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回过神来,忘着不早的天色,收拾好打铁的一些工具便去了厨房做了些吃食。
阿福端着一碗面条,草草吃完了几口,便在门槛上坐了下来。
今夜月色朦胧,圆圆的高挂在天空。
皎洁的月光照耀着大地,阿福歪着脑袋依靠在门边。有风吹来,拂过阿福的脸庞。
好像,没有了爹爹的叽叽喳喳….
一个人过的好冷清。
“爹爹在干什么呢?”
阿福喃喃低语,仰起头来,望着没有边缘的天空。一颗颗璀璨的星星镶嵌在这黑幕上。
蝉挂在树枝上没完没了地叫,这样自己只有一个人的夏天有什么意思呢。
“啪嗒—”
有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了,阿福伸手,捡起来一看。原来是自己放在口袋里的“盒子”
那个李秀才给的。
只是令人感到惊叹的是,这盒子在月光的照耀下从玫红变成了通身银白色的盒子,连那只栩栩如生的凤凰也变成了仙鹤。阿福一扫刚刚脸上的阴霾,心里对这小盒子止不住得好奇。
她这辈子可没见过这么神奇的东西,当然她老爹御剑飞行除外。
阿福看了看四周,只有花草树木在浮动,没有什么人影瞧见。她一喜,带上工具,做贼心虚般快速朝里屋奔去。
昏黄的烛光映在阿福脸上,飘摇不定的烛火摇曳着。气氛莫名的诡异起来。
阿福对这小盒子敲敲打打,原以为会探究到盒子变形的原理,没想到还差点把盒子打坏了。
阿福拍拍胸脯,心有余悸。这么贵重的东西,她要是敢弄坏了,那李秀才一家子不得冲上来把自己掐死。
“到底是怎么变得呢?”
阿福耷拉着脑袋,足足忙活了半个时辰也没有半点思绪。
算了,睡一觉吧。当面问李秀才的话,这方法也不是不可行。只是李秀才若有意隐瞒起来,自己可能会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夜深了,蝉鸣声在这寂静中显得更为突出。
一个人影掠过窗子,缓步走来无声无息。对着躺在床上的女孩拧起来眉毛。
这傻小孩怎么还没悟出来,唉,不愧是…….
只听折扇啪的一声轻响,屋外便没了那幽幽人影。
躺在床上的阿福翻了个身,嘴巴里喃喃道:“到底是还是绿豆糕好吃”
“还有,粽子必须是甜的!!”
一夜好梦。
再次醒来时的阿福顶着鸡窝头,拿牛梳木子梳了又梳,一头乌黑秀发这才顺了下来。她又简单为自己扎了个发髻,带上几只普通的木钗。
今日是镇上李县长,长子的满月之日,人人都想去喝一杯喜酒。阿福可没这功夫,她讨厌拥挤混乱的人群。虽说热热闹闹的,但到底哪几个人的笑是真心的呢。
她关了门,没开店铺,自己一人在家琢磨着这小盒子。
“….仙鹤。”
“凤凰变为仙鹤…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阿福眯起水灵灵的桃花眼,这才一拍脑袋想起,她怎么把她爹放在阁楼里的古籍给忘了!那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以前她总以为她爹可能脑子有点….嗯……问题,可自从她爹御剑飞行后,阿福对她爹的印象终于有所改变。
一个仙风道骨的中年男子?
一个潇洒不羁的江湖剑客?
嗯……阿福说不出那种感觉。
阁楼原本是爹爹不让进去的,可她小时候偷玩时看过那写书,记录的都是一些奇珍异兽,大陆传说和江湖传奇。只是有些字句生僻难懂,要不然她早当怪异话本看了。
阿福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堆积在角落里落满灰尘的书本拽了出来。抚平灰尘,阿福励志要和书本打一场“硬仗”。
“仙鹤,仙鹤在哪?”
阿福找的满头大汗,灰头土脸,活像一只小花猫。她卷起袖子,拿手帕擦拭着刚找到的古籍,不经意地翻了两页,两眼发光。
“找到了!”阿福看着仙鹤图案,惊呼一声,连忙跑着拿下阁楼。
书的封面已经被岁月抹去痕迹,泛黄的古籍纸页边角微微卷缩,纤细的手指轻柔抚摸着上古文字,就像在瞻仰前人的伟岸功绩。阿福内心里涌起一阵异样的感觉。
“仙鹤,于蓬莱仙境生活,喜鱼、性格温顺,历来被各路修真仙人喜爱……”
阿福顿了顿,往后翻了一页。
“另有开启蓬莱仙境的宝盒【仙鹤揽月】;其外表为玫红色,宝石镶嵌,凤凰在其左右。一旦触碰满月光辉便会变成仙鹤,这宝盒散落人间各处,只被有缘人找到。”
阿福没想到一个小盒子有这么多作用,可是接下来那一句话,却让阿福全身颤抖了一下。
跌坐在地上。
“宝盒作为蓬莱仙境的钥匙,于每年七月初七在人间开启。到蓬莱岛上即可开启去往蓬莱仙境的大门。”
阿福颤抖着,余音仍在房间里回荡。
那几个大字久久在阿福眼前挥之不去,在她脑海里冲撞嘶喊。内心里好像一直有个声音对她说:“去看看。”
去看看,去见一见你从来没见过的世界。
房间里空荡荡的,微风吹来,把古籍书页翻的哗啦啦地响。
“七月初七,蓬莱仙境。”
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修仙一说。
那,李秀才一定也想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