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徐徐,早晨的阳光笼罩帝都,医院里,栀子花的香味弥漫这个夏天。栀子树下,一个身穿蓝白条纹病服的女孩站在那树的旁边,女孩的眼睛蒙上了纱布,但却蒙不住女孩的美丽。高挺鼻子下的樱桃小嘴抿成一条线,鸦色的发在风中飘扬,衬着瓷白的皮肤更加白皙,宛如地上的栀子花。
安夏樱已经完全接受自己回到那曾经让她崩溃的青春结束时期。
十八岁那一年,因眼角膜损坏双目失明,从而错失了五年一次的国际钢琴比赛;她努力学习考上了帝都传媒大学的特招生,却被她的便宜父亲烧了通知书,因为利益把她卖给了九阳集团公司的CEO:君定言。
他给她换了眼角膜,第一次见面她为他惹了大祸,他并不责怪她,但却一直把她禁锢在偌大的庄园里。她慌了,她想要逃离这个地方,所以她打电话找到高中的闺蜜顾絮柔帮她,她说出了所有的事情变故,从而将自己一步一步推往火坑。
听顾絮柔的方案全身纹身,化妆成丑八怪,奇装异服,杀马特发型,乱砸东西,他居然都忍了。于是,她开始肆意妄为,恣睢的她按照顾絮柔说的外漏他公司的机密档案,但很快就被他化解。他渐渐变得粗鲁、凶残。面对这样的他她逃跑的意思更加强烈了,他开始惩罚她,折磨她,侮辱她,只有一架钢琴让她安心过,但他亲手粉碎了听最后的安心,她最终忍不住了而服毒自杀,年仅二十八岁。
这一次听要摆脱这一切,她要为自己而活,她要完成自己的钢琴梦。
她就这样站在这儿,感受新鲜空气享受自由,没有庄园,没有顾絮柔,也没有君定言。
萧凌黎喂!老冰块,你笑什么呢?看着钱包发呆,让我开车,到医院了,君大少爷!
君定言不想开就和你家老爷子玩去。
萧凌黎卧槽!你怎么这样,你就是看我单身,利用老爷子逼我相亲,不回去!我闭嘴,我开车!可以了吧?
君定言开门。
萧凌黎是你叫我走的啊,不管我的事哈!走喽!
君定言我是叫你给我开车门。
萧凌黎你……哼!不开!
君定言不开?
萧凌黎开,我开!
萧凌黎顶着一头红毛下了车,极其不情愿地给君定言开门。
君定言一下车就闻到了栀子花的香味。
君定言赞助这家医院。扩张后花园,栀子花要占总花园的百分之七十。
君定言头也不回地说道,没有做任何考虑,一闻到栀子的味道,他就会保留。
萧凌黎我发现你今天有病,为了你未婚妻赞助这种满破花破草的医院。
君定言小心你的舌头,我发现你今天话很多。我的公司,与你有何关系?
萧凌黎好歹我也是有股份的人啊!
君定言我又没有用你的股份。
说完,君定言迈着大长腿就先走了。萧凌黎骂骂咧咧的跟在后面,有蹦又跳。那挫红毛随风飘。
君定言走小道,那条有栀子花弥漫的道路。
萧凌黎你这么喜欢这花,咋不在家种,还要赞助别人家的。
君定言并没有搭话,因为他看见前面的一棵栀子树下的那个女孩。她,仿佛回来了。是她么?
君定言一步一步走到安夏樱的跟前,像越来越像了。就是她,她回来了。这么多年,她终于回来了。
君定言一步一步走到安夏樱的跟前。是她,真的是她,她回来了。他必须知道她的真面目。
安夏樱谁?是……是君少么?
只有安夏樱知道,这句话不是疑问,是肯定。因为他身上的气味,她永远忘不了。
君定言你未婚夫。
君定言并没有回答名字,走上去就把安夏樱横抱走了。安夏樱慌了,他怎么来了?
安夏樱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安夏樱不停地挣扎,君定言看了眼她。
君定言你应该知道自己马上是有夫之妇了。而且还是病人,所以不应该站在外面吹凉风。我抱你回病房,你现在还是病人,不要再挣扎了。
她又要被他禁锢了吗?她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