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静静注视着远处正飘雪的富士山,仅在一间木屋内,桌上的香烟灰烬早已堆满铜色的烟灰缸,静静看着富士山,不肯离开半寸目光。
“怎么,还在对那件事惆怅迷茫吗?”阿洛母亲静静的坐在榻榻米的一角,抚摸着阿洛纤细干枯的手腕说到“我没有权利不伤心,我无法接受母亲,他的离开,我实在…”阿洛将要决堤的眼泪在眼睛旁疯狂旋转着。
“孩子,我跟你讲”
阿洛突然奋起,把桌上唯一对于他的回忆愤怒的摔在桌子上,往来的书信做的那一本微薄小册,上面还有他亲手画的爱心:“献给我曾爱的阿洛小姐”愤怒之后,小册上的书信被翻开两三页,平息过后,桌上仅有打开扉页的小册,上面还有一两颗泪珠留下的痕迹
阿洛尝试起立,却一个踉跄绊倒在榻榻米的洁白被角旁,倒在地上变捂着脸痛哭起来,母亲只有在旁边毕敬的蹲坐着,半点话语都没说出口,眼看阿洛躺在被中睡去,才肯缓缓拉上房门,悄悄的下楼,不久便出门买菜。
阿洛再次醒来,仅是深夜,东京都的山村冬日时常飘雪,阿洛缓缓站起,瘫坐在最心爱的藤椅上,还是如昨天一样,继续枯坐着看远处静静飘雪的富士山,满目疮痍着,心中不由叹气两三声,颤抖的拿起与他的合照,看着远处的富士山,又将照片缓缓放下,不久便靠在藤椅上睡去。
“我依稀记得,那是如今天一样飘雪的富士山,那是与他最后一次见面,他总是抱怨最近很累,别的故事,我就不得而知了,没想到…再次相见却是他躺在大雪中的悲剧一幕,富士山,凭什么任由你自己抢走唯一我的爱意?”阿洛枯黄的笔记中用这样的文字写到,旁边少不了的是爱心和奔涌的泪珠。
阿洛母依照一往的习惯,还是一样的出门穿着发出清脆响声的木屐出门,路过富士山下的木叶庭之时,偶然发现阿洛静静的躺在富士山下,和他的灵魂相伴。
距离阿洛去世仅仅两个月,阿洛母亲悲痛的整理她的遗物,发现小册子中夹着一张明信片,明信片的最后,留下这样一段文字:
“阿洛,如今我已抉择定要离开人间,人生早已失魂落魄,很抱歉,没能答应我答应好的事情,我坚信,在不久的将来,我们定会相见,当你深夜难熬的时候,你可以默默念着我的姓名,证明在世间还有人在思念着你”
明信片上布满泪珠所致的褶皱和大片的爱心型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