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宋亚轩等这一刻等了多久,十八岁之后他的爱克制而小心,终于在多年后得到了心心念念的答案,宋亚轩的手掌扣住沈妤酒的腰,将她紧贴在自己怀里。
这一刻,香气从未如此清晰。
它轻柔地将沈妤酒包围,连带着宋亚轩的告白,不由分说地入侵了她的呼吸,占据心底。
沈妤酒伸出手,胳膊环住了宋亚轩的脖子,轻轻扬着下巴。
宋亚轩笑了一声,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亲了上去。
双唇相接,共赴一场热吻。
如夕阳日复一日地亲吻着橙色地平线。
沈妤酒小声抱怨。
沈妤酒"我厨房还炖着汤。"
宋亚轩“没关系。”
宋亚轩哑着嗓子应着,反倒将她的唇含得更深。
那天的落日很美,半边天的桃红晚霞将整个城市映成淡粉,如同恋人绯红的脸颊,可惜他俩一点没看到。
他们的唇慢慢分开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沈妤酒从唇瓣麻到指尖,她昏沉沉地倚在宋亚轩怀里,向身后瞥了一眼。
天空变成深蓝,落日早已隐去,地平线泛着粉色,晚霞只剩下几抹,漂浮在天际线之上。
吃过饭坐在沙发上,沈妤酒将自己准备了许久的礼物拿给了宋亚轩。
她走过芬兰,在圣诞老人的故乡与驯鹿同行,录下了它们踩过雪地的声音;她在安徒生童话的起点丹麦,漫步在运河边,录下了一场突如其来的雨声;她走过音乐之都维也纳,录下了金色大厅的悠扬旋律;她也曾走到过世界的尽头南极,在那里记录下鲸跃之声。
而在最后,她在奇幻而富有挑战的非洲大陆终于明白,她的终点,应该是他的身边。
做出决定的那一刻起,沈妤酒就一直在准备这份礼物,她将万物的声音作为礼物献给了他,热爱音乐的小王子。
宋亚轩深深地望着沈妤酒,那一刻连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只觉得心都被塞得满满的,胸膛热热的。
他这辈子真的要完蛋了。
沈妤酒不知道怎么就被亲倒在沙发上了。
一开始只是浅尝辄止,后来唇齿纠缠得越来越深。沈妤酒躺在宋亚轩的身下,后脑勺被他的手掌托着,头越来越晕,身体越来越软。
这个男人真的好像一片湖。
真的好会吻。可也只是吻。
宋亚轩一只手放在沈妤酒脑后,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再也没了其余的动作。
连吻都恰到好处地停在了沈妤酒的下巴。意乱情迷之时,宋亚轩的嘴唇离开了沈妤酒。
两个人缓缓睁开眼,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一簇灼热的潮湿情欲。
沈妤酒搂着宋亚轩的脖子,轻轻蜷起了双腿,
呼吸依旧紊乱。
宋亚轩垂眼看着她,嗓子如清晨醒来那般慵懒而低哑。
宋亚轩“我送你回去?”
沈妤酒“好。”
一出声,嗓音软得让沈妤酒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她发出来的声音。
这哪是在说话啊………
好几秒,宋亚轩的漆黑双眸盯着沈妤酒的两片红润,纹丝未动。
他咽了下嗓子,才曲着长腿站到了地上,又把沈妤酒从沙发上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