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收好羽毛待飞到时我一定会”
“如期而至陪你哪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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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之铭大步流星地朝校长室走去,脸上写满了找茬的笃定。他的每一步都仿佛带着风,要将不满播撒在这安静的校园里。而林栀,只是像一个人形立牌似的,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
一上来便径直坐上了校长的主桌,姿态随意而肆意,仿佛带着几分挑衅与报复的意味。那动作干脆利落,却隐隐透露出一种压抑许久后骤然释放的情绪,连空气中都似乎弥漫着一丝不安的张力。
林栀第一次见到于之铭时,便觉得此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刻意为之的气息。他的笑容恰到好处,却像经过精心计算般毫无破绽;他的言谈举止优雅得体,但总让人感到几分演戏般的疏离。那种装腔作势的模样并未让他显得更高贵,反倒在林栀眼中添了几分滑稽与不真实,仿佛他戴了一张完美无缺的面具,只为掩饰内里真正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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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林栀的父亲刚将她送到国外。父亲还有些商务上的事务需要在此交接,而于之铭正是她父亲的合作对象。
也算是半个朋友吧。
国内的一通电话,如同夜幕中骤然响起的警钟,让林栀的父亲毫不犹豫地丢下女儿,匆匆踏上了归国的航班。那时的林栀还懵懂无知,只能眼睁睁看着父亲的背影消失在机场的喧嚣中。很久以后,当岁月的尘埃渐渐沉淀,她才从蛛丝马迹中拼凑出真相——那通改变一切的电话,究竟是谁打来的。
林栀“叔叔…”
时光是公平的,它在他眼尾刻下细纹,在鬓角染上微霜。可它也是偏心的——那些痕迹落在旁人身上是衰老,落在他身上,却成了风韵。岁月从不败美人,它只是让美人,变得更像美人了
林栀第二次见到于之铭,是在一个雨幕笼罩的夜晚。大雨如注,天地间仿佛被一张密不透风的水帘隔绝,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着地面,像是在低声诉说着女孩内心深处难以言喻的恐惧。她的手指因紧张而微微颤抖,连呼吸都似乎被这冰冷的雨夜侵蚀得有些紊乱。
她知道于之铭的酒店就在自己旁边。
林栀“你能不能带我去医院…”
女孩的声音里染上了一丝哭腔,轻轻的,哑哑的,像小动物受伤后的呜咽。那双眼睛里,无助像潮水般漫上来,一闪一闪,看得人心头发紧
于之铭自认不是什么热心肠,这世上可怜的人多了,他管不过来,也懒得管。可对上那双染着哭腔的眼睛,他那些惯常的原则,忽然就有些摇摇欲坠。喉结动了动,终究是没能硬下心肠
于之铭“告诉叔叔你怎么了?”
他弯下腰,将身段放低到与她齐平的高度,目光里盛满了关切。声音也压得柔柔的,悉心询问着她的状况
她怀里的洋娃娃被箍得紧紧的,像是她唯一的依靠。那双眼睛瞪得很大,眸底涌动着渴望的光——可那光刚刚亮起,就被什么无形的力量轻轻压了压,变成一种隐忍的、怯生生的闪烁
林栀“我好像要死了…”
女孩的眼眶不由自主地泛红,仿佛有万千情绪在心头翻涌,急切之意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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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