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悄然降临,皎洁的月亮被绵如絮的云朵遮挡住了,窗外虫鸣声此起彼伏。
温若寒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昏睡的清芜,他将调皮的来到对方额头上的一缕青丝拨向脑后。
“阿清。”
他试探的唤了一声,不见对方有所反应,等待了一会儿后,他俯身落下一吻在她的额头上。
另一只手悄然的来到清芜脸上,一抹微弱的白光亮起,缓缓地划过她的脸庞。
清芜本来还有皱着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了。
温若寒眼带歉意以及隐忍,摩挲着她的脸庞,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内响起。
“阿清,是不是只要有了孩子,你就不会想要离开我了?”
“我一直都知道,你从来没有想过一直留下来,哪怕我将所有东西都放到你的面前,你也依旧想要离开。”
“所以......”
他抬手落在清芜腰间的衣带上,手指轻勾,衣带瞬间滑落。
手从清芜的腰间一点一点滑到脖颈处,勾着衣领,将衣服褪去,修长的脖颈展现在空气中,紧接着是瘦弱的锁骨,给人一种惹人怜爱的感觉,光滑的肩膀,骨肉均匀,线条柔和,完美的连一丝瑕疵也没有。
温若寒目光落在上面,带上了一分火热,被他压制着,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食指,用指尖在清芜的心口处划出一道细长的口子,瞬间红色的珠子渗了出来。
“唔...疼......”
清芜好似被梦魇缠身,身体上传来的痛感,让她禁不住的皱起眉头,可是她依旧没有醒过来,只是无意识的呢喃着。
温若寒快速的将血珠收集起来,用灵力包裹着放入早就准备好的琉璃瓶中,盖上盖子后,他手指裹着灵力在清芜心口处轻轻一抹,灵光闪过。
等到手指离开的时候,原本的伤口也消失不见了。
他俯身,眼底闪过一抹心疼,在清芜耳边,轻声说道:“乖,已经没事了。”
清芜皱着的眉毛,慢慢放松下来,在温若寒哼唱的歌谣中,进入了睡眠中。
......
温若寒拿着琉璃瓶来到一处暗室。
室内黑漆漆的一片,空间很大,四周摆放着各种各样的书籍,还有两个架子上摆放着稀奇古怪的灵植,在房间的正中间有一个千年寒玉冰床,冰床四周刻有阵法。
他将琉璃瓶挥手松了上去,琉璃瓶悬浮在冰床之上,一股寒意从冰床四周散发开,白色的雾气围绕在四周,最后涌动道琉璃瓶上,从底部开始进行冰封。
突然,他猛地朝自己胸口处用力拍去,他用灵力从自己体内逼出了几滴心头血,在吐出的瞬间,就被他手机起来,同样装在了一个玉瓶中,被封印在装有清芜的心头血的琉璃瓶旁边。
他挥手卷起周围架子上灵植,磅礴的灵力从上喷涌而出,在他的催动下,交融在了一起。
他左手向左一抬,将不远处放着的炉鼎吸了过来,右手一卷,将交融在一起的灵植而凝结成的灵植液投入炉鼎中,最后将炉鼎放在寒玉冰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