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仰冬扫视一圈,挑选了一个最为安全的地区,她握住他裸露在外侧的手臂,冰块放上去的那瞬间男人克制不住地握拳,顾仰冬放在他手臂上的那只手霎时感受到了手下突起的青筋。
她红唇弯起,大大方方地俯身。
马嘉祺视线下移,只能看见她卷曲的发丝,当呼出的温热呼吸与冰冷碰撞时,激起一阵颤栗,他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顾仰冬没有拖延的意思,牙齿轻轻咬住那块冰,红唇无意间若有似无地蹭过那片肌肤,迅速起身。
面对着众人语带暧昧的起哄,两位当事人面上反应平淡。
顾仰冬后来还是不可避免地喝了些酒,具体多少就记不清了。喝到后面,刺鼻的酒精味挥之不去。她只模糊记得自己抓着股冷冽的松木香不放。
宿醉后的清晨,叫醒顾仰冬的不是温暖的阳光,而是浑身的疼痛。
意识到什么,她猛地一睁眼。很好,陌生的天花板以及散落一地的衣服。
她忍住骂出声的冲动。
她居然真枪实弹地“出轨”了!
实在不想面对一会儿可能出现的尴尬场面,顾仰冬来不及检查身边人是神是鬼,蹑手蹑脚地穿上衣服跑了。
前脚刚偷跑出酒店,后脚就接到了母亲的电话,电话那头催她回去认领自己的‘新爸爸’。
顾仰冬这才想起来,今天是跟母亲的男朋友见面的日子。
要说顾仰冬这换男友如衣服一般的行为,大半继承自陈女士。要不说有其母必有其女呢,自她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初中生时开始,陈女士就已经算是阅尽颜色。
不过今天这个似乎又有些不一样,看陈女士约会过那么多男士。这是她第一个正式地要求顾仰冬去见一面的男人。
为了不迟到,顾仰冬甚至来不及遮盖自己运动后的黑眼圈,只匆匆盖了盖那些斑驳的小草莓就回了家。
回到家时,映入眼帘的男人温文尔雅,似乎跟母亲差不多大。
跟这位叔叔的初次会晤比想象中顺利,只在一个地方有了些差错。
“喃喃,这是你马叔叔的儿子,马嘉祺。”
母亲温柔地介绍姗姗来迟的某位。
这名字听着很耳熟,顾仰冬默默想,世界上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吧。
这名字听着很耳熟,顾仰冬默默想,世界上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吧。
来不及琢磨,她一抬眼就看见一张面熟的脸,还有对方眼下同样夸张且明显的黑眼圈。
“现在的孩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喜欢熬夜,看看你们俩这黑眼圈。”
看着眼前两人如同复制粘贴一样的黑眼圈,母亲忍不住出口。
靠。
这世界这么小吗?
顾仰冬心里默默嘀咕,昨天刚认识,今天就成异父异母的兄妹了?
马叔叔感慨道,
"小冬跟嘉祺还是一个大学的呢,你们平时在学校见过吗?"
顾仰冬故作震惊。
顾仰冬“是吗?”
顾仰冬"不过我们没见过面诶,可能是因为不是一个专业的吧。"
开什么玩笑,难道要说他们昨晚才在酒局上认识吗?
顾仰冬"你好,我是顾仰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