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璇玑还在一旁悠闲的擦脸,柳意欢忍不住出声讥讽,“也是我瞎了眼,居然会信你对司凤有真心,听到司凤吐血了,你还这么无动于衷。”
璇玑:“不必用激将法,前世的过往已经是过去的了,这一生不管发生什么,我禇璇玑只会爱禹司凤一人。”
柳意欢的话语一顿,“也不过说的好听,你那么爱他,他的”,又想起禹司凤交代的事,“算了算了,都是你们自己的事,我不管了。”说着就没了身影。
“我们也出去了,璇玑,你再躺下休息一会儿。”钟敏言交代说。
“禹司凤在镇中心买莲子。”跳脱的少年,现了身形,毫无坐姿的斜倚在椅子上。
璇玑:“我想再进一次万劫八荒镜,看看我尘封的记忆,作为战神,我为什么会满腹委屈被贬下界?”
“尘封,有人封了你的记忆。”
璇玑:“是,我最重要的记忆被人封住了。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我不知道,我们族避世已久,千年前发生了什么,我根本就不知道。”
两人大眼瞪小眼,还是璇玑先打破这丝寂静。
少年盯着璇玑看了半天,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问,“你不关心禹司凤了。”
璇玑:“在被打入人间前,我在天界见到了一张与司凤一模一样的脸。我不知该怎样面对他”
那个少年接着说,“所以你在怀疑,这是天界的阴谋,美人计和攻心计。或许还有另一种解释,他在天界就暗恋你,你被贬下界后,他与你一同下界,共同承担凡间的生老病死,爱恨别离。这甚至可以解释,为什么九世他皆死在你的手里?”
璇玑:“真的吗?”
“我也不知道啊,不过是个猜测罢了。不过你们的九世,他是真惨,每一世皆被自己真心爱着的人所杀。如果是美人计,那我估计他的仙途毁了。不是所有人下凡历练后,还能重返天界的。大多数人只会在一次一次的轮回中,失去自我,仙缘一次次消散,直到最后,沦为凡人。”
“族长,跑慢点儿,鞋鞋。”
“族长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生命中只有练剑一件事儿的族长了。”尔缘咂咂嘴的评价:“也不知道族长那个霸道的剑灵醒了之后,看到族长不但多了一把剑,还多了一个人,该有多热闹。”
“你也长大了,该尝尝挨打的滋味了。”初元忽然现身在璇玑的房间。
“初元哥,我这不是好心嘛。”尔缘捏着嗓子说。
“当年天界的事尚未有定论。如果我们族长真的是被天界骗了,亲手杀了自己曾经的挚友。她怎么可能饶了天界。你这不是忙着裹乱。”
尔缘:“所以说传说是真的,战神杀了魔煞星。你怎么不早说啊?完了完了,族长肯定要找我陪练。我要不要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再睡个千年万年的。”
初元:“瞧你那不学无术的样子。陪练不好吗?多少人求着族长指导各一招半式。”
“你喜欢,你去啊。”一想起族长练起剑来从不手下留情的样子。尔缘就浑身发抖。以他当年的修为,都被抽的站不是站,坐不是坐,现在该怎么办?,“说话就说话,你发什么愣啊?”
初元:“天界对战神和魔煞星的卷宗都是绝密,我能看到的不过是天界上想让我看到的。可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这其中隐藏着巨大的秘密。族长到底是怎么变成战神的?可为什么她的身体居然是修罗之躯?为什么天帝之子会和我们族长纠缠十世。还有柏麟是怎么回事,明明是他将族长贬下人间!现在居然冒犯天条也要下凡,一心想做族长重回天界。这其中有太多的秘密,我甚至不知道从何查起。”
“唉,唉”两道叹息声同时响起。两人久久不再出声。
初元拉拉尔缘的衣袖:“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初元抓抓头发,:“我也不知道啊,我明明只是拿剑的莽夫,硬要逼我当什么智力担当,也不现实啊。我们族里唯一有脑子的也就族长了,可她记忆被封,修为也只恢复了一大半。唉”
尔缘:“族长被封的只是记忆和修为,又不是脑子啊!我看我们还是听族长的吧!这么复杂的事,我反正是搞不清楚了。我就赖在族长身边,族长指哪里我就打哪里。”