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两人告别,就各回各家了。
好久没用钥匙,在包包的夹层里艰难地把钥匙拿出来,还没来得及等我扭开,门已经从里面打开,两人彼此吓了一跳,随即不禁失笑。
我将手上的东西迅速堆在置物柜,就冲向他,抵在墙上,将头埋进他熟悉的平淡的怀中。

我回来都没看到你
他故作委屈地抱怨道。但手仍紧紧地拥住我。

我错了,哥哥。
我能感觉到我此刻的眼神一定是像勾子一样。他微微俯下身,狠狠地亲在我的眼睛上,鼻子上,慢慢滑入颈间,脖子一阵痒意。

啊,你属小狗的嘛
他不言语,因为他忙个不停。
接下来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了,小别胜新婚。

喜不喜欢

喜欢,喜欢。
从口中说出的话在猛烈的运动中变得支离破碎
我感觉汹涌的波涛终于有了平静的势头,我躺在床上,听着我俩粗粗的喘息声,真是痛苦并快乐着,明天还要上班,我心思一瞬间飘到海外。
他或许察觉到我的游离,像是要表达他的不满似的,突然一个猛子,让我忍不住叫出声来。

轻点儿,你想我死是不是
实在是被搞懵住了,我忍不住埋怨。

罚你不用心。下次还敢。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一定要夺回主动权一次。
我轻轻咬上他的喉结,轻轻地吻。
等到他的反击,我才感觉我做错了。
时间感觉过去很久。
久到我再次想要入睡。迷糊之间感觉自己被抱起,仿佛泡在温泉之中,舒肤至极。

好好休息。
一个吻像羽毛飘过般落下。
悠悠转醒,天色已然昏暗。最近的梦都不太美妙,今天是回到学生时代面临考试,那种被支配的恐惧与紧张真是刻在了DNA里,忘不掉,更惊恐的事一抬头监考老师是张裕,追着我要收卷子。想到这儿我忍不住傻笑起来。

后天有两张音乐节的票,有时间没?

啊,哪个?

有兰尼斯特和四福寿。

啊那我要去

夜场的吗

对

那就太棒了!

这是你出去玩的照片?
噢,原来放抽屉里了,我是说怎么没看着照片。

对啊。这是我第一次蹦极,一开始我一点儿都不害怕,后来真正站到那儿我才后知后觉恐惧。

当时我就突然想到你。

好希望你陪在我身边。

好啊,那也得下次你记得带上我。
日常亲亲。

我厉不厉害
我望着他,等待一个回答。

好看好看。

敷衍!
他无奈,拿我没办法。

其实我当时还想到一个问题。

在这次出去。
我停顿了一会儿,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

怎么了,不好开口可以等愿意讲了再说。

可我担心我再不说,就再也不会想说了。

我当时想,我或许该结婚了。
空气感觉凝滞了一瞬间。
立刻接上的是他欣喜的声音,我几乎没见过他这样失控的样子。

真的?!

我可当真了

我们十一月就结,不冷也不热,到时候穿婚纱也不会很冷。你也不那么容易感冒。
他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我从不知道原来他心中有这样迫切,一直以来表现的平静可能只是为了配合我。
讲了一会儿,他又停下,看上去冷静了。

你刚是认真的吧?
他小心翼翼的试探的再次问道。
我不想再多说,直接吻上他,告诉我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