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叩。
白琼一开门发现马静芮站在门口。

静静来了,快坐快坐快进来。

你要喝什么?阿姨给你倒。
咱俩上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

马静芮也没有客气,毕竟这其实也是自己的家,只是现在被白琼住着而已。

应该是你上学期开学以前吧!
记性还真好!

朱妈,给我冲杯咖啡!

您坐下吧!

我今天就有点事,想找您问问清楚,方便吗?

虽然话里说的是方便吗?但是语气里没有一点可以拒绝的余地。

当然了,你说吧!
白琼只一下就发现今天马静芮的不一样,但她也没多想,毕竟这个孩子,很久之前就开始听她的,她有把握可以拿捏住她
我高三的时候,您为什么来我家呀?真的是因为工作吗?


怎么一上来提这么久远的事啊?
久远吗?满打满算不才五年吗?

还是阿姨记性不好呀?

五年的事情就记不住了,那要是50年呢?

哦,也不是可能给阿姨五万块钱,阿姨又记住了。

阿姨,五年前的五万块钱不少吧?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唉,听不懂干嘛这么着急呀?

你要是不这么着急,您这听不懂,我就当真了。

其实您5年以前应聘过我父亲的助理,我初三的时候也就是八年以前没应聘过我母亲的助理。只不过啊,我很好奇,为什么最固有我母亲没能收下您呢?

那应该是和我母亲认识吧!


你还知道什么?
我要是你,我就收收你脸上的脾气,毕竟这是在我家。

你是要听我讲,还是你跟我讲讲?你们三个人的过去,你我妈妈还有那位,你的唐哥哥吗?


你怎么会知道?
我是做传媒的,偶尔有一些特殊癖好,应该是可以被理解和尊重的。

况且我们家有钱呀,有一句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更别说我这么舍得花钱了。

那位唐先生,应该是个军人吧!你不想跟我说说吗?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说下去的话,我的暴怒值会飙升的,因为我自动会带入我自己。但是如果你讲就不一样了,我也许可以当做在听故事。

马静芮,当然不是什么传媒人的习惯?或者是特殊的癖好,更不是花钱买来的,而是前世的时候,白琼,亲自告诉她的。

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你想从哪讲呢?从唐先生还是想从阎淼?

我都可以的,没什么问题!


看起来以后我不用再见你了,知道这么多东西,为什么还要给我次机会呢?
可能是想了解我母亲的过去吧,每个人都有过去,不应该被探访,但是每个人的过去,其实都会一点一点的渗入到每一个人后面的每一天。


你说的对啊!仇恨是在一天一天的滋养中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