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吃饭的时候,他冷不丁开口:
马嘉祺“你给我备注的是什么?”
马嘉祺“22级金融系男友?”
他一顿,又幽幽补充。
马嘉祺“那你是不是还有22级计科男友?21级数学系男友?”
顾仰冬被他这猝不及防的一句话惊到。
她放下筷子,缓了缓才开口:
顾仰冬“当然不是。”
他放下筷子,眼神专注地看着她。
顾仰冬一抬头就望进他的目光中,热烈的眼神几乎要将人灼伤。
马嘉祺“你说我是你的什么?”
她快忍不住笑意,歪了歪头饶有兴致地说:
顾仰冬“哥哥?”
马嘉祺发出一声闷笑。
马嘉祺“情哥哥?”
她挑眉,脚尖在桌下倏地勾缠上他没受伤的那只脚,带着深意的停驻。
顾仰冬“你希望是哪种就是哪种。”
他呼吸一沉,轻哼,眼里终于泛起一些不平常的情绪。
马嘉祺“你也就敢挑着这时间。”
顾仰冬一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那当然,这男人现在腿受伤,可不就是蹬鼻子上脸的好机会。
马嘉祺抿唇,对于顾仰冬这只点火不灭火的行为十分无奈。
饭后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也不知两人的气氛是从何时起变得如此和谐的。
在夏日的傍晚,窝在室内看烂俗的爱情片。
放在平常,顾仰冬是嗤之以鼻的。
但今天,似乎有些不同了。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顾仰冬“我的手不是玩具。”
这是在控诉他,一直捏着她的右手在掌心把玩。而马嘉祺,双眼仍看着电视。
马嘉祺“我以前觉得这电影挺理想主义的。”
马嘉祺“但今天一看,又觉得很现实主义。”
顾仰冬看了一眼电视,《爱情与灵药》,很经典的片子。
内容是本该是炮友的男女逐渐走到一起的故事。
她勾唇,凑近了些。
顾仰冬“贴近现实?”
他这时转过头,瞬间到了呼吸交缠的距离,略显昏暗的灯光下,眼神柔情又克制。
马嘉祺“宝贝。”
马嘉祺“给我备注的什么?”
顾仰冬有些忍俊不禁。
顾仰冬“男朋友。”
唯一的男朋友。
这就够了,至少不是条可有可无的鱼。
马嘉祺听懂了回答,手掌强势地攥住她的后颈,吻得热烈而急切。
唇舌相交的啧啧声让昏沉的空间变得缱绻过度,两人都有些沉迷。亲一阵停一阵的,电影后半段已无人认真欣赏。
这一晚,顾仰冬在马嘉祺家留宿。
她睡在客房。
进房间前,她还调戏道:
##顾仰冬“看不出你还是个正人君子?”
他无奈地一笑。
马嘉祺“宝贝,等我脚好了,再放你来折磨我。”
她哼哼一声,转身关上房门。
第二天顾仰冬没能睡到日上三竿,生物钟让她清醒。
起床去厨房做早餐时,就见马嘉祺也一蹦一跳地来了岛台前。
顾仰冬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腹肌。
他没穿上衣,她十分中肯地评价:
顾仰冬“身材不错。”
他笑开,目光幽幽地扫过她,回敬一句。
马嘉祺“你也是。”
因为没带什么来,所以顾仰冬昨晚穿的是他的衣服当睡衣。
经典的衬衫搭配。
昨晚挑选时也有使坏的心思,知道他现在做不了什么。
于是格外放肆。
顾仰冬正打算开口,这时一旁的大门响起‘嘀’的一声。
她表情一滞,转头正撞上进门的林父以及——他身后的陈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