她的生活,他也成为了她生活的一部分,阎鹤祥甚至开始在心里给自己摇旗呐喊的鼓掌欢呼,他做了一件以前从来不改,都没有想过的事情,但是结果确如他所愿。
阎鹤祥都红啦!
一段长时间的缠绵后,阎鹤祥终于放过了怀里的小妖精,结果却发现,她的嘴唇破了,微微流血的嘴唇,放在充满情欲的脸上,再往上,微微发红的眼圈里,全是自己的倒影,眼里满是爱慕,不得不承认,刚刚压下去的情欲死灰复燃。
阎鹤祥在这站着,我去给你拿碘伏和酒精。
马静芮跑什么呀?
马静芮慢点走,慢点走,慢点走,等你回来都不流血了,这点小伤,你要不要给我叫个120啊?
马静芮可没有放过他,软若无骨的手,握住了阎鹤祥,右手拇指上的茧块。两个手慢慢捏着这个茧子。
阎鹤祥芮芮
阎鹤祥自己都没发现,说话的时候,他的整个声音都在颤。
马静芮给我抱抱。
马静芮两手换住了阎鹤祥的腰,头靠在他的胸口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待着。
阎鹤祥怎么了?
马静芮没事,想在你怀里呆一会儿,别担心,我就在这,哪也不去,不需要管别人。
阎鹤祥什么时候知道的?
马静芮你早上走的时候手在发抖,开车的时候手也在抖,在家的时候,你的膝盖一直在用着力,一直到出来你才彻底放松下来了。
阎鹤祥谢谢你!老婆!
阎鹤祥倒是没想到小姑娘能观察的这么仔细,他怎么可能不担心呢?他们俩之间差了那么多,她都算是他看着长起来的,她的舅舅和他是好朋友,而他这次却想当他的晚辈。他不知道她会不会后悔,他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同意。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虽然是她的舅舅可是在她心里她一直代替的是父亲的角色。他的意见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