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佳曦,现在一个人在家。电视上播放着无聊的节目,嘈杂的声音迫使我想要关掉它,我躺在沙发上,伸手去拿茶几上的遥控器,可能是应为酒精,眼前那近在咫尺的遥控器却怎么也不肯乖乖的到我手里来。
我艰难的将身体向茶几挪了挪,一伸手,终于够到了。
“砰”
我的额角狠狠地磕在了茶几上。
我吃痛的叫唤一声,躺在地上,刚才的那一下磕的不轻啊,我在地上挣扎着,可都是徒劳,还累出一头汗。
我躺在地上听着电视上男女主角肉麻的情话,感觉汗液顺着额头流进了眼睛,我抬手擦了擦,雪白的衣袖顿时被一片暗色所覆盖,“要不要这么倒霉啊!”
不行,要采取措施了!我可不想像一个si人一样满脸是血的躺在地上,我费力地拿起茶几上的那杯凉水泼在脸上,整个人顿时清醒了不少了,我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向卫生间走去。
简单洗了洗脸,又找来应急医疗箱,扯出一块纱布,随便的缠在头上。
凉水的效果很快就消失了,我脑袋昏昏沉沉的,直接栽在堆满薯片袋子和外卖盒子的沙发上,“真是美好的一夜啊!”我自嘲似的笑了笑,摇了摇头,睡着了。
等我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了一份外卖,看着自己犹如垃圾堆一般的家,我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再来一份炸鸡配可乐。
从沙发上爬起来太费力了,昨天晚上喝高了,脑袋又磕了一下,头痛欲裂,好不容易走到卫生间,准备刷牙时发现牙膏没了,勉勉强强挤出一点,刷了刷牙,又瘫在沙发上,等待外卖小哥的投喂。
“叮咚~您好,您的外卖”
“...放门口”
“哦,好的”
将近十分钟后,我向门口走去,“吱~扭”门外空无一人,“呼...”我叹了口气,拿了外卖飞快的关上门,顺便撕了门口的水费单,“嗷呜...话说我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出门了哎,牙膏、卫生纸、酒、沐浴露都没有了”我吃完外卖想出门一趟,换了一身像样的衣服。
“呃...”我站在门前,门在我前面,将近二十分钟后,门赢了,“希望不要遇到熟人”我向上帝祈祷,上帝似乎没有听到似的,我前脚刚踏出家门便遇到了我最不想遇到的人“哟!”熟悉的语气,我僵硬地转过头“周姐好...”“哟,小佳曦挺有礼貌啊,这是要去哪儿啊,我已经一个多星期没瞧见你了”“呃,我去买东西...”啊啊啊!别跟我讲话了!很尴尬啊!
“对不起,我回家上个厕所”我进屋关上了门,“啊啊啊啊啊啊!上帝啊,你虽然年纪大了,可你听听我的心声吧!别再让我遇到熟人了!”我欲哭无泪。
如你所见,我有社交恐惧症,这导致我买东西时就算是把东西夹在胳肢窝里也不愿意问收银员要个塑料袋,遇到那种问我要不要塑料袋的我简直当场裂开,恨不得自己从未出生。
“啊啊啊啊!还是要出去啊!”(无能狂怒)我拿了个口罩,穿了件高领,提着包一路狂奔。
走进电梯,每一次都像贝者博(故意打的)一样,我住在八楼,本来想着住的高没有多少人,可是九楼住了一大家子,虽然不吵,但遇到还是很尴尬,这也导致了一个问题,每一次下楼我都希望别的楼层层没有别人坐电梯。
还好,这次下到二层还没有人,在我以为赌赢了时“叮咚~”上来一个和我穿的差不多的人,啊,病友,他似乎也有些惊讶,出于礼貌,我打了个招呼“呃,你好...”我一开口就后悔了,啊啊啊啊你疯了?尴尬不啊?他会不会认为我有病?感觉我的心跳出来扇了我一巴掌告诉我我是个小丑。
他有些僵硬,哈,和我的反应一模一样,“你,你好...”他回答我,si一般的寂静,短短的几秒似乎过了一个世纪,“叮咚~”我飞奔出电梯,一路上没有停下,直奔超市。
在我暗自窃喜时,“砰~”我撞上一个人,直接趴在在了地上,头上的伤又流血了,“呃...”头晕晕的,那个人揉了揉头,看见趴在地上的我“啊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我这像是没事吗?
很快我注意到了关键词,医院?!!“叫什么?多大?张嘴!哪疼?”我想起了不好的回忆...“不...不去医院...”眼前一黑,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